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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临笑容甜甜的,“有福气是真的,最就算了,起码得跟你并列才行。”
“借你吉言。
给我?说对?象的人?不少?,我?现在就想找个跟我?一起对?你好的人?。”
“太感动了。”
雁临亲昵地搂了搂堂姐。
星雅那边,打板裁剪的同时,雁临和徐东北针对?缝纫工定了两条规矩:月度出错最少?、薪酬最高的前五名,发工资时各有奖品;返工率最高的,或因返工导致衣物重?做的,扣除一到五元钱的工资作为处罚。
积极性调动了,警钟也敲了,缝纫工愿意选择的只有前者,起初情?愿效率低一些,也遵守雁临的要求,完成好自己分到的工序。
住宿的缝纫工,夜间?常结伴加班。
约莫用?了四五天?,车间?正式上了轨道,井然?有序,保质保量。
雁临估计,厂里全?部采用?的六幅线稿,各做几百件的话,半个多月就能全?部完工。
安保问题由雷子亲力亲为,不带一丝含糊。
厂里原本只有一部电话,现在因为领导阶层的人?增加,金小杭和刘建芬张罗着给雁临、徐东北的办公室装了分机。
徐东北聘请的合心意的大师傅也到位了,员工众口一词地夸赞。
为此,雁临特地买了些饭票,陆续打过?几道菜带回家,和秋雁薇一起享用?的时候,都觉得与她们平时做的无异,的确可口。
剩下的问题,只有销路。
徐东北寻到雁临的办公室,着意与她说了自己的打算:“按出厂价销售不划算,不如招几个推销员,到时候拿着成品到市里,就按照你之前那个思路办事。
“寄放在门店、卖场,价钱我?们定,卖出一件给他们三到五块钱,能高价卖出去多赚是他们的本事。
县里也一样,百货大楼、服装店全?跑一趟。
“再加上我?手里那些直销店,用?不了多久钱就回来了,盈利只是多少?的问题。”
雁临小手一挥,“这?是你负责的,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初步阶段只能这?样。
这?批衣服全?销出去之后,星雅大可以打打市里几个商场的主?意,租店面做品牌专营店,签寄卖的长约,都可以。”
徐东北问,“你有没有信心?”
雁临目光流转,失笑,“你说了一车的话,不就是想问我?,后续的冬装系列准备的怎么样了吗?”
徐东北笑,默认。
雁临取过?自己的帆布袋,拿出素描本里夹着的一沓线稿给他,“初步意向,你看看。”
所?谓时装系列,要秉承同个主?题或风格,设计出多套或多款衣物。
徐东北一张张看过?,忍不住眉开眼笑。
她说的客气,其实全?是正规的设计图,全?部上色,视觉效果不知道多好。
雁临问他:“依你看,到年底,我?能不能成万元户?”
徐东北视线不离设计图,“废什么话?只眼前这?批成衣售完,你就能赚一万大几千。”
“不打算做出一堆投入成本的账,克扣我?要的三成?”
“我?是那种人??”
徐东北斜了她一眼,“说来说去,女装我?没灵感,要赚钱就得靠你。”
雁临笑一笑。
“有钱之后想怎么花?”
徐东北问她。
雁临顿了顿,“还真没想过?。
上回赚到的八百多,卯着劲儿花了,到现在也就花出去五六十。”
徐东北哈哈地笑,“就没有特别想要又特别贵的东西?”
“没有。
我?就喜欢吃,饭菜自己会做,点心零食长辈们想起来就给我?一大堆,存了好多。”
徐东北笑得更厉害,“瞧你这?点儿出息。”
雁临不理他。
她现在真没心情?想发财之后的事,但凡有空,就掰着手指头数陆修远走了几天?,估算什么时候收到他的信。
他不来信,她就不知道确切地址,没办法写信给他。
分别第八天?,陆修远的信到了,却?不是邮差放到传达室,而是有人?大老远送来的。
那天?,雁临在星雅工作到下午三点多,手边没事了,就提早回家。
在停车棚锁好车子,要上楼的时候,她才看到那辆已经熟悉的轿车停在路旁,又觉得不可能。
正要细看车牌的时候,刘云下车来,满脸笑容地对?她挥一挥手,“嫂子。”
“你怎么回来了?”
雁临笑着迎过?去。
“远哥派我?送一批东西回来,还有他给你的两个箱子。”
刘云和司机一人?搬着一个大箱子,给雁临送进家里。
两个人?还要去陆家,没做逗留。
箱子已经照邮局规格封好,一个很重?,一个较轻。
雁临找出裁纸刀,先打开轻的那个,查看过?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她不自主?地笑开来。
包装严实的驴打滚、鸡蛋糕、沙琪玛、花生芝麻糕、天?津大麻花。
此外还有大白兔奶糖、水果糖、果丹皮、瓜子、花生、核桃、大枣、花生……
一般人?口多的人?家过?年,恐怕也不会准备这?么多。
雁临打开另一个箱子,先愣了片刻。
箱子里放的,是工笔画具。
成套的画笔、色彩琳琅的颜料盒、工笔画相关书籍、画纸、画板、画架,从上到下,整整齐齐码放着。
雁临如获至宝。
怎么能想到,交谈时她说了一句喜欢工笔画,他就为她准备了这?许多。
欣喜过?后,雁临开始找他写给自己的信。
心情?又如初恋似的没了谱,期待、兴奋,还有些说不出原由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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