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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头猪都比一般死神的灵压高?

“你的灵压中几乎完全感觉不到虚的成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好跳跃……刚刚不是还在聊猪和死神的距离么?

“我的能力,可以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另一个灵体之中。”

我点了点自己的脸,“就像穿一层衣服一样简单,缺点是感

觉会比较钝,包括痛觉或是冷热之类的。”

所以说我几乎很难觉得冷——已经穿了一层非常厚的衣服了。

但是也有一个很讨厌的限制。

“就算是死神,灵体在一段时间之内摄入灵子也是有限制的。”

就像一个人吃东西最多不能超过他的内脏的总容量一样,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所以……”

可以不用说了,我自己清楚以现在的状态生活在瀞灵廷需要怎样的代价。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处于饥饿状态。

外在的身体是饱的,灵魂却始终不能满足。

从破开虚圈和尸魂界的界壁,强行闯入尸魂界的那一刻,我就有了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不过,虽然再坚持下去也无妨,但是我还是不会天真到认为蓝染真能让一个披着死神皮的虚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蓝染大人?”

略去队长的称呼,我微笑道。

“请。”

“您之所以招揽瓦史托德的理由是?”

“知道瓦史托德的界限么?”

“知道。”

我点了点头,瓦史托德的界限对于我——或者说是被我附身的这只大虚而言是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飘渺的存

在,但对于瓦史托德而言,这是常识。

任何一只瓦史托德都会因为先天资质而有不同的发展余地,但是再怎么天资纵横的

大虚,也有界限的存在。

而传说中,在很久很久以前,有所谓的“突破界限”

的大虚,也就是所谓的破面。

事实上,现在依然有大虚进行着“

突破界限”

的尝试,不过以他们的脑子……

如果说不是因为有浦原喜助制作出的崩玉和蓝染的帮忙,我估计就算现世毁灭了完整版的破面也不会出现。

“我有方法突破瓦史托德的界限,而且并非是只有达到临界点的瓦史托德可以,即便是没有达到临界点的瓦史托德,

或者说是低等的亚丘卡斯和基利安,同样能做到。”

有够诱人的条件,对于一个因为自身的限制在虚圈遭遇了不少屈辱的瓦史托德而言尤甚。

“你的能力我很欣赏,更何况,你还有很多大虚缺少的理性。

可以压抑自己的本能这么长时间,这样的耐力让我很惊

讶。

毕竟,你是在和一群食物相处。”

“还好吧,毕竟如果我连忍耐的都做不到的话早就死了。”

我微微一笑,放下手里已经冰冷的茶碗,“那么,我很乐

意为您效劳,蓝染大人。”

“你不会后悔你今日的决定。”

蓝染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多了几分玩味,“不介意的话,脱了这层死神的

外壳让我看看真实的你的样子,如何?”

“……蓝染大人,我毕竟是瓦史托德。”

瓦史托德出现在瀞灵廷,这种事情发生的话接下来一两年瀞灵廷得高度戒严

了。

“……我知道了。”

既然蓝染都这么说了……好像再说不就不合适了。

第十一章

是谁说过,既然后悔无用,那么就继续走下去吧。

天气真好。

天空碧蓝到连云彩的踪迹都无法寻觅,阳光毫不吝惜的普照大地,晒的空气里都带着干燥的阳光香气。

我坐在队舍里面看着那边的院子,今天难得的工作少,而且又没有人施加外力,因此我清闲得很。

清闲的……忍不住想要唉声叹气了。

我抬起右手,毫不客气的直接给了自己的右脸一巴掌。

比常人钝些的但是还是存在的痛觉神经立刻对我提出了抗议,

我不理,又在左脸上来了一下,这才确认自己确实是完全清醒着的。

“安全卫士,自检。”

确认完毕,我捏着眼镜发出命令。

“自检完毕。”

脑子里面一阵轰隆轰隆吱嘎吱嘎地响声,安全卫士刻板的声音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有无不可操纵部分?”

“无。”

“很好。”

我叹了口气,翻身坐起,双手掐决嘴里嘀咕着吟唱词,在房间周围布了个封锁灵压的结界,然后伸手去摸

眼镜。

手才碰上眼镜腿,我咬了咬牙,又放下了手挥了一下,撤掉结界,继续瘫在地上发愣。

距离我和蓝染达成同盟协议已经过了七天,协议内容很简单,我服从蓝染的命令,蓝染提供的则是优先破面化的资格

对我而言这也就足够了,本来,就算没有这个协议,蓝染要我做什么我也不敢不从——人家是OSS,至于破面化……

在这个世界我能不能呆到剧情进展至那儿还不一定,无所谓了。

所以问题不是出在协议上,而是出在协议订立之前,蓝染要求我脱掉外面这层壳让他看看真实外形之后。

说起来,关于我附身的这只虚究竟长个啥德行,实话实说吧,我不知道。

虽然说从很久以前我就曾经旁观过这只虚的生活,但是我压根不能确定它长得是什么样——第一天像老鼠第二天像猫

第三天像老虎第四天像大象第五天又像老鼠……我本来以为它要以这种斗兽棋的方式循环下去,结果在某一天它吞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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