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声音怎么说呢,磁性的感觉能把人吸过去。
何洋的声音犹如深海,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却又让人难以呼吸,那种由胸腔发出的威压,不是他们伪音就能伪出来的。
每次听见他的声音,别说女人了,就连男人都会抖上一抖。
尤其是他低笑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不过好在他们几乎每天在一起,也不至于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失了心神。
齐旭年拿上车钥匙:“我就不在公司吃了,下午我会赶回来的。”
“中午有你最爱的混沌。”
纪飞喊道。
齐旭年转头朝他微微一笑,站在何洋的身边,模仿他的语气,帮他把他想说的话说了:“是馄饨,咱们做这行的,要字正腔圆。”
说完,他就急急忙忙的跑去当保姆了。
何洋的话被抢了,他问:“他干什么去了?这么着急?”
纪飞跟裴玉堂两个知情者耸耸肩。
前者说:“当保姆。”
“保姆?”
何洋更迷糊了。
裴玉堂拿上手机,叹息摇头:“孽缘,孽缘啊。”
中午不像晚高峰那么堵,齐旭年这一路都很顺畅。
等红灯的时候,他点开了穆白竹打来的语音。
不用猜,又是催促他的。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幻想那是穆白竹的脖子,自己现在正死死地掐着她呢。
可掐归掐,要买的饭还是要买的。
他安慰自己,一个月30天。
三个月不过也就90天。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在熬88天就过去了。
念叨着88这个数字,他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可再想自己省了三万块,心情又平复了。
这次穆白竹聪明了很多,她没有傻傻地在沙发上等着。
估摸着她的免费保姆差不多快到了,就搬个小凳子在门后守着。
“你为什么不给他钥匙,让他自己来不就好了?”
穆大蛋摩拳擦掌,等着即将到来的美味。
它揪下的小黑球,也已经等不及了,在地上蹦蹦跳跳的。
穆白竹白了它一眼:“你有没有搞错?我这么年轻貌美身材好,把家里钥匙交给一个陌生男人,是等着出事么?”
“什么陌生男人,你明明听了人家声音那么多年,说来也不陌生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蒙着被子听人家的声音偷笑。”
这话穆白竹没法反驳。
就算她现在痛恨齐旭年,可她依旧痴迷那声音。
她只能解释为:“齐旭年是齐旭年,年年有钱是年年有钱。”
把他们当成两个人,心里就好受多了。
齐旭年到了,这次他学聪明,优先看脚下。
他本还惦记着依旧假装没看见,踩一脚。
可惜,没能得偿所愿。
他将吃的放在桌上,打开坐下。
这次穆白竹没有拒绝,反正一起吃饭也没什么的,还有人收拾残局。
齐旭年一边吃,一边看着这明显就是故意弄乱的房间。
他也不问了,因为就算问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也一定会坦然承认,关键是自己还拿她没什么办法。
与其自找没趣,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扳回一城。
比如,抢她最爱的口水鸡:“辣,你受伤了,要少吃些。”
“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
就算死我也要吃。”
穆白竹将一盘口水鸡死死地护在身前,眼睛还看着另一盘。
注意到她的目光,齐旭年也动作飞快地将另一盘风卷残云的吃完了。
然后晃悠着筷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怀中的那一盘。
两个人就这样跟一盘口水鸡较上了劲。
她夹,他夺。
他抢到,她直接上嘴叼走。
他们的战况愈演愈烈,甚至都坐到了桌子上。
以至于到最后,别的菜几乎没动,口水鸡的汤池都被喝的一干二净。
这可便宜了穆大蛋。
他们打他们的,它吃它的,互不干涉。
闹铃响了,齐旭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他快速的收拾好桌上的残局:“剩下的等我晚上下班再收拾。”
“哀家要睡午觉,你要提供哄睡服务。”
穆白竹坐在沙发上,悠哉的吃着薯片。
刚才她根本就没吃饱,光顾着抢口水鸡了。
可她不能说,会被笑话。
而且桌上也不剩什么了,都进了穆大蛋的肚子。
哄睡这个齐旭年在行,无非就是讲讲故事唱唱歌。
他着急上班,也没时间吵架。
只是说一会儿路上语音,就匆匆跑了。
到了楼下超市,他买了一个面包。
他有些懊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跟那个女人吵架,不然还能吃个饱饭。
不过那些吃的都去哪了?穆白竹吃的也太快了吧。
穆白竹躺在沙发上,盖上小毯子沐浴着阳光。
虽然没吃饱,但她的心情好的要命。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想着齐旭年应该上车了,她拨通了微信语音:“我要听灰姑娘的故事。”
哄睡跟别的不一样,声音要压得很低。
齐旭年慢悠悠地按照自己的记忆回想着灰姑娘的故事。
反正只要开头没错就行,过几分钟对面那女人差不多就迷糊了,也不在乎内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