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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猜猜,十一年了对吧?不仅有个漂亮能干的妻子,还有两个懂事的七岁双胞胎女儿,确实很令人羡慕啊。”
“听说还有人为您惋惜,结婚这么?多年却都没个儿子,不过想必斯库特先生?是肯定不会把那些言论放在?心上的,毕竟。
。”
听着?她这些毫无意义的话语,斯库特明显越来越不耐烦了,把手里的钢笔重重往桌上一拍,皱眉道。
“要是华国一直是这种态度,那我?看这个谈判确实没有进行下去的必。
。
。”
辛夏打断他的话,轻飘飘地继续说了下去。
“毕竟他们都不知道——”
“您可是已经有一个十四岁大的宝贝儿子了呢!”
这句话如同一颗闷雷一般,初初被放出?来时,会议厅里一片寂静,尤其是对面除斯库特之外的四个人,连头?都没敢扭过去观察他的表情?。
华国的几个人则是像吃到了大瓜,对视了几眼?之后,勉强忍住了想要开口的欲望。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斯库特听到这句话之后几乎心脏骤停,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这件事?!
!
但他告诉自己,不能慌,一定要努力?保持镇定。
。
“辛夏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发言!”
“你们华国人该不会不知道,随意诽谤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吧?!”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急促敲击着?桌面,嘴里还在?快速催促着?。
“我?看今天的谈判就到这里吧,把我?的律师叫来!
我?要提起诉讼!”
看着?会议室门口还在?对着?他们拍摄的两名摄像,他又抬手指了过去,语气严厉又焦急。
“你们两个,都别拍了!
赶紧给?我?出?去!”
辛夏抬手示意华国的摄像不用管他,继续自己的输出?。
“别急呀,这才哪儿到哪儿?您五位情?妇的名字和住址我?都还没来得及说呢,怎么?就破防了?”
“不过该说不说,您正宫之外的儿子缘可真旺啊,足足有七个呢!
多子多福!
!
恭喜恭喜!”
辛夏真心实意地感叹道。
说实话,他这每次下班回?家和皇帝翻牌子也没多大区别了。
辛夏身边的几人已经完全从严肃的谈判模式转变为了吃瓜状态,看向她的眼?里既好奇又兴奋。
而对面的几个人被迫听了领头?人斯库特的八卦,终于想起来反驳辛夏了,义愤填膺地一拍桌子道。
“你们华国造谣没有成本的吗?斯库特先生?十几年来为鹰国尽心工作,家庭幸福,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众所周知的,你。
。”
“闭嘴!
!”
斯库特突然厉声制止他继续辩驳。
他从听到辛夏指出?他情?妇以及儿子的数量之后,就知道自己栽了。
更恐怖的是,这个数量甚至精确到了一个还未出?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性别的生?命上。
但他并没有怀疑辛夏一个看起来甚至还没成年的女孩会有什?么?通天本领知道这种事,而是立刻认定了是自己的政党在?搞鬼!
不行,得赶紧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回?去控制住局面,他十几年的苦心积虑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
“抱歉,是我?刚才没控制好情?绪,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他极力?挤出?笑意,语气前?所未有的客气。
“不过我?现?在?已经冷静许多了,你看,要不我?们还是先来谈正事?”
辛夏闻言,非常好说话地笑眯眯点头?道。
“行啊,我?也不想闹得这么?不愉快,您早说愿意继续谈不就完了?”
辛夏当然不在?乎,更不关心他是不是会因此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只要他不服软说出?这一句话,她这里多的是其他恶心又劲爆的料。
看谁耗得起。
倒是对面离斯库特最远的那个男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你们刚才不还说双方是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对话吗?这样威逼利诱的,不太?合适吧。”
“哎,这可不一样哦。”
辛夏举起一根葱白的食指摇了摇,看向他道。
“刚才林部长说得很清楚了,现?在?的情?况是你们上赶着?来求人办事,我?们说话客气一点你不会就真以为能和我?们站在?同一个高度上颐指气使了吧?别太?搞笑了。”
“而且我?只是把实话说出?来而已,怎么?能叫威逼呢?里昂先生?,请注意一下您的言辞,不然我?怕自己嘴快了,不小?心说出?一些您不愿意听到的事情?哦。”
“比如您藏在?城西郊区库房里的那些赃款。”
辛夏轻描淡写的话语刚落地,里昂的脸色就像调色盘一样极速变红又变黑,但再也没有开口叫嚣了。
鹰国代表团其余几人经历过斯库特和里昂的教训,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在?后半程的谈判中安静如鸡,一个反对的字都不敢多说。
尽管辛夏刚开始说的是让他们把所有文物全部归还,但先不说他们几个有没有这样的权力?和能量,即使有,万一鹰国国内的反对派狗急跳墙,死命阻挠所有的文物出?关,那本来确定能回?来的也要归期不定了,她实在?不想赌。
还不如趁此机会把能要回?来的先全部拿回?国,剩下的再从长计议。
砍价的精髓不就是先狠狠砍一半,再根据对方的底线反复试探吗?
谈判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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