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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到这儿禁军统领声音都在发颤,

“那人自称是前朝皇孙啊!”

“轰——”

话音落下,

洪武帝只觉得耳边炸开一道惊雷,他瞳孔撑大,

“你方才说什么?”

“回皇上,那人自称是皇孙”

“闭嘴!

胡说!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洪武帝强撑着起身,

俨然是动了怒,但一时急火攻心,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也就是这个时候,洪武帝才深切感受到,自己老了,

再不是当初那野心勃勃的皇帝了。

现如今是该为皇儿考虑的时候,

但洪武帝咽不下那口气,

他的这些个皇儿没一个省心的,都盼着他早日死,

不是算计他这个父皇,就是早早的结党营私,只有九儿听话些,

但却是那个女人的孩子,绝对不行。

虽说他对自己的皇儿多有忌惮,

却不代表他愿意把皇位拱手送出去。

想到这儿洪武帝浑浊的眼珠,迸发出惊人的狠意来,

“朕的那侄儿如今在哪儿?”

“就在宫外候着…”

“定是假的,派人即刻……”

洪武帝嘴里吐出残酷的字眼,“绞杀!”

“是皇上”

得了令,那禁军统领松了口气,

那皇孙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皇上杀不杀他……

很快宫内宫外的禁军就倾巢而出,

谢九安没有回去,就在闹市中央等着,

沉重的脚步声,有地崩山摧的气势。

围观的百姓们,惊得朝两旁散退。

“来人!

把这假冒皇室的逆贼拿下!”

“假冒?”

谢九安轻嗤一声,薄唇泛着淡淡的讽意,

“皇叔这是不肯认我了?也是,他心虚啊,毕竟他才是逆贼!”

“逆贼”

两个字,

谢九安咬得很重,

犹如平地惊雷,百姓们哗然,

那些禁军也目眦欲裂,

竟敢当街称呼陛下为逆贼!

大胆啊!

但更要命的还是在后面,百姓们不禁议论纷纷,

对当年的事有所猜测,

“我早就听说当初那场火不一般”

“是啊,那可是皇宫,又不是寻常地方,那些侍卫太监是吃干饭的吗?火都扑不灭。”

“要我说,定是有隐情…”

至于是什么隐情,

百姓们你看我我看你,都心知肚明,

不过是碍于性命罢了,哪里敢说出口,

饶是如此,那些禁军也已经心惊肉跳了,若是放任流言,传到了陛下耳朵里,

他们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禁军统领忍无可忍,一声令下就往前冲,

这次谢九安动了,从马背上飞身而下,刀光剑影间,

那前仆后继的禁军应声倒地,血色弥漫,却没伤到要害处,

见状,那禁军统领心中暗道,

呵,妇人之仁!

随即挥动长枪直朝谢九安的面门攻去,

那禁军统领有两把刷子,速度快如闪电,

“噗呲”

那长枪瞬间刺破了斗篷,但再往里攻,

那尖锐的枪头,就被谢九安一把握住,

他朝后倒退,这时候,那斗篷也散落下来,面容暴露,

几乎同时,周围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禁军也忘记了攻击。

马车内的陆染也跟着屏住呼吸,

谢九安该不会要以真面目示人吧!

只见,男人的面庞堪称惊悚,

大片大片的烧伤在横亘在那俊美的脸庞上,那眼眶的肌肤都萎缩发皱,

像极了地狱深处而来的恶鬼,

“哇!”

不知人群中的哪个孩子哭出了声,

打破了寂静。

百姓们纷纷朝后退,但心中已经更加确信,此人就是前朝的皇孙。

那些禁军也咽了咽口水,瞳孔震颤,面面相觑。

“皇叔难道真要赶尽杀绝,我如今这般下场,他也不愿放过我?”

谢九安说着,牵动残破的嘴唇,

一张一合十分瘆人,

这模样,就算真是前朝皇孙,

恐怕也是与皇位无缘了,

这历朝历代,面容破损身体残疾者,都不能做皇帝。

如此想来,这皇孙对陛下的威胁也不大了。

思及此,那禁军统领有些拿不准了,是否要击杀此人!

百姓们也扼腕叹息,暗戳戳地观察谢九安,

“虽说已经毁容了,但此人通身的气派就不像是凡人!

的确该是天潢贵胄”

“从火海里逃出,但毁容了真是可怜啊,那位怎么还要痛下杀手!”

“哎你们记得这几日,都城不是闹得很大吗?说是在搜查什么贼人…搜查的恐怕就是……”

说话的男子看了眼马背上的谢九安,“说不准那位一发现皇孙的踪迹,就想赶尽杀绝,以绝后患啊,谁知把人逼急了,这前皇孙只好当街讨要说法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脑袋了?”

第354章双双掉马甲?

听着这些议论声,对洪武帝愈发不利。

那禁军统领额头青筋鼓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转头呵斥那些百姓,

“住嘴!

天家岂是你们能妄加揣测的!”

说罢就有禁军握着长枪驱赶,

老百姓们哪里见过这阵仗,那锋锐的枪头能把人胆都给吓破,

有老翁退不及时,摔了个跟头,

那些禁军并不理睬,还凶神恶煞继续威吓百姓。

“滚!

还不快滚开!

仔细你们的脑袋!”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云国的子民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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