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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没有!
臣妾冤枉的!”
“豫泰伯夫人的事儿…愉昭媛怕是恨毒了懿妃娘娘吧!”
许婕妤开口落井下石道。
于氏是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门儿清,朝上不过是配合着皇上粉饰太平罢了。
“愉昭媛不冤枉。”
沈明娇意有所指,从观棋手里接过两张身契,交给皇后。
早在入宫那日,迎书与傍琴到她身边侍候开始,她便着人查过了这二人宫里宫外的底细。
迎书家人父母挂靠在于府名下的田庄里,藏得深,但也不是挖不出来。
事到如今,愉昭媛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就算这全盘九成九都是假的,只有最关键的一点是真的——迎书是她的人。
甭管这局面漏洞再多,也足以将她置于死地了。
“迎书是臣妾的人不错,但皇上中毒之事,确非臣妾所为。”
愉昭媛颓然坐在地上,倒是平静下来。
输给沈明娇不算冤,她够狠,为了咬死敌人,不惜以自己为饵。
可今夜环环相扣,步步成局,如此顺利…
愉昭媛勃然变色,抬头与皇后对视片刻。
了然道:“如此…臣妾认罪,愿赌服输!”
“愉昭媛,先禁足于祥庆宫,听候皇上发落吧!”
皇后一锤定音,看向沈明娇,“懿妃…”
“永和宫兵荒马乱的,臣妾唯恐皇上不得静养,皇后娘娘将皇上接去正阳宫照料吧!”
“宋诚,你差使些手脚稳当的人,将皇上抬去正阳宫吧!”
皇后从善如流。
对众人道:“各自散了吧!”
众人皆散,只贤妃还站在院中等着沈明娇。
见她逆光而来,含笑问道:“为何不再加重些剂量呢?”
“你想他死?”
沈明娇玉指拨弄着花草。
“他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
贤妃抬头望天,夜幕沉沉中好像藏着闷雷。
“当年…淳贤皇贵妃可是死于他之手。”
飞鸟尽、良弓藏,尉迟暄怎么可能会情愿被沈家的人掣肘,姑母之死她一早便有此猜疑。
面色如常舒了口气,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慢慢来…他在这个时候死了,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何况,也死得太舒服了…
?
作者有话说:
大型狼人杀现场!
替小可爱们捋顺一下人物背景:
皇后:清远伯府嫡女(实际上是左相和名妓余迢迢的私生女)
德妃:晋封前是兰昭仪,大皇子生母(兵部侍郎许家庶长女)
慧妃:二公主生母(左相嫡长女)
贤妃:晋封前是萧承徽(萧家嫡女,太皇太后侄孙女,父亲是萧国公世子萧岐)
愉昭媛:吏部侍郎于家嫡女(豫泰伯夫人于氏的侄女)
庄修仪:吏部尚书袁家嫡长女(皇帝生母袁皇后的侄女,皇上表姐)
许婕妤:兵部侍郎许家嫡女,德妃妹妹
庆良人:教坊司乐女出身
乐良人:萧媛(萧家庶女,太皇太后侄孙女,父亲是萧岐)
第42章忌惮[V]
九月初一,吏部尚书袁温孤自南回京,将江南科举诸事面呈皇帝。
“舅舅这趟辛苦了。”
尉迟暄信手翻看着他所呈奏疏,与他所料大致相同,这些年萧家收买笼络江南总督熊迁,干涉科举选材。
左相则是与萧家内外勾结,将萧家举荐至京城的学子,选入朝中各部任职。
其中不乏有真才实学者,萧氏与左相通过如此运作,以培植其在朝中的势力。
“皇上…可要真臣络御史起草奏折,明日在朝堂之上向左相发难?”
袁温孤人虽不在京中,但这月余前朝后宫发生的大事小情,他了然于心。
皇上显然是被太皇太后拿捏住了把柄,对萧家发作不得。
只是,左相门生众多,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
想用一个萧岐来达到敲山震虎左相的目的,还是太轻了,鞭子总要打到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疼。
“朕听说,江南学子推崇沈庭秋者颇多?”
尉迟暄直言正色,凝神注视着袁温孤,意味不明道:“甚至有人说…沈氏归朝,启明高照?”
哪里是有人说,这话都从江南飘到了京中,妇孺皆知。
“庭秋兄…沈大人于学子当中暗访,要请受害考生抵抗萧氏威压出面指证,免不得亮出身份以说服之。”
袁温孤听皇上的话,忽然想起太宗朝瑶招山旧事,帝王心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连忙出言转圜道:“流言尔尔,当不得真。
今科学子之间,赞誉皇上贤明之人更如雨后春笋…”
“呵!
世人只知沈家,不知皇室,此风久矣。”
永靖侯府老侯爷灵柩归京,各州府百姓服丧持节相送的场面,三十三年过去,仍是口口相传。
每逢立春当日,百姓路祭之礼至今约定成俗。
“皇上!
百姓心明眼亮,沈家世代忠君为国,皇上切不可猜忌伤了君臣和气!”
袁温孤是看护着尉迟暄长大的,此话是臣子之谏言,亦是长辈之忠告。
“悲剧…不可再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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