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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前的任何一次亲吻都不一样,她趴在徐戈的身上,清清楚楚地感知到男人几乎快要勃发的欲望。

浓烈到她忍不住要尖叫。

灼热的唇瓣离开她的粉唇,缓缓下滑,在她的脖颈处温柔地吻了吻。

野兽交媾时,雄性会大发兽性咬住雌性的脖子,来宣泄满身的兽性。

而徐戈这只蛰伏了多年的野兽,却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怜惜地亲吻,用舌尖去舔舐。

这样的行为,是性爱并非失去爱意的交媾。

在唐止雾马上就要彻底摆烂,完全丧失理智时,这颗埋在她下巴的脑袋骤然停滞。

滚烫的唇瓣离开,凉凉的空气重新贴回她的身体。

唐止雾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眼睫轻颤之间,自己的身体被人紧紧抱住,坐了起来。

她小小的一只,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被徐戈抱了个满怀,四面八方全都是他的气息,莫名的安全感。

别墅中没有任何的动静,沙发上的两个男女只是紧紧相拥,比刚刚的抵死缠绵多了许多的暖意。

爱意在空中升腾,晕影倒映在他昳丽的眸中,少女眼角那微微湿润的晶莹让男人止不住笑出声,“吓到了?”

不问还好,一问,怀中的少女便搂地更紧了,将一整张脸都缩进了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见她害羞,徐戈便也不说话,嘴角一直噙着这一抹笑,将下巴落在她的发顶,轻轻地蹭。

直到察觉到自己本来梳好的头发被这坏男人给弄乱后,某只将头埋在地里的鸵鸟才愤怒地逃了出来。

瞪着双依旧水光盈盈的大眼睛怒视他,“寻翠好不容易给我整的,你全都给我弄乱了。”

见男人笑着不知悔改,唐止雾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猛地一跳,一口咬在了名为“下巴”

的凶手上。

咬是不敢使劲咬的,她就是想要宣泄下愤怒。

那下巴面对这怒气冲冲的幼兽,居然也不躲,还微微前倾伸了出来任凭她去咬。

“天上九头鸟,地下古代佬,我这小小的平民还是乖乖被你奴役吧。”

唐止雾泄气,一头栽进了他硬挺的胸膛之上,惆怅地唏嘘了一声。

话音落下,唐止雾只觉自己后脑一松,那部分被盘起的墨发全都垂落了下来,凌乱地搭在她的肩头。

第92章满意!

这一刻,唐止雾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重新为你梳发。”

男人冷冽的声音贴近耳畔,“由你,来奴役我。”

身子腾空,被人安安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寻着刚刚下来的路,徐戈抱着唐止雾沿途重返,最后将她径直放在了卧室的梳妆台前。

卧室的灯很亮,比刚刚客厅中微弱的灯光要亮上好几倍。

这一刻,少女终于看清了自己脸上动人的绯色,还有脖颈处浮上的浅粉。

整个人像是被雨露滋润,睫毛轻颤,眼角的媚色与眼中纯粹的水光很是矛盾,引人犯罪。

她羞涩地垂下了脑袋,不去看镜中的两人,开口问他,“你会盘发吗?”

“啪嗒。”

在他手中的首饰被放在了桌面上。

男人的大手随即抚摸上了她的小脑袋。

“最简单的会,幼时,父亲曾为母亲盘过。”

像是回想到了什么美好的记忆,徐戈浅笑。

手指突然穿插进了她的墨发之间,顺着往下缓缓梳理。

这动作惊得唐止雾忍不住抬眼,去望他。

这个冷峻的男人,正凝着一双随时都说着“老子要杀人”

的眸,专心致志地梳理着少女柔顺的长发,

动作极尽温柔,如同暗室中由于丁达尔效应,能被直视的光,洋溢在眉梢,却又不动声色地卷入她的眼眸。

唐止雾觉得,她的身体正形成了一种新的神经调节。

突触前膜不再需要释放,只要与徐戈待在一起,这所有的神经递质直接从突触小泡中炸开。

落在突触后膜,落在每一个细胞上,从而全身心都能感觉到兴奋。

她强压住唇角快要抑制不住的笑,任凭这种完全不合理,完全突破生物理论的调节掌控自己的身体。

大手有些笨拙,不断地弄了许多次后,才终于盘出一个看得出形状的盘发。

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蝴蝶插入其中,徐戈紧皱的眉头才终于舒展开来。

眸子上移,便从镜中看到少女漾起的,完全不加掩饰的笑。

第一反应,不是为了自己这看上去略有些失败的盘发而难堪,反倒垂下了头,轻轻吻在她的发顶。

洗发水带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花香,刹那间爆开,绽放在鼻尖。

徐戈沉沦,但也只能撤身逃离,免得自己这几日多次快要崩溃的自制力再度失控。

他强压着声音,看着镜中巧笑嫣然的少女轻轻地问她,“还,满意吗?”

是试探,是期待,是比任何事情都想要得到答案的问句。

还好,对于他的问题,少女每每都能给予最好的反馈。

“满意满意!

好看!”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垂头轻轻摸了摸。

衣袖垂落,露出一小截少女白皙纤细的手臂。

徐戈眸光一暗,随后苦笑着闭了闭眼睛,薄唇轻抿。

今日到底怎的,光是看着她的手臂都能想起刚刚在客厅中的旖旎。

坏心思又开始冒了上来,轻啧了一声,平复着满腔的热意,只等着唐止雾唤他。

片刻后,等来的不是少女软言呼唤,而是一抹柔柔的芳唇。

一触即离,轻而易举地将这潭本就快要掀起波澜的潭水,彻底搅乱。

这枚威力巨大的石子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本身携带的能量,在亲吻过唇瓣后,又亲了亲他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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