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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目瞪口呆,仰头注视这超出认知的一幕,直到荣城身影化作一个黑点,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

洛曦把人从光幕里拎出来,看着昏厥在地的荣城神色古怪,人生最得意时落败,他一定会喜欢吧?

洛曦没搞清楚,光幕里面的是幻境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她又观察了会,想起自己有重任在身,洛曦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绕过这副光幕,前方又是另外一副场景。

哟嚯~!

你们猜她看见了谁?

此时另一幅光幕中,富贵儿身穿员外服,一脸幸福平淡躺在樟树下的摇椅。

“父亲!”

爽朗的少年音传来,富贵儿幽幽睁开眼,看到来人,满脸慈爱,“阿九找为父何事?”

唇红齿白的少年摊开手中书册,指着上面一行文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世间最难得者兄弟。”

“这句话的前半段,夫子解释为:世上做父母的没有不对的。”

“但儿子觉得有哪里不对,父亲怎么说?”

洛贵缓缓笑开,“这话啊,说的是父母也会犯错,但出发点都是为孩子好的。”

“儿子明白了!”

少年合上书,跪坐在蒲团为洛贵斟茶。

这时候,院门外探进一只小脑袋,小孩虎头虎脑,头顶扎着冲天鬏。

一看到这小家伙,洛贵心都化了,抱着小儿子好一顿亲香,院中一派父慈子孝,和乐融融……

天色将晚,院里灯笼点燃,温婉的妇人领着仆从在前厅大桌铺满菜肴,亲手伺候夫君用膳。

一杯小酒下肚,洛贵感叹,“兜里有钱,缸里有米,这才叫人生呐!”

洛曦:“???”

富贵儿脸上的笑容特别碍眼,她摸着下巴沉思……莫非光幕里面会按照每个人内心最大欲望幻化?

不对,不对!

这不该是属于富贵儿的人生!

洛曦心念一动……

次日一大早,洛贵在欢声笑语中用完早膳,按照惯例巡视产业,今日该去乡下的庄子查看丰收。

轿子刚出城门,洛贵想起忘记带荷包与账本,今日佃农该交公了。

左右也不远,他指挥小厮回程,轿子停在后面的巷道外。

正打算下轿的洛贵忽然瞧见妻子身影。

她正由丫鬟搀扶,快速乘上家中另一座轿辇。

洛贵心中狐疑,这个时间,妻子不该在家带孩子或者绣花?这急匆匆的样子准备去哪?

他命令抬轿小厮别惊动对方跟上。

穿过大街,走过小道,轿子停在一座不大的宅邸前,洛贵目送妻子敲开门入内,大门合上。

好奇心驱使下,洛贵鬼使神差避开人,爬上墙垛跳入院中。

鬼鬼祟祟摸到东屋窗根下,竖起耳朵偷听……

对话传来,是妻子的声音,“张郎,这里是一百两银子,拿着,我相信你这次一定能考上举人。”

“兰娘,这些年为了我,委屈你了!”

马上,另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

窗根下的洛贵狐疑,妻子何时有门需要科举的亲戚?他怎么从不知道?

不过很快,屋子里渐渐传来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叫洛贵青了脸,他气得浑身哆嗦,一片绿云罩顶……

“兰娘,阿九年岁不小,该让你夫君给咱儿子安排官职了……”

第451章富贵儿该有的人生

春宵帐暖……风停雨歇!

洛贵不知抱着何种心情听完整个过程。

当听到那什么张郎的满足喟叹,洛贵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么?没理解错,对方那话的意思是说,他才是自己儿子亲爹?

洛贵眼前一黑,阵阵发晕,他如条濒死的鱼,张开嘴,用力大口呼吸……

动静自然惊动屋中之人,张郎披了件衣服推开窗,“谁?”

洛贵想跑,可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双腿无力,抬头,与推开窗来的张郎四目相对。

“是你?”

洛贵怒吼!

这不是妻子那个远房表哥吗?

看到只穿一件大红绣鸳鸯肚兜的妻子露出身形,洛贵颤抖的指着两人,整个身子都在哆嗦,

“你,你们……”

“你们真是好得很呐!”

洛贵的出现,属实出乎女人预料,她小脸惨白,一条藕臂伸出窗外,“不是夫君,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洛贵一甩袖子,脸庞青筋鼓胀,

“兰娘,我自认待你不薄,你出墙给我戴绿帽子不够,居然连儿子都不是我的种?”

“好好好,我这便回去写休书,成全你跟这穷书生,带着你们的贱种给我滚!”

话落,惊慌失措的女人彻底冷了脸。

她自己如何也没关系,儿子却不能离开那个家!

女人一把捏上张郎手臂,语气狠厉,“不能放他走!”

张郎颔首,一撑越过窗框,抄起廊檐下收拾花坛用的锄头,一击直奔洛贵面门……

这一下如果落在实处,半个脑袋都能削下去,也真没命了!

光幕外,洛曦笑得直不起腰!

富贵儿憋屈中带着受伤,仿佛不相信自己被最亲之人背叛的那个小眼神,大大愉悦到了她!

不行,还不够呢,洛曦探手进去拨了拨,将锄头打歪……

洛贵险之又险避过,此时他反应过来,大声求救,门外带人等候的小厮下一瞬破门而入……

奸夫淫妇被抓,洛贵回到家,再看唇红齿白的长子和虎头虎脑的幼子,想起白日奸夫那话,一阵心梗。

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命管家打水,他要滴血验亲。

长子仿佛明白了什么,小儿子被扎破手指却哭着要娘,洛贵第一次动手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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