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窗是防窥视的,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我妻真也敲车窗的时候,暗暗打腹稿一会儿见到沢田纲吉要说什么。

他想?,他和沢田纲吉是朋友关系,有着相似经历的朋友。

沢田纲吉和他一样都来自异世?界,他们?有着同样的秘密。

可是现在朋友正?在疏远他。

我妻真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我妻真也的世?界很单调,就像二?人转,只有哥哥,没有朋友的角色。

可能有过,但是没有一个朋友能维持超过一个月。

没有经验可以告诉他遇见这种情况该怎么做。

车里面没有动静。

我妻真也维持着敲车窗的这个动作停顿一会儿,他垂下眼睫毛,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敲下去。

要是沢田纲吉真的不想?见到自己,等今晚回到黑手党,他会主动提出让沢田纲吉离开?的话。

并告诉对方,最初说的帮自己免费批改合同文件,只是玩笑话,不用认真。

我妻真也面上像是没有太大的伤心,挺平静。

他转身离开?。

车内一直不说话的人拉下车窗,“真也?”

我妻真也咬了咬舌头,他鼓鼓腮帮子,没向前继续走也没停下来。

走的距离不是很远,突然,他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腥腥的气息。

“真也,”

沢田纲吉声音很哑,说话方式也和之前温和的样子很不符合,“过来。”

“你说过去就过去。”

我妻真也小声顶嘴。

“过来。”

沢田纲吉身体内的药效还没消散,可能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现在能为自己整理好衣服,幻象中的人物出现在面前没拆骨入腹已经是了不得了。

天太黑了,从我妻真也的角度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妻真也站在原位,知道沢田纲吉又叫了一句他的名字,才慢吞吞的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

天太黑了,这么大的停车场夜灯居然没几个。

我妻真也只觉得车厢内的味道和以往干净温馨不同。

他本来打的好好的草稿,车窗摇下之后要怎么说,一上来就全忘了。

“安全带系好,”

沢田纲吉将?几个团状的东西扔到后面,“送你回黑手党。”

“不回。”

我妻真也低声说这句话。

“那你现在要去哪里,”

沢田纲吉说,“我送你。”

我妻真也说,“哪也不想?去。”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他双腿交叠着,注视着我妻真也,身体内的滚烫像是已经弥漫到脖颈,喉咙干涩无比。

车厢内一阵沉默。

我妻真也一向在这种环境中坐不住,他抠了抠耳朵上的助听器,头发都显得无精打采,“我最近做错什么了吗?”

沢田纲吉,“怎么这么问?”

沢田纲吉的这个问话像是挑起了话头。

我妻真也垂着脑袋揪了揪衣服上的钻饰,“你在避开?和我见面的场合。”

他能发现的。

他可能是不太聪明,但不是傻子。

沢田纲吉避开?的这么明显,他再不想?向这个方面想?,也不现实了。

沢田纲吉眼帘垂下,面前的人无精打采,说这句话时带着委屈。

可能是身体内的滚烫烧坏脑,破坏着他遵守着的教条,沢田纲吉伸手扯了扯我妻真也的脸颊,脸颊很肉很柔软,带着点凉意。

手感很好。

沢田纲吉想?起妈妈做的汤圆。

“你能发现啊。”

沢田纲吉语气中带着笑。

我妻真也听见这话呆滞了两秒,分?辨出沢田纲吉究竟说了什么后,他静坐两秒又小声问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话问的挺可怜。

沢田纲吉可不想?和他只做朋友,借着情药带来的冲动,沢田纲吉勾勾手指。

我妻真也凑过去,还问,“怎么了。”

沢田纲吉顺势将?我妻真也抬起,放在腿上。

我妻真也被吓一跳,随后感受到有东西在戳自己更吓一跳。

他在这方面不是什么都不懂,感觉出是什么后脸都白了。

“现在明白了吗?”

沢田纲吉听不出情绪说。

他不想?只做朋友。

第42章明白什么

明白什么?

我妻真也又害怕,又摸不着头脑。

“你是生病了吗哥哥?还是吃了带有?助兴药的东西?”

不过他边说边抬了抬屁股,尽量离开一直顶着他的那个东西,从对方的怀中尽量钻出去。

他说话?时候语气很小心,生怕刺激到现在脾气古怪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现在的症状,和?小电影儿上吃了助兴药后性格敏感的演员一模一样。

按照这个说法,正好?可?以解释清楚沢田纲吉说话?颠三倒四的原因。

他这句话?问出口,沢田纲吉箍住他腰间的手收紧。

“助兴药?”

沢田纲吉在他身后古怪的重复一遍,“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电影上看的。”

我妻真也现在也顾不上问沢田纲吉为什么不搭理自?己了,比起这个还是沢田纲吉的身体状况重要。

“我们去医院吧。”

我妻真也慢半拍地提建议说,“不过?你这个状态现在也开不了车我也不会开车我们叫个救护车”

说了很多,没有?停歇,被吓到的后遗症。

沢田纲吉被我妻真也小声念叨的声音充斥着大脑。

闻着我妻真也身上淡淡的干净的香味,他本就只纾解过?一次的欲念又上来,抬手捏住那张说不停的嘴巴。

我妻真也“呜呜”

一声,睁大眼睛疑问看向?沢田纲吉。

虽然光线不明显,沢田纲吉说话?时什么表情他也没看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