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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珊看着紫薇,道:“你进宫后并不是不能见到朕,为什么不说明真相?”

紫薇磕下头去,再抬头看乾隆,盈盈含泪:“皇上,在不能确保小燕子的生命以前,我怎么能说呢?虽然,我好想认爹,可是,我不能让小燕子死啊!

小燕子糊里糊涂,可是,我不糊涂,我知道欺君大罪,是多么严重!

我没办法,我不能讲啊!

但是,每当皇上问起我娘的时候,我都曾经暗示过您啊!”

李珊又问:“福伦,你们为何知情不报?”

福伦一颤,惶恐的躬身说:“皇上,实在情非得已,有太多的顾忌呀!”

福晋也道:“皇上,请听臣妾说几句话,当时,我们对紫薇的身份,也是半信半疑,除了把她收留在府里,慢慢调查之外,不知道有什么路可走!

等到小燕子偷溜出宫,两个姑娘见了面,咱们才确定了这件事!

接着,我们千辛万苦,把紫薇送进宫,让两个格格,都陪伴在皇上身边……您没有损失呀!

而我们大家,已经用心良苦了!

虽然是‘欺君’,也是‘爱君’呀!”

尔康也接口了:“皇上,请您仔细想一想,我们当初发现了紫薇,知道两个格格,有了错误,我们原可以杀了紫薇,保持这个永久的秘密!

我们没有这样做!

我们也可以把紫薇送到天边去,让她永远接触不到皇上,我们也没有这样做!

把紫薇留下,再把紫薇送进宫,这里面固然有臣的无可奈何,但是,最重要的,是紫薇对皇上的一片爱心,让人无法抗拒呀……”

李珊见他们又狡辩起来,冷笑道:“福伦,你的情非得已、你的顾忌竟然比忠君还要重要吗?福魏氏!

果真是令妃的姐妹,同样的巧言令色!

你“半信半疑地”

“收留”

皇家的血脉?你“千辛万苦地”

送朕的血脉做混混的奴才?你用心良苦?你不是欺君,你是犯上谋逆!”

福伦夫妇听得满头大汗,李珊瞥见紫薇和尔康要说什么,抢先开口道:“福尔康,朕还真是小看了你的胆量!

你想送走紫薇,还想杀了她,你还敢说忠君?!

把紫薇送进宫里做包衣奴才,正好配得上你这个包衣奴才是吗!

?”

紫薇见李珊侮辱她的情郎,尖叫道:“皇上!

你怎么能这么说尔康?”

紫薇这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站起来神情激动地说道:“上有天,下有地,我对皇上,苍天可表!

我死不足惜,我娘会在天上接我,我不会孤独!”

一直背景板的忠仆金锁立刻喊道:“皇上!

皇上!

紫薇有您的诗,有您的画,血管里流的是您的血啊!

您要让夏雨荷在人间的时候,哭不停,到地下以后,还哭不停吗?”

李珊故作震怒:“夏雨荷,这时候你们才想起夏雨荷?你,紫薇,夏雨荷的亲生女儿,你和福尔康谈情说爱的时候可还记得夏雨荷孝期未过?朕问你娘的时候,你不会说话吗?夏雨荷教你的难道净是些招待恩客的东西吗!

?够了!

别再提夏雨荷,她若是知道你们打着她的名头做这些苟且之事,定会死不瞑目!”

紫薇受了大刺激,喃喃道:“皇上,您的心那么高高在上,习惯了众星捧月,竟不习惯人间最平凡的亲情了吗?”

李珊冷冷地说:“一个小混混、一个孝期便耐不住寂寞的小姐,一家乱臣贼子,朕可要不起这样的,最平凡的亲情。

别糟蹋亲情了!”

李珊说了这一大通,正疑惑福尔康怎么安静了呢?目光转向福家,原来福尔康早就想跳起来,正被手疾眼快的暗卫按下,不过似乎出了点小意外,按下的时候磕到了桌子,直把鼻尖提到与眼眶平齐,远了看可像二师兄了,福伦夫妇也堵上了嘴巴。

李珊想着,这就差不多了,吩咐道:“夏紫薇押进宗人府,福家和小燕子下大牢,金锁进慎刑司。”

李珊在御书房想了许久,终于把脑残们的处罚想清楚了。

夏紫薇,既然不想当公主,那就回济南吧,金锁跟着,再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人家,赏上一万两嫁妆银子,勒令夏紫薇不得泄露身世及皇宫事宜、不得离开济南,不然就干掉福尔康等人。

夏紫薇这个圣母为了同伴死都愿意,更何况只是终生不出济南呢。

至于福家,贬为庶民:福伦夫妇灌药毒哑,以免泄露辛秘。

尔泰当西藏驸马,和亲去,不过没抬旗,也没给官位,塞亚和巴勒奔的脸色不大对,不过这关李珊什么事呢╮(╯_╰)╭。

福尔康已经是庶民了,李珊又加了个终生不得录用。

还有小燕子,昭告天下,还珠格格暴毙,不过废了小燕子的武功,改名鸟儿再塞进永琪的景阳宫,特特为她立下了规矩:每日不洗20个马桶不得吃饭。

任何人,尤其是五阿哥不得干扰,不然就打鸟儿板子。

至于永琪,光头阿哥出宫建府去吧,内务府得了吩咐,特地建在郊区,也不必多么精心,反正也没爵位。

噢,差点忘了令妃,李珊找了皇后,告诉她,魏嫔永不晋封,也不能抚育皇嗣,让皇后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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