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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球衣的少年们,活力无限好。

那一瞬间,我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身着十八号球衣的少年。

他倒过身,冲队友说“传过来,传过来”

而后接过球,运着到篮边,带着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决绝的收回眼,拼命的,努力的压下心头的异样,笑着说“当然。”

当然?

二姐听完我的话,得以喘气,脸上的笑立刻鲜活了起来。

而我,呼吸像是被人夺走了。

只觉得的原来,朝夕相处的情在爱面前,原来会是那么不堪一击,也会这样的残忍。

残忍到,什么都不顾的往别人心上下刀子。

即使是血流成河,也视而不见。

二姐过来挽上我的手,就这样彼此装作无事的往宿舍楼里走。

那一段路我们都选择了沉默。

或许,是该需要这么一段沉默,用来习惯,习惯关系突如其来的转变。

到五楼,推来宿舍门后。

三姐从床上探头问“哎,小四你不是部门聚餐去了吗?”

大姐也惊奇“是啊,你俩怎么一起回来了”

二姐说“我去同学哪儿玩,凑巧遇见了”

同学哪儿玩……

我遏制胡思乱想,笑着说“是啊上个洗手间,再出来,就遇到二姐了”

带上门,三姐看我脸说“小四,脸怎么这么红”

我抬手摸了摸,笑着说“可能是喝了点酒”

大姐说“翅膀硬了啊,最老实的都学会喝酒了啊”

我笑笑,不可知否。

也没多嘴说,其实从初中开始,我就学会了喝酒。

那一次似乎也是为了他。

大姐眼尖,说“你手里拎的什么”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手里的塑料袋,嘴角僵了下,说“解酒药”

“解酒药?”

三姐说“那正好,赶紧拆开吃点,我暖瓶里有热水”

我说好,二姐反倒不说话了,坐在位置上敲电脑。

倒完热水,我从塑料袋里拿解酒药,却不想带出几颗薄荷糖。

打在桌面上,地面,“啪哒”

的几声响。

我怔愣一刻,附身去捡。

捡着捡着就笑了起来。

等吃了解救药,将薄荷糖塞进嘴,又觉得这糖怎么这样凉,凉的吸口气通到喉咙里都是凉的。

凉的啊,鼻头都酸了,眼泪开始发烫。

后来,z大办活动,部门忙的昏天黑地。

三姐骂“什么东西。

果断退了,钱,姐帮你掏”

我笑笑,弱弱的说“三姐,其实在部门能学到挺多东西的”

三姐砸砸嘴,恨铁不成钢。

那天去临床系送完东西,跟钱贝贝在操场上瞎晃悠。

钱贝贝非要拉我去篮球场,说是观摩观摩我z大校队的发展情况。

我不客气的揭穿道“您到底是为这个,还是为的看帅哥”

钱贝贝咂咂嘴,说“看破不说说破,咱俩还是好朋友啊”

我笑笑,跟她手挽手顺着操场走,最后捡了处有树荫的看台落座。

钱贝贝边看,边感叹“呀瞅瞅,瞅瞅这美好的□□。

隔着老远,我都闻到了肉香”

我抿抿嘴,骂她“老流氓”

她浑不在意,顺手指向操场“陈晞,陈晞快看,那男的好帅”

我说“那个”

她说“那个,就那个。

十八号球衣的。”

十八号,随即笑笑。

不当回事儿的看出去。

操场中央,男生穿着白色的球衣,头发上落地都是汗,喊着传球,往后倒。

进球的那个刻,恰逢夕阳溅落,将那身影莫名的照的发光。

钱贝贝的尖叫声恨不得撕破我的耳膜。

钱贝贝使劲抓我的手臂,激动的说“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咱z大有这款”

我扭头问“那一款?”

似乎一下把她给问住了,她想张嘴又一时说不上来。

等球场散了,她才琢磨透似的,“赵哥知道吗?”

我没说话,她以为我是不记得了。

拍我手臂说“哎呀,就你老同学,赵赫章啊,他那一款”

我笑笑说“是吗”

她说“真的很像,你再仔细看看”

我放眼出去,那些人恰好走到看台下面。

他顺手捏起椅子上的水,拧开后,仰头喝李起来。

他喝的很不在意有水顺着脖颈流下去,沾湿了衣领也不在意。

而后拧紧了瓶盖,抬手拍上他旁边那个男生的肩,手搭在上边儿。

后来啊,不知那男生说了什么,他低垂着头爽朗笑。

笑着笑着,视线顺着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说不上来,的确是有一瞬的恍惚闪过…

钱贝贝又尖叫“帅哥看我了,帅哥看我了。”

我偏头,咳咳两声,说“某位有家室的人,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钱贝贝切一声,说“反正他也看不见。”

好吧,你有理,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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