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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忍不住惊呼,其他人看过去,但见安保人员伸出手快要捞着女生了。

围观者忍不住欣喜,为这奇迹即将发生的一幕而感动。

但下一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变得古怪滑稽。

因为就在安保人员快抓住女生的手的时候,旁边那个男的突然发疯扑过去,一把扑住女生将她扯下坠落。

高空坠落的速度不过几秒,连眨眼的功夫都来不及,人就像一物体似的掉下来。

‘砰’两声,人类的躯体无比脆弱,四分五裂炸成血块。

血花四溅,鲜血四溢。

“――”

鸦雀无声,死寂般的恐怖。

生命一秒不到便碎裂,以极痛苦残酷的方式结束。

“啊啊啊啊――”

人群慌乱,惊恐的尖叫迭起。

李瓒和江蘅迅速上前,对着楼下的安保人员高声吼:“警察。

先疏散学生,尽快指引救护车过来,别碰伤员!

!”

江蘅先看跌落在空地的男人,发现他肢体四分五裂且脑浆蹦出,已完全失去生命体征。

“死了。”

他说。

李瓒听完,赶紧查看另一个女孩,看她腿和手骨头撑开皮肉露了出来,头部因被子缓冲没有事,但是嘴里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脊骨、肋骨可能断裂,肺腑可能受伤。”

李瓒迅速判断女孩的伤情。

女孩的眼睛大睁着,此时仍有意识,但在极度疼痛的状况下,清醒就是最残忍的折磨。

她艰难的喘着气,像破了的老旧风箱:“嗬…嗬嗬……”

李瓒不敢碰她,不敢移动她,只小声安慰:“别害怕、别害怕,救护车到了。

很快、很快你就会没事,别怕。”

江蘅脱下外套放到一旁,先冷静检查女孩身上有的用具和衣服口袋里的硬物,找到了便小心的清除掉。

冷着脸换成严肃认真的模样,理智熟练的处理坠楼事故。

他松开女孩的颈,避免被气管被压迫无法呼吸。

然后停顿片刻,一点一点轻若无物的解开女孩的衣服扣子。

两人一见女孩形状凹陷的腹部不由心一沉,肋骨断了,应该已经插进肺腑。

但愿伤口不深。

此时,李羡橙和钟学儒赶到,但因人员聚集太密不利于伤员,所以在旁帮忙寻找急救器材和驱散人群。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女孩嘴里涌出来,因为是肺腑受伤他们甚至不能止血和心肺复苏。

“救护车到了没有?!”

李瓒大吼。

后边有人回:“到校门口,已经进来了!”

没过一会他们就听到救护车的鸣笛,接着人群让开一条道供医生和担架进来。

女孩被转移到担架时,忽然死死盯着李瓒,嘴巴张合好似在说什么。

李瓒凑过去:“你想说什么?”

他听到女孩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蚊呐似的声响,带着严重气音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伴随着刺目的鲜血。

“鳄……鱼……”

“……鳄、鳄鱼。”

字字泣血。

第30章

李羡橙:“这是一起意外?”

“是谋杀。”

李瓒说完便转身去保卫室,边走边说:“钟学儒,你打电话通知局里派几个人过来取证。

保证现场别被破坏,收拾男性死者的尸体,带回去尸检。”

钟学儒:“是。”

他留在现场,李羡橙当他助手也留下来帮忙。

江蘅跟着李瓒去保卫室,李瓒头也不回的问:“为什么跟来?”

江蘅:“路见不平。”

李瓒:“说实话。”

听江蘅那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严峻冰冷,好似含了冰碴子。

江蘅:“那女孩才20岁左右,她本来可以得救,却因为一个人渣受濒临死亡。

所以,”

他顿了顿,捏着指骨说:“我生气了。”

李瓒闻言挺诧异,走了一段路忽然开口:“因为你的那个‘她’?”

他肯定刚才在大堂里没有听错,江蘅心里有个‘她’,与李羡橙和坠楼女孩差不多年纪。

江蘅没想到李瓒耳朵那么灵,竟在嘈杂环境里还能听见那句音量小的话。

他不想谈及隐秘的私事,但望着身旁并肩而行的人,微暖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亮得能见到细微的绒毛。

那绒毛似点着金光,莫名无比可爱。

忽然之间,有了想开口的想法。

“我说――”

李瓒后仰:“你能别靠那么近吗朋友?”

江蘅回神,发现他看绒毛入迷不自觉靠得很近。

他若无其事的说:“我挺好奇李队的耳朵长什么样,不是一般的灵。”

李瓒:“天赋,你别羡慕。”

江蘅这回没接话,他们继续走。

一路问学生来到保卫室,在门口时李瓒便听江蘅轻声说:“她是我妹妹。”

“同父同母有血缘的亲妹妹,她比我小5岁。”

“要是还在,今年也该考研究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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