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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上几乎没怎么说话,因为一路上钱贝贝都一直抱着手机,跟人发消息。
我不禁松了口气,因为不用绞尽脑汁再找话题批发市场距离Z大并不算近,虽然在一个区,但是隔两头。
出租车跑到的时候,分针已经指到了八。
我俩按照孙志发的采买单,一家一家的逛,还要看着预算。
没一会儿,钱贝贝也不嫌乱了,一屁股坐到店外的四角凳子上,直喊累。
我笑笑,将手里的东西靠墙放到一边儿。
无聊进店逛了起来。
所谓大隐隐于市,街道虽乱,店里却大有内容这家店类似于那种古玩市场的古店。
进店便是古色古香的装修。
墙上挂着花鸟鱼虫的墨画。
壁橱里摆的有瓷碗,玉盘,玉件儿。
我是个外行人,辩不得真真假假年份多少。
只图个好看很快,走到一处便迈不动腿了。
我素来有个癖好就是爱收集各式各样的挂坠。
这不,瞅见那橱窗里摆放的各式各样的挂坠又迈不动腿儿了。
半趴在玻璃柜台上,仔细的挑选。
最终,视线聚集到右下角一处。
那吊坠本也平常,估计用了玉石的边角料,黑色的,只是凑巧雕了个打火机样式的。
可上边儿,偏偏用着白色的提料,刻着一个醒目的大写字母z。
风卷残云,横在玉上的z,像是被风吹乱了,一笔一触皆是不羁的姿态。
那一瞬,像是入了画,画里便只涂出,那抹混不吝的身影。
时常凌乱的发,袖口捋到肩上,夹着烟顺着风沿着街就走远了。
我当即就决定要买,赔上多少生活费也要买。
老板是个蓄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见我这模样,他顺着柜台内里,打开玻璃橱柜。
我眼睛跟着转,最后落到老板脸上,触的老板好笑的目光,我有点不好意思,习惯的抿嘴。
老板却笑的很含蓄,接着便把吊坠拿出,放到柜台上“喜欢?”
我抬头,老板目光不像是看我,倒像是透过我看门外掠过的万物我垂眸,看着那吊坠,异常坚定
“喜欢”
老板有点愣,勾唇看我半响,回身从柜子里掏出个小盒子。
把吊坠给放进去后,又重新放回到玻璃柜面上,用手推到我面前。
我没急着拿,反而去扫贴在壁橱上的二维码。
“多少钱”
老板却笑着往里间走,伸手掀起头上的布帘子,只说“合心物送有心人”
我愣半响,直到钱贝贝在外头喊。
我这才意思性的往转账里汇钱,确定支付成功后,拿起东西往外走。
跟钱贝贝又逛了一个小时左右,钱贝贝看手机说,“十一点半了,到饭点了,陈晞,你饿吗”
我实诚的摸着早就咕咕叫的肚子说“饿”
,早上那会儿只啃了个面包。
而逛街又是个体力活。
钱贝贝接了通电话,走到侧边“重庆火锅是吧,好,我马上过去。
你这会儿就让他们上吧,逛了一天,快饿死了。”
“好,么么哒,拜拜”
钱贝贝转身回来,我听到了刚刚两人的腻歪,一时有点尴尬。
钱贝贝却不以为然呢,挽上我的手臂,说“走吧,吃火锅去”
我挑眉头,张嘴说“不好吧”
钱贝贝愣了一下,瞧见我的脸色,知道我听见她刚才的电话,。
她嗨一声,又拉上我的胳膊,往前走“这有什么,我一个朋友”
朋友?
当我见钱贝贝跟他男朋友在火锅店门口嘬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不禁在心里有点怀疑“朋友”
这俩字的真正含义可更尴尬的是“钱贝贝的男朋友”
从钱贝贝嘴上抬起头的时候,摸了把嘴,看着我面色不变的,打招呼的时候。
钱贝贝补了口红,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迟鹏就先一把搂上钱贝贝的腰,解释道“亲爱的,你可千万别误会。
陈晞可不是我老相好,而是人家正儿八经的同学”
“同学,你高中都没上,来的哪门子的同学”
钱贝贝不避讳的哼道。
迟鹏也不介意,开玩笑似的“妈的,九年义务教育,初中同学算不上同学?”
钱贝贝和我都被这话给逗乐了。
“对,您说什么都对,”
说着,钱贝贝主动挽上迟鹏的手臂往店里走。
我跟在后边儿。
俩人旁若无人在前黏腻,抿抿唇,只觉得一时间有点受不了。
结果刚走进门,钱贝贝突然停下了往前走的步子。
迟鹏转头问“怎么了”
钱贝贝说“没什么”
,然后又抬脚走,没两步,开口说“赵赫章也来了”
我微愣。
只听迟鹏声音传来
“在附近接了个活”
脚步无知觉的在走,等到了地儿,它自己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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