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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枫明白,自己哪怕真的说出那日见闻,皇帝也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何苦要做出头鸟,别告状不成反被嫌恶。
“娘娘!”
安溪见状,不解的开口辩驳。
“分明就是年妃,大家都知道只有年妃在那个时候经过了御花园!”
“闭嘴!
咳咳咳。”
若枫呵斥住奴才,心下只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猪队友。
“太后娘娘,臣妾这个奴才实在是没有规矩。
不仅叨扰娘娘的清修,还这般以下犯上污蔑主子,还请娘娘应允臣妾责罚。”
她若是不打,到时候年妃在皇帝面前扮可怜哭上一哭,自己可就要吃亏了。
“熹妃娘娘,奴才是……”
安溪身为原主的陪嫁丫鬟,平日里便是挨骂都未曾有过的,却没想到今日娘娘居然要打她。
“封儿,打二十板子!”
若枫自然不会给她说话的机会,轻声道。
封儿握着手,虽不忍心,却仍旧走到安溪面前,抬起手狠狠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落下,安溪的心一阵冰凉,寒意渐起。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分明都是为了主子娘娘好。
丫鬟再老成,不过也才十五六的年纪。
被打了几巴掌,便周身颤抖哭的不能自已。
若枫叹了口气,侧身不忍心再瞧。
太后握住她的手,她还没死呢,这后宫便成了年氏的天下了。
妃位都尚且被这般欺凌不敢出声,可见其他人过得有多小心翼翼。
太后复又想起皇后前日过来倒的那些苦水,一时闭上眼。
“过两日便是重阳节了,哀家本打算自己抄录经文送去宝华殿祝祷。
然身子不济实在有心无力,送去翊坤宫叫年妃帮忙抄录吧。”
第2章初见雍正
景仁宫内,安溪脸肿的厉害。
小丫头心里头还在委屈,鼻子抽个不停。
帘子被掀开,若枫扶着封儿的手走进来。
她亲手拿过药膏,用纤细温热的指腹帮安溪擦拭红痕。
“主子,奴才不配。”
安溪嘟嘴,显然心中对熹妃还有怨气。
也是了,从小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丫头,主子和颜悦色久了,她们自然受不了委屈。
“今日这事是本宫事先没好好嘱咐你。”
若枫摇摇头,语气温柔。
她并非色令内荏之人,只是参透了这后宫的生存规则。
冲动和鲁莽,是弱者的大忌。
原主并不受宠,安溪又是陪嫁丫鬟。
安溪的态度就是自己的态度,而一个并不受宠的妃子任何的辩驳都是会让帝王不喜的。
“你受委屈,本宫也心疼。
可今日挨了板子,明儿年妃便找不到借口罚你,明白了吗?”
若枫轻声解释,宫中势单力薄,若是身边奴才人心都拢不住,她只会更加艰难。
“姑娘……她年氏凭什么罚我……我们总归是受害者。”
安溪听了若枫的解释,心下难受略微缓解,却始终不明白其中内里。
若枫叹了口气,这两个丫鬟都没什么城府,看来只能慢慢教了。
她轻轻将药膏搁到一旁,“总之冰锥的仇本宫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
从今往后,你们只当此事从未发生。
对待年妃更是要小心谨慎,不可有半分差错,明白吗?”
安溪抿唇,不安的望了一眼封儿。
“安溪,主子是咱们从小跟着长大的,莫非你果真连主子的话都不听?”
封儿轻声询问,安溪心下复杂,转眸看了一眼熹妃。
这张孱弱发白的脸,分明她自己身子都还没好,却强撑着来安慰自己。
过往主仆情深的画面一一闪过,安溪鼻头不由一酸。
“好。”
她听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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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年妃刚陪雍正用完早膳。
她一袭青黛旗装,配上点翠凤钗,生的清丽可人。
不算艳丽倾城,胜在干净清婉。
年妃是典型的汉人女子面容,脸蛋是略平的,香腮胜雪,眼并不算大。
平日里画的妆容也极为淡,不仔细瞧只觉一张脸未施粉黛。
这样的长相,实在很难同跋扈二字牵扯到一起。
雍正喜欢年妃,也是喜欢她的安静。
“皇上要走了吗?”
“嗯。”
雍正待人冷淡,又极为勤政。
他在后宫话素来不多,哪怕是在床上也向来不大言语。
后宫女子大多怕他,年妃也不例外。
“那皇上晚上还来不来,臣妾叫小厨房炖了鸽子汤。”
年妃迎上前,一双素手挽着手帕。
抬眸巴巴望着雍正,只期待他点个头。
“不了,太后今早叫朕去瞧瞧熹妃。”
不得不说,昨日安溪也算是弄巧成拙。
太后不仅派人罚了年氏,还特意嘱咐了一声雍正。
皇帝大业初成,却一心只扑在汉军旗身上,莫非是要舍本逐末不成?钮祜禄氏对皇帝也颇有助益,如此行事,未免叫满军旗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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