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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走后,郑浩宇给皇上亲笔写了一封信,托太傅呈给皇上。

信的内容,便是他知晓了事情的始末。

也直言了送自己离开是当时万般无奈下的决定,自己不会去怪罪任何人。

信中没有为任何人求情,却只把这件事,归结于家事。

短短数语,足见其胸襟。

也让皇上下了最终决定……

皇宫,太和殿外。

郑浩宇身着一身象征其皇子身份的官服,在此等候。

“宣三皇子,璟浩进殿”

三皇子?三皇子未满十岁,已然夭折。

何来的三皇子?郑浩宇顶着众人的视线款款而来,不卑不亢。

“太子……”

一时朝堂上纷争不断。

这时几个宫女端来了几碗清水,只见郑浩宇刺破手指,将血滴入各个碗中。

皇上亦走下大殿,做了相同的动作。

一时间,百官目瞪口呆。

这是要当堂滴血验亲。

“皇上……”

,皇上及时出手阻止了百官的询问。

“宣”

,只见江德海,非常流利的念着《罪己诏》。

看到皇上把一切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不,皇上……”

定北侯激动的,就要上前承认下所有罪行,被王相一把拉住。

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这显然难以服众,纵观历史,历朝历代,何曾有皇上下过此等诏书,当着文武百官认错呀。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疯传三皇子和罪己诏的事。

其中,皇贵妃五皇子党最为气愤。

下了朝,郑浩宇依照惯例,来给皇后请安。

虽早已知晓,郑浩宇与已故太子长得十分相似,但见到真人后仍忍不住泪流满面。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皇后扶起跪在地上的郑浩宇,仍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娘娘,三阿哥刚下了早朝。

想必是饿了,不如准备些酒菜,边吃边聊”

,这时皇后身边的姑姑开口说道。

只见皇后抓住其手臂,似是同意她这么做。

姑姑立刻会意过来,看着哭成泪人的皇后。

郑浩宇掏出怀中的锦帕,为其擦干眼泪。

看着眼泪似不受控制般喷涌而出,郑浩宇无奈的叹了口气。

将其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我回来了,别怕,一切有我。”

封了王爷

初入朝堂的郑浩宇便感觉到了古代官场的波诡云翳,险象环生。

想想也是,古往今来,多少文武名臣遭人构陷,不得善终。

所以郑浩宇大多时候都是静立,缄口不言。

由于刚刚认祖归宗,又无军功在身。

所以没有自己的府邸,一直住在宫中。

多有不便,属实有点尴尬。

阿福仍留在广平行宫,郑浩宇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

皇后这边已经在为郑浩宇选妃了,命宫廷画师为官家适婚女子画像,送入长春宫,以供挑选。

在她看来,郑浩宇封王是早晚的事,一切都在等待时机。

她要为他儿子,选最强的靠山。

若不是她娘家已无适婚女子,她又怎舍得这正妃之位拱手他人。

这边郑浩宇正在努力的分析朝堂局势,看看哪些是私下可结交之人。

毕竟想要立足于官场,也要有自己的战队。

元化二十三年,乾州连日暴雨,引发山洪。

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朝堂上,“哪位爱卿愿领旨前往,抗洪救灾”

?霎时间,鸦雀无声。

皇上重武,钱大多都用在军队上了。

国库空虚,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看无人应答,郑浩宇站出来道:“儿臣愿领旨前往,为君分忧。”

一时间恭维之声四起,皇上深深的看了郑浩宇一眼,道:“那好,就由璟王带队前往乾州抗洪救灾。

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儿臣领旨”

不出所料,朝廷能拨的赈灾款少之又少。

郑浩宇亲笔手书一封,交给阿福,让其送往柳州城。

去往乾州的路上,又连下两道命令。

一、命其相邻州城官员,立刻组织人员,前往乾州展开搜救工作。

二、妥善安置灾民,必要时,开仓放粮。

即便如此,郑浩宇赶到灾区时,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受灾面积之广,人员之多。

制定了紧急的应对措施,首先保证百姓饮水的安全和食物的供应。

古代不似现代发达,搜救工作一时不好施展。

郑浩宇带领军队,组织灾民,根据记忆中的方位,展开救援工作。

一直奔波于乾州受灾的各个区域内,投入搜救的队伍中。

看着一具具的尸体被拔出,无论是村民还是官兵都心情悲凉。

凡能叫的出名字的皆被记录在册,又将所挖出的尸体统一掩埋。

然生活还要继续,郑浩宇只能安抚大家的情绪。

距离灾难发生已有十天之久,搜救工作也告一段落,赈灾款项也已所剩无几。

期间郑浩宇又发布了一条命令:“凡所恶意涨价的商户,发国难财者,一律下狱,待灾情结束后,统一发落。

任何州城官员不得包庇,否则以同罪论处。”

现在要做的就是对环境的全面消杀工作,以免滋生疫情。

统计各方面的损失,恢复道路的正常通行。

“大人,柳州城郑府管家求见。”

“快请”

“老奴参见大人”

,“快请起。”

“公子,你受苦了”

郑浩宇腼腆一笑,“快,上茶”

,其实也就是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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