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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现场,穆白竹好奇。

她听说鸡飞狗跳跟赔钱货都在。

虽然她是跟齐旭年签的合约,但他们是一个团队的,所以也算是自己的合作方。

她打开网络直播,想看看那两个家伙长什么样。

然后,她就看见了坐在中间的齐旭年,愤愤不平的说着什么,指手画脚的。

剩下两个人认真的听着,认真到签名都签人家手上了。

看齐旭年那愤然的模样,不用说一定就是在说刚才的事情。

她用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满屋转悠:“他还有理了,他还觉得不公了。

是他先说我的。

两年多了,合作两年多他竟然一直把我当傻子。

我是版权方,我是甲爸爸。

我还是他公司老总的外甥女,你说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见证了全部事故的穆大蛋此时正歪在沙发上吃冰激凌。

虽说他以梦为食,但人间的美味太多,他都不想放过:“可人家又不知道。

不用管他,你写的东西不傻,一点都不傻。”

说着,它放下空空如也的冰激凌盒走到电脑面前,打开新的一章。

仅一眼,它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作为一个石油一样的寄生兽,穆大蛋的眼泪也是黑色的。

它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傻,一点都不傻。

天啊,你能不能弄死这个女主,让男主跟男二在一起算了。”

穆白竹无奈的盖上电脑,继续琢磨齐旭年。

她添加了微信,看着年年有钱四个字的微信名,陷入了沉思:“既然他这么贪财,那就敲诈他。”

“女主不死也行,让男主失忆,忘记自己爱过她。”

然而,穆大蛋还沉浸在剧情中。

“对,就是敲诈。

让他说我,说我傻。

我傻么?”

一人一兽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各说各的。

穆白竹打开录音,确定是否清晰。

听见那声音的时候,她再次沦陷。

光是听声音,她就能心跳加速。

她听过许许多多好听的声音,可都没法跟齐旭年的相比。

她觉得那些说听他声音入睡的人都是骗子,听这声,怎么可能睡得着?怎么可能舍得睡?

可只要想到齐旭年说自己傻时候的傲娇模样,她就瞬间清醒。

那颗刚才还飘在云端的心猛然坠地,她还自虐般的狠跺两脚。

微信好友通过。

没有寒暄,齐旭年直接转账三千五。

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不够。”

穆白竹看见他朋友圈的第一条就是自己稿子的照片,配字“好傻”

她觉得自己让齐旭年倾家荡产都算自己仁慈。

“车上说好了三千六,一百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骨折了。”

“病例。”

穆白竹是情急之下打出的那四个字,现在她要上哪找病例去啊。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现在撤回也来不及了。

没法子,她赶忙上网找了一张腿部受伤骨折的X光片发了过去:“你看。”

“怎么可能?你下车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亲眼看见你推着车还走了很远。”

齐旭年着急了,直接打来了语音。

听着他着急的语气,穆白竹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她靠在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一脸嘚瑟道:“我坚强呗。

反正我骨折了。

我给你算算啊,医药费肯定要的吧。

还有修车费、营养费、误工费。

我自己住,没人打扫房间,还要请保姆给我收拾屋子做饭。

还有精神损失费,等等加一起,就算你五万吧。”

“你一个抢劫犯还要什么误工费!”

“我抢劫?呵,齐有钱。

只有车辆在发生事故或者现场有事故的时候才能上应急车道,你违规了,还害的我骨折,你还有理了?!”

“我晚点就去交罚款扣分。

就算是我不对,也不至于五万吧!”

他越是着急,穆白竹就越是开心。

她右手举着手机,左手把穆大蛋当橡皮泥捏来内去:“五万不多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没听说过么?光保姆费就多少钱呢?而且这段时间我还要喝骨头汤,现在骨头多贵啊。”

齐旭年开的是免提,纪飞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觉得穆白竹说的有道理。

齐旭年无奈,放软了语气:“这样,我刚换完车,手里没什么钱。

便宜点行不行?我觉得你的腿没那么贵。”

原本,他若不说最后一句话,穆白竹准备给他减一万的。

可他偏偏嘴欠。

穆白竹一生气直接拽掉了穆大蛋的一块肉:“什么叫我的腿不值钱?老娘一米六的个子,腿将近一米呢。

知道什么叫大长腿么?你个柯基!”

“我柯基?你说我柯基?”

齐旭年不可思议的笑道,“我一米八六,一米多长的腿,你个小矮子说我柯基?!”

“你说谁小矮子呢?六万!”

“还特么带这样的,没钱。

就两万,爱要不要。”

“两万?够干什么的?你给我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啊。

我得吃好的。

你要是能伺候我,两万就两万。”

穆白竹看见穆大蛋可怜兮兮的捡起地上刚才被自己扔掉的小黑球,往自己身上粘。

她一生气,又拽掉一块,用力地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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