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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不知道多少次毕业纪念册之后,雁临终于想起,自己好?像也该添一本纪念册,请同学签字留念。
中午和夏羽一起吃完饭,雁临和她一起去了礼品店,挑选了一本厚厚的纪念册,看到还有祝福卡,一张张打?开来看,喜欢的就放到一边,慢慢选出一大摞。
“怎么会这么迟钝?”
夏羽鄙视了雁临一下,“人家都要签完了你才张罗。”
雁临说:“同学要我?签那一阵,我?每天?都要想不同的话,也很忙的。”
夏羽拍拍她脑门儿,“德行,说的跟真的似的。
别人的纪念册上,也都有贴小照片的地儿吧?”
“嗯。”
说起这些,雁临眉飞色舞的,“你是不知道,我?好?多同学的字特别漂亮,我?每次签之前,都要从头翻一遍。”
“难道没有请你签在第一页的?”
“有一些。
也真是个有压力?的事儿,总怕写错字。”
夏羽笑出来,“我?哥怎么说?”
“他?说等十年二十年之后再看,可能就要数同学里?出了多少名人牛人了。”
“还真是。”
“对了,还有同学想要你的照片、签字,我?说有时间问问你。”
“我?照片不是满大街都是?”
夏羽说。
雁临横她一眼,“那是一回事吗?”
夏羽思维一个跳转,兴致勃勃的,“去照相吧?等会儿叫上梦梦,一起去。”
“好?啊。”
“费用你出。”
“凭什么我?出?”
雁临熟门熟路地翻了翻价格表,从钱夹里?取出钞票,要照价付钱。
“你怎么越大越抠门儿呢?”
夏羽夺过钱夹,拿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交给?店员,“我?们秋总今天?不过了,要给?我?们店里?增加效益。”
“嗳……”
雁临伸手去抢钱。
夏羽一把拍开,“起开,晃你那小爪子干嘛?没事就请李梦吃肉包子红烧肉,到我?这儿总是我?请你,有良心吗你?”
“我?没良心?”
雁临掐她面颊一下,“姑奶奶,你早饭晚饭一般都是我?管,衣服也得我?给?你做,我?就差替你出气儿、拍广告了成吧?”
长相甜美讨喜的店员忍俊不禁。
“走了走了,算账怪俗的。”
夏羽一股脑抱起雁临选好?的东西?,拽着她往外?走。
雁临心有不甘,匆忙间顺了柜台上一个小小的存钱罐。
店员闷声笑着。
两个事业有成的大美人斤斤计较起来,乐子忒大。
在外?逗留到下午四点?多,夏羽和李梦要在外?面找地方吃饭,雁临回家,给?陆修远收拾行囊。
他?有着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家中的储物间里?,长期存放着三?个旅行背包,每逢换季检查一次,更换里?面的衣物。
每一次出门、出差,他?都是拎上行囊就能走人,赶得再急也来得及。
背包最下层,是沉甸甸的包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雁临好?奇心有限,从没打?开看过。
雁临给?他?更换了夏衣,转到厨房做饭。
陆修远回家时,饭菜恰好?上桌。
出门饺子回家面,在陆家从来不只是个说法,贯彻的很彻底。
一来二去的,雁临完全?秉承,这晚特地做了不少饺子。
说笑着吃完饭,雁临冲了个澡,到工作间处理些事情。
等到忙完,走到客厅,见陆修远倚着沙发,长腿斜伸到茶几上,手边散落着文件。
睡着了。
雁临想开灯,手伸出去又收回,帮他?把文件收拾起来,轻拍他?肩头,“陆修远?”
“嗯?”
陆修远眉心微动。
“回房间睡去。”
陆修远睁了睁眼睛,慵懒地看她一眼,伸手把她拉到身边。
“喂。”
雁临笑着。
“懒得动。”
陆修远索性拥着她倒下去,“这儿躺会儿。”
“嗯。”
宽宽大大的沙发,倒是容得下他?们两个侧卧。
窗户开着,过堂风悠然掠过客厅,在这时节很惬意。
天?还没全?黑,外?面朦胧的光线入室,感觉上又添三?分清凉。
“毕业时我?要是回不来,会不会不高兴?”
陆修远问她。
“不会,多少人都是自己在学校。”
雁临提醒他?别的事,“姐姐跟秦淮八月份结婚,到时我?们得一起回家。”
“嗯。”
“礼物我?准备,你就别管了。”
陆修远微笑,“这么大方?”
吃饭时,听她说了和夏羽对着抠门的事。
“是啊,我?也想开一回。”
雁临拍拍他?环着自己的手,“睡会儿吧。”
“睡会儿。”
陆修远说,“明早四五点?钟走。”
“那么早?”
“有个重要的会,得准时到场。”
雁临小心地转动身形,面对着他?,“早知道这样,你提前一天?走多好?。”
“我?可舍不得。”
他?说。
雁临把脸埋到他?胸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香皂味道。
陆修远把玩着她的长发,“心里?不舒服?”
“有点?儿。”
“过一阵就好?了。”
“知道。”
雁临握住他?的手,着意摩挲着他?时时作痛的指关节,“只是有些担心你。”
“没事儿。”
“你总懒得聊这种事,那我?该说的也得说。”
雁临说,“我?平时留意着根治这种伤病的消息,但知识面太窄,人际关系也窄,帮不到你什么。
“但你自己得上心,我?可不想过退休后又伺候你的日子。
而且就算我?受得了,你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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