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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可能更惨,毕竟她只有一个人,对面可是有两个,搞不好她可能面临混合双打。

好不容易硬撑着到了郁南说的酒店,下?车前,她拉了一把郁南,避开沈漾,悄声?道:“如果沈老师一会儿……打你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郁南冷冷看她一眼,“有用吗?你打得过她?”

“……”

瞧瞧这话说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黎锦被哽了一下?,顽强道:“但是我可以帮你报警,家暴犯法。”

郁南没?接她的话,反问:“谁让你诽谤她的?”

黎锦:“……”

谁诽谤了!

给我扣这么大个帽子,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郁南甩开她的胳膊,“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不管,但是别在我面前说她坏话。”

黎锦奇了怪了,今天郁南怎么突然A起来了。

不对,她摇摇头,郁南本来就是个A啊。

都怪她平时在沈漾面前装得太甜了,让自己都忘了这小?霸王本来面目了。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呢?

郁南开口,打断她的思绪,“辛苦你了,黎锦姐。”

黎锦瞬间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

不不不,她不辛苦,她命苦。

黎锦一头雾水地开车回公司,下?车,踏进公司门的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了。

郁南什么时候在沈漾面前这样过啊?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她觉得郁南现在的状态有点?像小?说里?黑化的女主?角,被戳到了软肋,buff叠满,几乎一点?就炸。

怪吓人的。

她现在不太担心郁南了,突然有点?担心沈漾。

……

两人在房间门前站定。

其实沈漾在到达的这里?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当时郁南发生意外的时候,发热期提前到来,信息素飞快扩散,情况紧急之下?去?,她抱着郁南进了最近的酒店,也就是面前这家。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郁南率先打开门,等她进去?。

沈漾进门,看着她把门关上,微微不解,“为什么要来这里??”

郁南将门反锁,听到锁扣发出嗒的一声?,才放下?手,冷静道:“在家里?和在这里?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不一样。

家是独属于她们两个的私人领域,而?这里?算是个公共场所,不卫生,也不安全。

但她没?有开口,因为郁南回身看着她,沉默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一颗扣子。

沈漾微微皱眉,立刻环视四周环境,确认窗帘是密闭的。

郁南倒是显得很?无所谓的样子,将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甩下?去?,又将脚上的鞋子踢开,赤足站在地板上。

沈漾没?忍住,快步上前环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为什么要这样?”

郁南定定看着她,眼中的情绪明灭闪动?,片刻后,冷笑一声?,“你说呢?沈漾。”

从刚才办公司到现在,郁南的情绪都冷静得不像话。

沈漾却在她冷静的外表下?嗅到几分不同寻常,风雨欲来的暴风骤雨。

她心里?有几分猜测。

最终却坦白道:“我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想知道。

郁南环着她的脖颈,仰头去?看她,明净的瞳孔里?几丝戾气?闪过,“没?关系,你不需要知道。”

她抬头,用力咬住沈漾的唇瓣。

温热的唇相触的瞬间,情潮滋身体中涌出。

长?时间的亲密相触,让她们早就习惯对方,身体早于情绪,先有了反应。

沈漾按住她的背颈,却没?有推开她。

郁南跪坐在沙发上,用力亲她,两只手扣住她的肩膀,两侧尖锐的利齿陡然出现,扎进她的腺体里?。

她的动?作过于突然,是一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如同沸水入油锅,噼里?啪啦激起一阵眩晕般的快感。

沈漾闷哼一声?,闭上眼睛,卷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飞眨。

动?作却全然配合,不闪不避,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像是对待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沈漾不说话,也不发出任何响声?。

郁南却陡然被激怒。

伏在她的肩膀上,尖齿递进般向腺体深处钻研。

这似乎变成了一种无声?对抗角力。

时间愈久,双方都变得难过焦灼,气?氛如同一根燃尽的蜡烛,明明燃烧着,却没?有滚热的温度,并且眼看着变成了一堆余烬残骸。

双方将情绪无声?宣泄出来,越平静,底下?越波涛汹涌。

郁南将沈漾刚才在办公室对她的无情与冷漠都凝结在自己的尖锐牙齿之上。

她有很?多话想对沈漾说,你怎么能这么冷漠,又或者是,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说?

问题凝结到唇边,最后却只是在心里?无声?默念:沈漾……沈漾……

郁南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只能化成更深的力道,想让她痛一点?,让她能感受到自己。

……

沈漾咬住下?唇,一粒汗珠从额头直直滚落,砸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地落下?。

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被控制,汗珠布满脖颈,鬓边发丝被汗水沁湿,她仰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整个空间间浓郁冲天的信息素味道,樱桃酒和话梅味交错穿插,发酵相容,化作更加令人情动?的醇厚酒液。

……

疯狂,无止境的疯狂。

几乎要将呼吸蒙蔽,理智溺毙,让人陷入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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