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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尊可是驻守南北边关的安亲王老千岁?”

“家父正是。”

本来放荡不羁的南宫离洛这一会儿却词穷了,自然是怕唐突了佳人。

没话找话地说道:“郡主可有去过南燕?”

“不曾,倒是听别人说过,南燕很美。”

“嗯,有机会了,可以去玩一下。”

“嗯?”

“哦,我是说去看风景。”

南宫离洛见女孩儿第一次有紧张的感觉,生怕失言。

这与他第一次入朝堂,见圣颜的感觉相似。

王家敏不放心,不敢走远。

只在周边来回踱步,郑浩宇的心情更是复杂。

“好了,回去吧!

生人第一次见面,容易尬场。”

当雪静看见郑浩宇进门的那一刻,眼里的光慢慢的熄灭了。

“许是忘了,父王还有些事情要找我,先行告退了。”

雪静经过郑浩宇身边的那一刻,郑浩宇无能为力的感觉那么强烈。

但他不能追出去,因为他已经有王家敏了。

“我送你吧!”

最后追出去的是南宫离洛。

“好了,别看了。

她会试着慢慢接受的,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夜,郑浩宇却怎么也睡不着。

看看身侧王家敏,已然熟睡。

便起床到庭院里散步,只是他不知道,当他开门的那一刻,王家敏却睁开了眼睛。

本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却不想来到了雪静所住的庭院旁。

远远的看到屋子里的灯还明着,郑浩宇眼神迷离中带着伤感。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雪静在房间里作画,侍俾在一旁昏昏欲睡。

“你去休息吧!”

“不,秀儿要陪着小姐。”

夜空中传来了凄美婉转的音律,原是郑浩宇立在房檐上在吹奏。

雪静执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歌曲是从未听过的现代歌曲,自然不知出处。

“盼了又盼的归宿,原来是夙慕……”

郑浩宇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着急上床。

在外面逛了那么久,一身湿气。

坐在炭火旁,静静的烤着火。

南宫离洛对雪静可谓是上了心了,从衣着打扮到琴棋书画。

郑浩宇拿过他看的书,“文言文,看的懂吗?”

“浩宇兄,雪静郡主除了琴棋书画可还有别的爱好?”

“别的?那可看你擅长什么了?”

“我”

南宫离洛本来想到一个,但看向郑浩宇瞬间又打消了。

总不能在绝顶高手面前说他擅长武功吧!

郑浩宇拍了拍南宫离洛的肩膀道:“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莫过于一颗真心。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所以女人要的也不过是陪伴和守护。”

两人把酒言欢,畅所欲言。

突然间发现,雪静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郑浩宇。

“站住”

雪静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

“唉,雪静。

我知道此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私自把人带过来了,是我不好。”

郑浩宇情急之下抓住雪静的胳膊,“可我更想你余生有所依靠,能早日觅得良人。

这是有关南宫离洛的调查报告,你看一下再做决定。”

“小女的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雪静离去的背影,郑浩宇无奈了。

屋檐下,王家敏正在欣赏雪景。

“外面那么冷,怎么出来了?”

“屋子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就可以获得很多人喜欢的女孩子,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孩子,一个天资聪慧,知书达理,温柔可人的女孩子,自己怎么比,都是输。

他对自己的宠爱又能维持多久,更多的是义务和责任吧!

看着王家敏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郑浩宇一把打横抱起,放在暖阁的贵妃椅上,贴面给王家敏暖着脸庞。

“来我看看你在看什么?”

郑浩宇拿起桌子上的话本。

鲛人,又名泉客。

鱼尾人身,居于南海。

善纺织,滴泪成珠。

“是,衍生了不少神话故事呢。”

“我困了,王爷请自便”

家敏疲惫的说道。

似是没料到自己会遭驱逐,郑浩宇愣了一下。

书房内,郑浩宇烦躁的扶额。

王家敏是自己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雪静与自己的感情很隐晦,两人都没有挑明;南宫离洛远道而来又不能放任不管。

“王妃醒了的话,让婢女给我回个话”

“是公子。”

阿福一向尊崇顺其自然的原则,感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对于他家公子乐于助人,而弄得的不欢而散的下场,深感该。

对待感情婆婆妈妈的,喜欢告白就完了,至于能不能成,咱不强求人家姑娘,也不能说没有表白的勇气,毕竟实力在这摆着的嘛,咱也不差。

阿福看着郑浩宇出神,郑浩宇看着阿福的神情,就知道这货肯定又在腹徘自己。

“咋不走?”

“哦”

阿福猛然间清醒,慌忙朝门外走去。

郑浩宇是怎么穿过来的

“家敏,给我点时间,我把一切都处理妥当。”

王家敏委屈的点点头,随后把头埋进郑浩宇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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