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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爷——”

连酒如狂风横扫的速度冲上二楼。

一路上,那血,从车门,确切的说,是从驾驶位到副驾驶位,从副驾驶位到太太房间门口。

红的瘆人。

红的诡异。

红的人心惊肉跳。

“啪啪啪!”

连酒敲门,嘶喊,“北爷!

太太!

你们在不在里面!”

不是!

他们两个人肯定在里面。

他说什么废话!

连酒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太太,开门!”

“北爷需要打针!”

“太太!”

“啪啪啪——”

连酒敲了很久,喊了很久,里面无人应答。

他急啊。

想开枪打碎这道门锁,想直接闯进去。

犹豫再三。

连酒站在二楼走廊,提气,朝楼下狂吼,“他妈的,有没有女兵!

来两个女兵!

现在!

马上!

!”

北爷的命要救。

但——

他也不敢闯太太房间,要是看到不该看的——

他就要跟豹宫,跟北爷说拜拜了!

有些红线不能碰,关系再好,交情再深,也不能碰!

第267章忐忑

女兵来了。

齐刷刷好几个女兵战战兢兢走到二楼门口。

连酒开枪打碎门锁,“进去,看看北爷和太太。”

“是。”

女兵推开门,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强势灌入所有人大脑。

什么情况?

一位女兵怀着忐忑的心走进卧室。

“啊——”

她被床上的景象吓跪了。

脚下一软,哐当倒在地上。

太太……

太太……

连酒在外面急啊,心急如焚大喊,“发生什么事了,说话!”

女兵遏制住大脑里的恐惧,慌忙跑上前,查探南宋脉搏。

还好,皮肤是热的,血管在跳动,呼吸也有。

北爷……

对,还有北爷!

女兵换到另一侧,触摸夜北冥颈间脉搏。

“他妈的!

叫你说话!”

连酒在门外暴跳如雷,“我能不能进来!

!”

女兵尖叫,“不要!

你等等!

不能进来!”

连酒:“……??”

女兵迅速拿被子盖住浑身是血,手脚被绑的南宋,才哆嗦着身体喊道,“可以了,你进……”

话没有说完,连酒已经冲进屋。

“嘶——”

当看到南宋被捆在床上,连酒胃疼肉疼脑瓜子嗡嗡疼。

不敢多看,他低着头,视线集中在赤裸但全身是血的夜北冥身上。

探脉搏、呼吸、体温。

他不是医生,摸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摸到脉搏100以下,可以注射药物。

连酒摸出针药,打进夜北冥身体。

又找来一条裤子,给他穿上。

“照顾好太太。”

连酒警告道,“想活命,一个字都不要往外说!”

唉,作孽啊!

北爷是不是又虐南宋了?!

这他妈——

连酒背夜北冥回二楼主卧,放在床上,急急忙忙拨通秦泽电话,“北爷现在昏迷不醒,昨天晚上……吧啦吧啦……”

秦泽:“?!”

正在实验室忙碌,穿着一袭白大褂,带着眼镜,一副温润如玉、温文尔雅模样的学霸级绅士抛弃了涵养,抛弃了修养。

“操!

你们怎么不拦着!”

……拦得住吗?

“药打了没?”

“打了。”

“心电监护给北爷安上,肾上腺素准备好,还有呼吸机,除颤仪……”

秦泽说了一大堆,边说边脱衣服,“我马上飞过来!”

连酒:“————”

听着嘟嘟嘟的手机忙音,默默抹了把辛酸泪。

唉——

起身,连酒命士兵去拿急救东西,放在北爷房间随时候着。

蹬蹬蹬,蹬蹬蹬——

连尚连默连战几人踩着风火轮跑进后院,跑上二楼。

“北爷——”

三人见连酒蔫蔫儿瘫坐在主卧门口,咯噔一下,差点吓哭。

“九哥,北爷……”

连酒摇摇头,面如死灰。

嚯——

连234如遭晴天霹雳,当场就跪了。

连酒:“??”

又没过年,没到圣诞节,跪什么跪?

“北爷没死。”

连酒郁闷的搓着脸,道。

三人松口气,拔腿跑进主卧看夜北冥伤情。

片刻,连尚走出来,拧着眉问道,“老酒,怎么不叫人清洗北爷身上的血迹?”

连酒睨一眼南宋房间,神色怔怔,“……我觉得,还是不洗为好。”

连尚:“为什么?”

连酒:“可能是,太太身上的。”

连尚:“…………”

空气,忽然安静。

良久良久,连酒猛地拍了自己几巴掌,怒不可遏,龇牙咆哮,“蒙德呢?我他妈要弄死他!”

第268章昏迷

歘欻欻——

唉!

歘欻欻——

唉!

后院中庭,五道身影时不时发出一声悲怆叹气。

叹完气。

五人轮番走到四肢被废,瘫在地上奄奄一息,被胶带封住嘴巴的蒙德面前,施行一轮拳打脚踢。

外加言语问候。

“妈的!”

“要不是抓你这个叛徒!”

北爷也不会吃药!

更不会失控——

“狗日的!”

“杀你一百次都不足以泄愤!”

歘欻欻——

五人不解气,打蒙德一顿还是不解气!

尤其,两天一夜过去了,北爷还没醒,太太也还没醒。

整个园区,透着死寂一般的诡谲。

秦泽是昨天晚上赶来的缅北,检查了夜北冥身体,注射了两支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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