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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夏想了想,只?把?印章递了过去,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玉扳指。
“这个我留着还有用。”
不说别的,罗文的老巢在哪她都还没来得及问呢。
方维行点了点头,脱掉手套接过东西,抬手放好之后便从上面跳了下来。
琐碎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剩下的便是将这些博肯的文物整理到一起?,送它们重归故里了。
一切收拾妥当,从地下库房中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然来到了凌晨一点。
方维行单手抱着辛夏,另外?一只?手拿着在新的木箱中重新装好的博肯文物,踩着树影稳稳地往主宅走去。
考虑到方维行的夜盲症,方家花园中的灯是从不熄灭的,所以两人一路上算得上是灯火通明,走得极为顺畅。
打开门后,别墅大厅里静悄悄的,只?开了几盏夜灯,秦莲和方天穹显然都已?经上楼休息了。
方维行一路把?辛夏抱到了三楼,在她唇角轻啄了两下之后,才?把?她放了下来。
“洗完澡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博物馆呢。”
“我知道啦,你也是。”
说完辛夏转身就要进屋,结果手又被他拉住了。
“扭伤的药膏在桌上放着,你记得抹完药再睡。”
辛夏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见他张张嘴似乎还有话要说,连忙钻进了屋里,只?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出?来,朝他挥了挥手笑着说了声晚安,然后便无情地关上了门。
方维行看着紧闭的房门,静立了片刻才?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第二天,辛夏是被亮到刺眼的天光照醒的。
因为房间?里没有闹钟,也没人早早来喊她起?床,辛夏破天荒睡了个懒觉,模模糊糊睁眼的时候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她猛地清醒,连忙穿好衣服跑到浴室里紧急洗漱,着急忙慌出?门往楼下跑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
哎?脚踝好像不怎么?疼了??
这个药膏这么?有用的吗?!
在一楼餐厅等着的方维行自然也看到了从楼上飞奔下来的辛夏,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跑这么?快?脚还疼吗?”
“不疼了!”
辛夏高兴地回道,说着还蹦了几下示范给他看,直把?方维行看得心惊肉跳的,赶紧拉着她从楼梯上下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别跳!”
刚进门的庞叔看到两人的互动,笑得见牙不见眼。
“少爷,我把?您的车开到门外?了。”
“多谢庞叔,您去忙吧,跟爸妈说一声,我们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闻言,庞叔连忙点了点头。
那看来童夫人和邢先生今天中午应该不会过来“蹭饭”
了。
等辛夏用完早餐后,方维行把?装着文物的箱子往后备箱一放,两人便驱车往港城博物馆的方向驶去。
一个小时左右,车子抵达了博物馆门口,两人拿着东西走了进去。
此时,周馆长恰好从办公?室的方向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之后,立刻喜出?望外?地快步迎过来。
“哎呦,你们来了?!
太巧了,刚好有个好消息过来,我正准备跟你俩打电话报喜呢!
!”
看到方维行手里还抱着一个箱子,他又忍不住调侃道。
“方组这是又给我们博物馆送宝贝来了吗?”
没想到方维行还真点了点头。
“是啊,走,去办公?室带您看看这箱宝贝。”
嚯!
不会是真的吧?
周馆长半信半疑地抬手接过方维行手里的箱子,领着二人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路上还不忘打量了辛夏几眼,关切道。
“好在辛小姐平安回来了,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在我们博物馆外?失踪后,方组有多着急,从马路对面过来打电话时,全?身气压低地我们馆里的工作人员都不敢靠近!”
听到周馆长的话,辛夏忍不住看了方维行几眼。
除了昨天下午两人刚碰面那会儿,方维行说话语气稍微僵硬了一点,她好像还确实没见过他气压低冷脸沉默的样子。
察觉到辛夏的打量,方维行毫不避讳地朝她回看了过去,说出?的话直白又真诚。
“我太担心你了,打电话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从小到大没这么?慌过。”
直球小狗永远不会吝啬表达自己的爱。
辛夏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周馆长先老脸一红,岔开话题道。
“咳。
。
哎,到了,咱们进去说!”
三个人依次进了办公?室,周馆长把?箱子往桌上一放,打量了一圈,询问道。
“那我打开了啊?”
方维行抬了抬手,示意他随意。
周馆长这才?小心地掀开了顶盖。
看到里面整整一箱明显属于博肯特色的文物后,周馆长立刻惊呼出?声,连嘴巴都忍不住张成了一个O形。
“我去!
!
!”
“这。
。
。
都哪儿来的啊?!
我怎么?记得这些东西都是博肯国?家博物馆里的珍贵展品?!
!
怎么?会在。
。”
“您没记错。”
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神,辛夏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这些确实是博肯的文物。”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今年的劳伦斯拍卖会是在港城这边举行的,不知道您有没有空了解过?”
闻言,周馆长立刻回道。
“当然!
劳伦斯今年的合作伙伴可是方家,我还特意厚着脸皮提前要了张票呢!
可惜临时有个公?务要出?,没能去得成。”
他揣测着辛夏问这个问题的意图,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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