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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笔,砚台,屋内的一切都和临走时的一样,还包括那个被关上的宝石小箱子。

他兀自走到桌前,接着月光和微醺的酒劲儿缓缓将箱子打开。

那枚奇怪的玉佩还在里面,一股灼热的情绪从他的心尖迸发。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的臆想。

正当徐戈要将箱子关上时,那枚安安静静的玉佩竟然突然亮起,整个玉都被白光包裹。

他稍稍正色,墨色的瞳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棱角分明,俊朗痞气的脸也都笼罩在了这一道白光之间。

不受控制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将这闪着白光的玉佩拿到了手中。

在他的注视之下,这玉佩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周身的雾气也跟着腾转而上。

最后那东西居然化作了一个亮亮的小光点。

徐戈愣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腹轻轻地触及在了那亮起的小小光点之上。

下一秒,一道属于专属于少女的娇软嗓音便从中响起。

“徐.......徐戈.....谨之.......”

霜寒阁中,那一扇木窗正大打开着。

凉风一吹,含着梧桐清新的风径直闯入了霜寒阁,将他披散而下的墨发吹得飞扬而起。

这最后的一抹酒劲儿也被这快意的风吹散。

徐戈静静地盯着手中的玉佩,眸中的光柔软的不可思议,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庆幸。

还好。

玉佩不是假的。

还好。

她也不是假的。

第18章大伤特伤

第二日接近中午,唐止雾只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在烧一样,干涩之余是火辣辣的疼。

努力出声,声带却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吼不出声。

直到自己睁眼缓了好一会儿,这种症状才勉强缓解。

“再也不喝酒了呜呜呜呜.......”

酒醒时分,果不其然,从来都高估自己的唐某人翻了车,陷入了无限的自责之中。

她抬手,用爪子将自己脸上凌乱的发丝扒拉开。

自己包里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全都从跑了出来,到处都是,看上去就烦躁的不行。

“哐当——”

正准备撑着沙发站起来,唐止雾余光中却瞄到了噗嗤噗嗤,嘴里托着自己水盆的铁军正在朝自己靠近。

“诶!

诶诶诶!

!”

唐止雾双眼瞪大,面露惊恐,伸手想要阻止这只乱来的羊驼。

可手才伸到半空中,铁军已经来到了跟前。

它猛地停住,因为惯性的原因,水盆里装的满满当当的水在这一瞬间,就在唐止雾眼皮子底下全都漫了出来。

而自己昨天在图书馆做笔记的本子,这个自己昨天所有成果,凝聚着精华的本子刚好散落在地上,那个水盆的面前。

水一泼,正中靶心,从中间打开的本子被水浸湿。

唐止雾眼里无光,面如死灰。

她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本被浸湿,纸张都粘连在一起的本子,陷入了沉默。

铁军见唐止雾愣住,还以为她喝不到水,为了将“照顾唐止雾”

这一宗旨贯彻到底。

它又低下了长长的脖子,推着这水盆,硬生生地从那本子上碾过,朝着唐止雾靠近。

这下子这本子不仅仅是被浸湿那么简单了,还被彻底碾烂。

唐止雾不忍心再看,闭上眼睛,仰起了头。

她双眼干涩,此刻竟是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课题展示之时,铁军被宰之日!

唐止雾无声地站了起来,一手将水盆端起,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抓着铁军脖子上的项圈。

连驼带盆全都锁进了铁军的小屋。

看着满地的狼藉,下午还有课的唐止雾不得不开始收拾。

将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还有那一本遭受了末日,变得惨绝人寰的本子。

待所有东西都全都被擦干放好,唐止雾总算是有了时间去摸自己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刚把屏幕按亮,更加让她想死的事情发生了。

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主屏幕,而是微信的一个聊天界面。

看着顶部的备注,唐止雾差点就要原地爆炸。

铁军姐姐:【语音消息】

谨之:【嗯。

强忍着内心的煎熬,唐止雾伸出手指,颤抖着点在了自己发送的那条语音消息上。

“徐....徐戈.....谨之.......”

少女软糯,似做撒娇的声音响起,盘旋在唐止雾的耳边。

她呆在原地,一动也没动。

不是她不想动,而是自己的脚趾已经深深插进地里了。

“神经病,唐止雾你真的有毛病。”

暗骂了自己好几遍,最后还是无法装作没看到。

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整旗鼓,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正午,徐戈正在府中的百味斋用餐。

这屋中还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用餐时没有让人在旁边服侍的习惯,府中的小侍侍女将餐布好之后,就全都离开了。

远远望去,桌上除了热气腾腾的美食,在徐戈的手边还有着一枚玉佩。

刚吃下一口,那玉佩便发出了异动,信纸出现。

徐戈斜眼一看,狭长冷冽的眉眼稍稍弯起了一个不仔细看,完全不可察的弧度。

落手,将掌中的玉碗和筷子全都放在了桌上。

他用手边的手巾拭了拭嘴角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张信纸。

铁军姐姐:【不好意思谨之,我这昨天喝麻了,发酒疯呢呜呜呜o(╥﹏╥)o,你别在意啊。

徐戈眼里的笑意加深,他起身离席,一下子便出了百味斋,朝着霜寒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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