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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逃婚还是离家出走

是夜,郑浩宇却怎么也睡不着,便带着阿福在街上闲逛。

突然看见不远处的高墙上,匍匐着一个身影,这一幕都给郑浩宇整不会了。

阿福本来想大喝一声,被郑浩宇一下子给捂住了嘴。

只见其不停地用脚试探,不料没稳住身形,从墙上掉了下来。

阿福倒是眼疾手快,一下子将人给摁倒在地。

“放开我,快放开我”

听声音倒似女子,不过阿福可不这么想。

“哪儿来的毛贼,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家盗窃。”

只见女子,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奈何身小体弱,挣脱不开。

“走,随我去见官。”

“我,我不是毛贼”

阿福打开其随身的包袱,指着那一堆金银细软道:“看这就是赃物,还说你不是?”

只见阿福还粗鲁的抓着女子的胳膊。

郑浩宇出声阻止道:“阿福,放开。”

随后又转头对女子道:“说说为什么吧!”

“我,我是为了逃婚”

不知怎么郑浩宇怎么就想到了那个王家小姐,顺着墙根望去,好像就是王相府。

借着夜色的掩映,双方看的不太真切。

郑浩宇慌忙转过身去,从怀中取出面具带在脸上。

又一把将阿福拽到身后,弯腰捡起地的包裹,递给王家敏后便转身离开了。

“公子,你这么就相信他了……”

,只见郑浩宇一脚踹过去道:“让你多管闲事,让你多管闲事。”

“不是你教我们的吗?做人要正直善良”

“还顶嘴”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

待看到王相府的牌匾,郑浩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情大好。

继续行走在街道上,“今夜微风轻送……”

“你,你咋又回来了?”

郑浩宇看着迎面走来,垂头丧气的王佳敏惊讶的问道。

“城门落锁了”

,王家敏一脸失落的回道。

只见郑浩宇一把扯下随身的腰牌,扔给阿福道:“阿福,去雇辆马车”

“公子……”

阿福感觉他家公子纯属多管闲事。

“让你去你就去,别废话。”

阿福走后,郑浩宇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多谢公子仗义出手相助,小女感激不尽,日后定会报答。”

“姑娘客气了”

不多时,阿福便带着马夫赶着马车前来。

郑浩宇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给王家敏,留着路上用。

又安排车夫:“有多远送多远。”

当城门叫开后,阿福回来看见他家公子还搁哪儿乐呢,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

深感他家公子有病,别人逃个婚,他是又给钱,又雇马车,还帮忙叫开城门。

是不是他没逃成婚,所以……。

“回来了,走回府睡觉。”

阿福嫌弃的跟在郑浩宇身边,一脸的鄙视。

次日清晨,王相府就炸锅了。

王相勃然大怒,杖责了王家敏的几个贴身丫鬟。

可她们确实不知道王家敏去哪儿了,这下小姐可把她们害苦了。

一连几日,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王相封锁了消息,命人秘密寻找。

璟王府特意把府邸翻修了一遍,刷了新漆。

置办了不少新家具,只等新媳妇过门。

“启禀王爷,按照习俗,男方要在大婚前一个月内请两至四位全福之人约同媒人,带上聘金、礼金及聘礼去往女方家中过礼。

你看此事?”

“好,你去安排吧!”

“是。”

半个多月过去了,王家敏依然没有找到,璟王府的翻修也已完成。

期间,郑浩宇经常找王相的两个公子喝酒,拉近感情。

两个公子对郑浩宇倒是印象颇好,感觉其没有王爷的架子,说话有深度,做事有水平。

“老爷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选好了合婚的良辰吉日。”

“这个,先请人去前厅喝茶”

“是”

“不知王爷选定的那一天?”

“六月二十二,日期不是王爷选的,是由皇后娘娘亲定的。

不知相爷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没有异议。

下官不敢!

“如此奴婢便回宫交旨了。”

“姑姑慢走!”

这下,王相可就犯了愁了,想想女儿被退了婚,现如今又逃了王爷的大婚。

“夫人,莫不是你把女儿藏起来了”

“老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我藏她干嘛?”

“婚是皇上赐的,拒旨逃婚可是大罪。”

“老爷,桓儿和言儿尚能跟王爷说上几句话,不如请他出面试试”

“那怎么能行……”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王家敏依然没有找王相府内人人自危。

王相也已称病不再上朝,搜索的人员和力度又加大了不少。

璟王府这边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悦之情。

“王爷,王相府的两位公子求见。”

“快请”

“下官见过王爷”

“两位公子免礼,快请坐。

来人,上茶。”

“嗯,不知两位公子前来,所谓何事?”

只见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讲无妨”

最后还是作为老大的王书桓认命的开了口道:“前几日,我妹妹与母亲发生了点争执。

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听到此处,郑浩宇呛了一口茶。

能把逃婚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的也只有他王书桓了吧!

还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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