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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一点点成绩就沾沾自喜,以后还能成什么气候!”
说完,便转身离开。
待她走后,沐白没忍住轻笑出声,但看秦蔓情绪不对,将身旁画小心翼翼撕下递给她,
“别生气了,这个送你。”
秦蔓接过画,并没有立即看,反倒是看着沐白正色道:“你有没有发现那个老师只有在骂我的时候语气才会有起伏,平常说话,我家小爱同学说话都比她有感情。”
作者有话说:
第一天画画内容就是起个形,画个圈,不讲究任何结构、透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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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嗯,确实只有训话的时候表情丰富一点。”
沐白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重点是我们要去吃饭了。”
经他提醒,秦蔓才意识到已经是中午时分,早上喝的苞谷汁拌咸菜早就消化完了,不知道中午饭是什么,不出意外应该也是忆谷思甜套餐。
正打算往外走,忽然看见刀疤哥倚着墙角,双眼紧闭,睡意正浓,时不时还吧唧吧唧嘴。
秦蔓走过去,拍了拍他,“大哥别睡了,该吃饭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用力搓搓眼睛,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姑娘。
见他呆呆傻傻,划过眼睛的疤痕也变得不那么狰狞可怖,甚至还有些反差萌,秦蔓怕他没听清,再次重复了一遍。
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犹如清冽的溪流划过指尖带来的涓涓凉意。
她尾稍微卷的长发倾泻在肩,鸦羽般的眼睫下是双狭长的凤眸,眸底的清冷,让她那张清纯的脸上笼上一层明艳。
刀疤男倏地站起身来,脸上竟意外地染上不好意思的红晕,不知所措地挠着脑袋,心中将秦蔓跟之前的女友比对了千遍万遍,得出结论都是云泥之分。
“谢谢妹子,我叫甄卓,妹子叫啥啊?”
“甄大哥,叫我蔓蔓就行……”
她还想说什么,就被沐白蛮横地拉走。
留在原地的刀疤男才慢慢悠悠回过神,自从听到那女人的声音,他就想着了魔一样,想要把世间的一切都给她,包括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刀疤男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走出画室后,秦蔓的手腕一直被沐白狠狠抓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掌心的炽热化作解不开桎梏。
她几经挣脱,使出浑身解数,但依然无果,对方似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若不是外套的缓冲,就凭他指尖的力度肯定会在手踝处留下或青或紫的淤青。
秦蔓的脸色愈加阴沉,走出小二楼后,刺眼的阳光斜射下来,在眼睫周围落上一层阴影,看不清眸底的神色。
她停下脚步,冰冷疏远的两个音节从她殷红的唇瓣溢出。
“放手”
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沐白听见后,下意识松了手,从未想到秦蔓会用那般语气说话,转头看到她冷漠的神情,胸口的心脏不受控地加速跳动,难过愤懑的情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将他淹没。
“蔓蔓。”
“沐先生,我希望你搞清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请不要越格。”
细腻柔软的嗓音却是化成冰锥直直穿过沐白身体,他苍白的薄唇张了又闭,压在嗓子的千言万语哑在嘴边说不出来,最终变成一句沙哑的话语。
“嗯,我知道了。”
秦蔓轻嗯一声,与他擦肩而过,挽起衣袖,瓷白的皮肤留下了刺目的红痕。
她心中又悔又恼,悔她刚才说话过分,恼他不知发什么疯,明明有喜欢的人,在她这吃什么飞醋,莫名其妙。
一路无话地来到食堂,正好看见凌强和蒋瑞打好饭,坐在角落,索性她端了餐盘也坐了过去。
“蔓蔓姐,画画有意思吗?”
凌强脸上还沾着泥巴,含着满嘴饭菜含含糊糊说道。
秦蔓没有答他的话,取出卫生纸在他鼻头用力蹭了几下。
“疼疼疼…”
一时没夹好男神音,小奶音直接冒了出来。
听到清朗的小奶音,秦蔓阴沉的心情散去大半。
但鼻头有些发酸,突然想到只是见过几面却能处处为她着想的男孩子,微不足道的伤口都能牵动他。
虽然知道他可能是装出来的,但却也是真真切切将她捧在手心。
秦蔓闪过的落寞神情尽数收进不远处沐白眼底。
她是在想她那个发小吗?
沐白手中的筷子咯吱作响,最终没有承受住巨大的压力,断成两节。
尖锐的木茬插入指腹而不自知,猩红的血珠顺着半截筷子不断流下,浸湿了袖口。
“没什么意思,蒋瑞你歌唱课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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