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公公你可学会了?”

淳悦可不是白教人的。

丁公公舒服的一脸懵,“啊?奴、奴才光顾着舒服了,圣上恕罪!”

“哈哈…连一向稳健勤事的丁公公也有这般雍容。

淳大夫你这套缓解头疼的按压手法实在有用,丁公公朕命令你半柱香内必须学会。”

丁公公满脸冷汗:“老奴遵命。”

淳悦:“……”

圣上是故意要拖住他不让他出宫是吧?还要让他教会丁公公太阳穴的按摩手法?!

就这样,淳悦硬是被皇帝留在宫里整整两个时辰。

直到丁公公娴熟的给圣上按摩着太阳穴缓解了圣上的疲劳后。

圣上才贵人多忘事的询问道:“天色已晚,淳大夫今夜就住在行宫中吧,明日再让丁公公送你出宫。”

“多谢圣上好意,宫外的妻儿还在等着我呢,草民不能在宫中留宿,他们会担心。”

淳悦立即拒绝掉皇帝的好意!

单是今日一面,圣上便宽心的让他呆在皇宫里。

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不过转念一想。

能作为一国之主,他可不会傻到觉得圣上宽心仁厚,毫无戒备的待人。

让他继续留在皇宫里,不就相当于软禁他吗?又没给他一官半职的,宫里随便一个人的职位都可以排在他前头吧。

“这样啊,淳大夫医术高明,朕还想留你几天在宫中小主,好给朕看身体呢。”

圣上一脸的惋惜。

“妻儿随草民初次抵达京都,人生地不熟的,没有草民这个一家之主在,怕他们……”

淳悦可怜兮兮道,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帝老儿总不会还强行留他在皇宫里了吧。

“既然如此,淳大夫出宫后妥善安排好妻儿,朕的头疼隐疾若是顽固无法消退,淳大夫你就搬进宫中给朕好好诊治一番。”

圣上轻描淡写道。

淳悦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他是真真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皇帝说头疼便召他再次入宫,那头疼不疼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怎么皇帝会找上他这个小大夫啊?!

“草民…遵旨。”

如今的形势,淳悦也只能应下。

为今之计还是等出了宫和阿泱商量下一步怎么做吧。

临近出宫门前,丁公公给了淳悦两个大元宝黄金。

“淳大夫,这是圣上赏赐你的。”

“多谢公公。”

淳悦客气着接过手,他并不是很高兴得到皇帝的赏赐,但该做的假象还是得做,免得在圣上面前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公公,这是孝敬你的,以后草民就仰仗丁公公照拂了。”

淳悦大方得体的把其中一定黄金给了丁公公。

丁公公笑容可掬的接过,同时又暗戳戳的观察周围有没有被人看到。

收下贿赂后。

丁公公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嘴上的笑容都快裂到耳后。

“淳大夫言重了,淳大夫需要老奴才做什么,老奴一定尽力帮助。

天色晚了,淳大夫赶紧出宫见妻儿吧。

老奴今儿个就送到这里了。”

“有劳丁公公了,草民走了。”

淳悦抱拳行了行礼,转身潇洒的走出宫门。

阿泱老婆,老公终于能出来与你相会了!

淳悦不知道的是,丁公公在他面前贪财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

他转身回了皇宫内就去向圣上报告淳悦贿赂他的事情。

“既然是淳大夫贿赂你的,你收下便是,往后他找你做什么事,记得一一向朕汇报。”

圣上一改温和的样子,眼神犀利的看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丁公公。

“奴才遵旨。”

丁公公在圣上身边呆了许多年,对于圣上龙威虎震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

“下去吧。”

圣上屏退了丁公公和其他在殿中候命的奴才婢女。

“琉环出来吧,朕有事吩咐你。”

圣上坐落在龙椅上正认真的批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奏章。

只见宽宏的大殿中忽然闪出一人影跪拜在大殿中。

“圣上有何吩咐。”

被圣上召唤出来的琉环面带黑巾,只露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精明的看向龙椅上头也不抬的上皇。

“今日朕召见的淳大夫,你暗中去查查他在京都中与何人来往。

另外他的家眷是什么样的人。”

圣上幽幽道,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情一般。

“是。”

琉环接收到任务后极快的消失在大殿中,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圣上的头依旧半低着在看奏章,忽而又想起什么似的。

对着四下无人的大殿中发话道:“太子回京了没有。”

“启禀圣上,今早回的京,同行中有白老,另外与太子一同返京的还有一位特殊人物,是民间第一大教的领袖。

太子与他起了冲突。”

位于圣上左手边暗处有个浑厚的声音回答道。

“哦,起了冲突?就算是天下第一大教也不敢与皇权直面对抗吧。

有趣。

让人去查查这个人的情况和背景。”

圣上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