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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能白吃啊?”
万如玉一听乐开了花,还有这么好的事:“那当然是白吃啦。”
那男人立马面露凶光:“白吃就得在这里干一辈子的活!
哟!
这鹅可真大,够炖一锅的!”
听得这话,虎子和板板不自觉的往万如玉那边靠,大白也像明白那人意图似的边往后靠边昂昂地叫。
“现金!
现金!”
万如玉立马改口道。
“那就拿钱来吧!”
老鸨这时也从门口进来。
万如玉挠了挠头皮:“嘿嘿,能不能下次来再付。”
“那就是没钱咯,来啊。”
老鸨一叫,好几个壮汉气势汹汹地从门口进来,坐在万如玉两边的姑娘也立刻退了出去。
一见这阵势,两个小孩吓得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万如玉心道:好啊你们!
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真是没义气!
眼睛几个壮汉摩拳擦掌逼上来,万如玉连忙手脚并举:“别别别,别打我,我是万如山的儿子万如玉,你只要找我爹,你这饭钱必然结清,双倍都没问题!”
壮汉们一停,转过头去看老鸨的意思,老鸨与那龟公相视一眼后哈哈大笑起来。
万如玉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只好跟着赔笑。
那老鸨突然脸一变,手中的小西洋扇扇地飞快。
龟公也气道:“好哇,又一个冒充万家大少爷来骗吃骗喝的,才两三天的功夫就来了三个万家大少爷!”
“居然还还有人冒充我?”
万如玉一乐,想不到自己刚回国就声名在外。
“还敢嘴硬!”
老鸨怒道,接着一冷静,阴阳怪气地问万如玉:“三少爷,昨天来的大少爷和二少爷已经被我们厨房伙计剁了喂狗了,您想怎么个死法呀。”
“啊?我的肉是苦的!
不好吃啊!”
万如玉吓得带着哭腔急道。
这时,一个女子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妈妈!
妈妈!
不好啦!
不好啦!”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不像话!”
老鸨骂道。
“威。
。
。
威廉爵士来啦!”
“啊?这下糟了!
我们这里就只有伊丽莎白一个懂洋文,偏偏她又不在!
这下可怎么办。”
老鸨自言自语的边说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对着几个打手说恶狠狠的说:“先把这臭小子打一顿关到柴房里,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
“慢慢慢!”
万如玉急忙喊道:“我会说洋文,我去!”
老鸨转过身来狐疑的问道:“真的?”
“真的真的!”
万如玉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用洋文叽里咕噜骂那老鸨是老母鸡,老不死,究竟是要下地狱的。
那老鸨听着万如玉说出来的英文与店里客人的相似,便笑道:“很好很好。
你要是帮我摆平了威廉爵士我就。
。
。”
“就放我们走?”
万如玉高兴地问道。
老鸨啐道:“臭小子你想得美!
就不拿你喂狗了!”
“那我们呢?”
虎子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问。
“是啊,那我们呢?”
板板也探出头来。
“昂昂”
大白也伸出长脖子来。
“现在没工夫给你们说这些废话!”
老鸨的扇子扇得更急了:“你们!
先把这俩小孩,还有这只鸭关到柴房里!”
等到打手把虎子、板板和大白抓下去后,老鸨一打量万如玉,见他生的一副洋人模样,甚是漂亮,又看他身子骨瘦弱,心中已是有了主意,直抿嘴笑。
万如玉双手护住自己的身子往后缩了缩,心想:“这该死的老母鸡不会想老鸡吃嫩草吧?”
“哈喽啊,威廉爵士。”
老鸨笑着迎向威廉爵士,手上的扇子不住地朝威廉爵士扇。
只见威廉爵士头戴帽子,西装笔挺,肚子鼓出。
脸上光秃秃的没有胡子并泛着油光,脖子奇粗无比,几乎把头和身体连在了一起像一颗凸出的树干一般。
显然,因为等了好一会儿,威廉爵士气呼呼地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他身后的翻译也气道:“你个老鸡头,居然敢怠慢威廉爵士,是觉得威廉爵士给的钱不够你的棺材本?”
“哎哟,长官哪里的话,威廉爵士来了我当然要好好打扮一番来迎接呀。”
老鸨仍旧嬉皮笑脸地给威廉爵士扇扇子。
“伊丽莎白呢?叫她出来接客!”
翻译受了威廉爵士的眼神催促道。
“今天啊没有伊丽莎白。
我给长官准备了一个新姑娘!”
老鸨拍了拍手:“伊丽莎白二世,出来吧!”
闻声,一个身着白色小洋裙,媚眼红唇的姑娘便翩翩然走了出来,虽然走姿略带生硬,但是那面容带着西方女人的优雅和东方女人的柔美,那正是被老鸨拿胭脂水粉加工后的万如玉。
威廉爵士一看这个可人儿,眼睛都直了,脸上瞬间怒气全消,推开老鸨,笑眯眯地用他那粗壮的手一把搂住万如玉:“好漂亮的蕾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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