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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询问的语气吗,倒不如直接说是板上钉钉地质问。”

“无叶掌门确实是询问的语气,我感觉可能是师叔过于敏感了点。

要是师叔没有做错,为何不将细节描绘给我们听。”

殷九里上前一步指责她的不对,仿佛站在制高点上就拥有了绝对主话权。

“闭嘴,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语气吗!”

忍无可忍的白笙一个瞬移捏住殷九里的脖子,利用身高优势将她提起。

“既然你不懂规矩,师叔这个当长辈的就来教你什么叫规矩。”

哪怕她是被世间法则所钟爱之人,凭她胆敢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她,她即使与法则对抗也要弄死她。

“救,救命!”

脚尖离地,死亡窒息感如潮水涌来的殷九里没有想到她真的会突然发疯,更该死的是以她现在的修为对上她,无疑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最先反应过来的阙五音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而是冷眉呵斥:“小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本尊做事,何须他人置喙。”

白笙掐着她的脖子逐渐用力,红唇勾起冷讽,“至于本尊是不是魔修,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双…双叶…救………”

两只手臂伸长要抓破她脸的殷九里眼睛逐渐翻白,其他人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威压压得匍匐在地。

陈楠受到的威压更是他们的两倍,如今早已承受不住痛苦,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昏死。

“小白,适可而止。”

眼见事态严重的阙五音当即手持拂尘朝她攻来,招式凌厉不带余地。

白笙侧身闪躲间松开手,扯动嘴皮:“要适可而止的人是你们才对,要是再有下次,本尊可不会再像今天。”

这一次的比试,因为魔修的出现,木长老的陨落提前拉下序幕。

夜里,白笙正打算回房时。

只见躲避月色处,正有一人步伐凌乱,快速朝她走来。

来人蓬头垢面,干净的法衣沾染成团污秽,脸上用锅底灰遮住了原先秀美,只余邋遢。

“白笙,是我。”

干涸的嗓音像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

“有事。”

一个照面,白笙便认出了来人是谁。

目光溃散无光的于晴空伸手点了点她身后,狂咽口水:“我能进来吗。”

白笙定定地望进她不安,怯懦的眼睛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请进。”

唇瓣翕动的于晴空脚步刚往前移动一步,就被紧随其后的阙五音拉住手腕,惊恐得发出尖叫连连。

“啊!”

“放开我!

放开我!”

男人的脸上挂满担忧的急切,愧疚:“晴空,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前面找了你多久。”

“你忘记了你最近身体不怎么好,不能乱跑出来吗,要是不小心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阙五音对着白笙露出一抹歉意,“不好意思,晴空最近练功走了岔子,这才导致神智有些不清楚,小白莫要被她给吓到了。”

“我没有病,我好得很,有病的是你这个………”

被男人强搂在怀里的于晴空突然癫狂大喊着逃离他,又在临近崩溃边缘的下一秒软了身子,双眼紧闭。

“不好意思让小白见笑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阙五音将于晴空抱起,歉意地笑笑。

第二日,天未大亮,湖面薄雾轻笼一叶扁舟。

白笙来到隔壁的逍遥宗,问守门小童。

“你们掌门和你们掌门夫人呢?”

小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回道:“我们掌门昨晚上就带着夫人回了逍遥宗,尊者可是找他们有事。”

唇瓣微抿的白笙捏紧了手中香囊,摇头,转身间由着晨露清风濡湿衣摆,沾上风霜濡萝。

她发现有些事,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倒不如说,一些陈年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好引诱贪嘴的鱼儿上钩。

?

第82章

一个转身,正好遇到消瘦如杨柳枝,眼窝凹陷得像失去了原有鲜活的月淳。

只见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像被针线缝住,唇瓣抿得失去了嫣红只余灰败。

白笙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常,语气淡淡:“去吃早饭嘛,城南那家的小笼包味道不错。”

也是你和阿鹿经常跑去给我们买来当早点的那间铺子。

眼眶晕染一团红意的月淳定定地看了她许久,见她神色并无任何愠怒,异样,这才僵硬呆板的点了点头。

天色尚早,出来走动的人不是很多,几只雀儿不怕生地停在远处转动小绿豆眼。

“老板,要两笼虾仁馅的小笼包,一笼猪肉馅的,再要两碗豆浆。”

“好勒,两位仙子稍等。”

老板应了一声,毛巾往肩上一搭就去看小笼包蒸好了没。

很快,她要的三屉小笼包和两碗豆浆端了过来,奶白豆浆上多了瓣二月梅,飘飘悠悠,起起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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