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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郑浩宇便被南燕太子给请去了,关于细枝末节上又做了讨论。
王家敏摆好了碗筷,却迟迟不见郑浩宇回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昨晚,她可是听了一夜的故事啊!
当郑浩宇讲的口干舌燥时,还贴心的为他倒了杯水。
当郑浩宇回来时,便看到了这一幕。
郑浩宇的早餐是同太子一起用的,两人边吃边聊,倒是把王家敏给忘了。
想着这些天她跟着自己一直在厨房忙,累坏了,现下也不忍心叫醒她。
想着让她多睡一会儿,便轻轻抱起她,放在内室的床上。
看着王家敏睡得并不安稳,当下也心疼了。
当王家敏强忍着困意睁开眼,看到是郑浩宇便又安心的睡着了。
太子宴客,来的只有郑浩宇。
当下便问道:“璟王妃不在宫中?”
郑浩宇笑了笑答道:“在,前些时日陪我忙前忙后的体验生活,累坏了。
刚刚睡着了!”
归航途中
很快便迎来了归期,王家敏磨磨蹭蹭的收拾着行李。
这里虽然也要谨言慎行,毕竟他们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颜面。
但这里没有天齐皇后,不会变着法子的想让璟王纳妾,也没有那么多规矩和束缚。
郑浩宇站在一旁,宠溺的笑着。
在返程的途中,更是状况百出,都给郑浩宇整无奈了。
“家敏,与其费尽心思的拖延时间,不如尽情的欣赏这沿途的风景。
走吧!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当王家敏听到这一席话,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一下子委屈,不甘和无能为力喷涌而出。
其实,自己当初被带往行宫别院,又被迫认祖归宗成为王爷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对未来的恐慌和不安,对现状的无可改变。
水到绝境是风景,人到绝处是重生;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现在,任何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一切,郑浩宇都看在眼里,又怎会无动于衷。
“小丫头,再不起来,天就要下雨了。”
郑浩宇温柔的抚摸着王家敏的头发,眼里尽是宠溺。
“怕什么?你相公若真是那么没用,那么薄情。
不如一纸休书,休了去。”
看着王家敏情绪有好转的迹象,立刻将其搂入怀中,“云起云落皆是风景,走吧!
我的诗和远方。”
“下雨了!”
几人狼狈的逃到一处村落,“过往商旅,路经此地,适逢下雨。
川资奉上,不敢白住。”
一户农家前。
“公子这么说就见外了,只是鄙舍简陋,几位若是不嫌,赶紧进来便是。”
若说是来了客人,最开心的便是小孩子了。
东瞅瞅,西看看。
王家敏把包袱里准备的糕点给他吃,小男孩边吃还边说了句“姐姐长得真漂亮!”
两人的互动也很友爱。
闲来无事,郑浩宇就帮着农户糊油纸伞。
“噫噫,此等粗活,怎敢有劳公子。”
“没那么金贵,索性闲来无事,便与老伯帮帮忙。”
“公子是哪里人氏?”
“天齐柳州人氏,现居京城,做些买卖。”
“公子是天齐人?”
“正是”
。
“天齐好啊!
天齐没有战乱。”
“以后都没有,打仗的时候不会多了。
大家安安稳稳的搞经济,发展民生,过各自的生活。”
“那好呀!
如果是这样,日子就好过了。”
“家敏,你撑着油纸伞。
在桥下拾阶而上,我为你作幅画可好?”
“嗯”
。
最后由于郑浩宇的小心机,变成了王家敏撑着伞在桥上看风景,自己撑着油纸伞拾阶而上。
“哇哦,哥哥画的真好。
可否为我画一幅?”
“那你去把姐姐换回来。”
“嗯。”
看着王家敏疑惑的盯着手中的画,郑浩宇嘴角噙起了一抹坏笑。
场景怎么看都像他才是受邀约的那个,“好啊你,耍我玩。”
“哈哈,别闹别闹。”
“家敏……”
,动情之处郑浩宇直接吻了上去。
没接过吻的王家敏紧张的闭上了眼睛,郑浩宇蜻蜓点水般并未深入。
看着又羞又恼的王家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南燕四美
郑浩宇比较喜欢乌镇这个小州城,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
与往昔去过的江南乌镇,有异曲同工之妙,便想着多住几日。
面对皇帝催归的圣旨,大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的意思。
“南方多雨,怕是耽误了行程。
想必浩儿与王妃正在往我天齐赶呢”
。
面对郑浩宇的迟迟未归,皇后宽慰皇上道,显然这套说辞毫无说服力。
“江德海传旨,命璟王夫妇速速回京,不可拖延。”
“是”
。
其实,皇后也生气,郑浩宇此南燕之行去了好几个月了,迟迟未归。
现已龙颜震怒,就怕皇上认为他不务正事,让五皇子璟旭有了可乘之机。
原本韬光养晦的五皇子璟旭,这段时日也蠢蠢欲动,对于国事的处理上显得游刃有余,深得皇上和百官的喜爱。
更有大臣上奏说,旭王贤德更适合被立为储君,以至于皇上动了立嫡还是立贤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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