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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时情只是笑笑,来往的工作人员按部就班地做着事情,没人出声。

他还觉得这里的服务专业,时情购房的资格按照流程很快就下来了,没像其他人买房一样,东不行,西也不行。

许锋芒先前只来过时情家一回,是送他们住进来的一天。

时情的妻子当时已经是挺着很大的肚子了,他们小两口还拿着很多的行李。

时情一手一个。

许锋芒与他相处好几个月,两人意气相投,将他看作是朋友。

他见时情不好拿行李,主动从对方的手上接过了行李。

“我来吧。”

他说。

时情看着他,声音温和,听着只觉得有风吹拂而过。

“这怎么好意思呢?”

“害,咱俩谁跟谁啊!”

“于是,我就这样,双手抱着他的牌位与骨灰盒,跟那个女孩一起,进了405。”

老人说着咳嗽了几声。

在场的几个人都没说话,包括时明星也听得入了迷。

“直到我那天要去找他时,推开了门,才看到了一具枯骨,还有一个在被供奉的牌位。”

许锋芒一看,整个人一个激灵。

他眨了下眼睛再看,眼前哪里还有那些。

就是平平常常小两口居住的房间。

好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不一会儿从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许锋芒浑身戒备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儿看。

时情出来了。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一个跟现在时明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

孩子很乖,在时情的怀里不叫也不闹,跟只好看的小人偶一样。

许锋芒松了口气,把脑子里的比喻从脑子里给甩了出去。

“好兄弟,你在家啊。”

时情看见他,面上有些惊讶,他给许锋芒拉开了椅子,“许哥,坐。”

“贵人难得登门,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锋芒想起大师说的话,心中在想着怎么开口才好,才不会吓到对方。

于是他看着这小孩问,“弟妹生了?看上去挺大的了。”

时情笑了下,“可重了,快三个多月了。

当时搬进来不久就生了。

把他妈都给累坏了。”

时情说着,眼角的余光似乎在盯着地上的某一处。

许锋芒没注意到,“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时情低头想了一会儿,“嗯,就叫时明星吧。

希望他可以像天上的明星一样,永远永恒不消散。”

许锋芒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会说这个孩子在你的眼中就跟明星一样闪闪发光。”

时情只笑着。

两人后来又说了许多的话,多数都是许锋芒在说,而时情在听。

不过许锋芒有意要将大师的话同时情吱会一声。

像这种事情他的态度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正事了,”

许锋芒凑近了,“这大楼里不是最近出了好几起事吗,然后上面请了个大师过来看,说是这座大楼的风水不好。

会折寿,你现在刚有了小孩,小孩又脆弱,我这心里总放心不下你们一家。”

时情抿着嘴,“原来是这样啊。

谢谢许哥今天专程来跟我说这回事。

怪不得这几天总听到有车子的声音。”

他话音一转,“不过大哥不用担心,我不怕这个。

我小时候身子总不好,爷爷去打算命的说我八字轻总被东西骚扰。

后来他去庙里求了两座观音像我就好了。”

时情说着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座观音像来。

“就是这个,不过我家现在就我和妻子,只要一座就够了。

这多了的一座你就带回去吧。”

许锋芒一听是他爷爷特地给他求来的,哪里好意思收下,连忙推拒。

“这不行啊,这可是你爷爷留给你的。”

哪知时情就是变了脸,他脸比起之前见时更白了些,和许锋芒办公室里的打印纸有的一拼。

眼圈四周也有淡淡的青黑色。

许锋芒问他,他只说是小孩难带,自己最近作息不规律造成的。

时情不干了,他只把观音像往许锋芒跟前一递,“你要是不收下,你就是没把我当兄弟。

我可是把你当我的亲哥哥这才将这好东西留给你的。”

他又说了其他的话,但总之就是要许锋芒收下。

许锋芒没松口。

时情眼珠一转,嘴上的话就又换了个说辞。

“大哥,也不是我非要你收。

只是嫂子最近不是在备孕吗?你最近又来这里这么勤快,很容易让不好的带回去给嫂子。

不如你带它回去。”

“保你平安。”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许锋芒不自觉得就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从时情的手中接过了这座观音像。

后来,时情还住在里面,但许锋芒却不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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