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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湘儿无暇顾及,痛得在榻上蜷缩成一团,

“出去…出去”

“小姐…”

“我……叫你出去!”

那丫鬟被吓跑了,

而那头陆染飞奔回芳菲阁,就披上黑斗篷,抄着解药,

去救人了,

生怕再晚一步,白湘儿就一命呜呼,

她也就少一颗棋子。

陆染从窗户飞身进去的时候那白湘儿已经痛晕过去了,

整个人像是从冰上里刚捞出来似的。

陆染把药往白湘儿嘴里一塞,摇晃了几下,又拍拍惨白的脸蛋,见药没下去,

陆染“啧”

了一声起身倒了杯茶,一手用力捏着白湘儿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另外一只手灌茶,

许是灌得急了,

白湘儿被呛住了,

呜呜咽咽咳嗽几声,但那药也咽下去了,

肉眼可见白湘儿脸色好了些。

陆染放下心来,转身就离开,谁知脚步还没迈出去,腰就被身后的人儿抱住了,

“别…别走…”

美人哭啼哀求着。

但陆染满头黑线,

这是什么情况?

第303章又多一个手下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

陆染没吱声,瞧着镇静但人都麻了,

“大人,你终于来了,湘儿差点就没命了”

白湘儿喘着气,涟漪着水光的瞳孔还残留着惊恐,

方才的痛楚宛如刀在绞她的肚子,

她觉得自己肠子都烂了,还不如一死百了。

那种痛她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而眼前的人是她的救命稻草,

白湘儿哭求着,“大人您行行好…多给湘儿一颗解药吧,湘儿这几日没做错什么,今日之痛实在是无妄之灾…”

听到这儿,陆染松了口气,原来是想找她求解药,

她还以为这白湘儿是想……

咳咳,是她想多了。

虽说这事赖她但想要解药没门儿。

陆染压着嗓子,发出沙哑难辨的声音,

“下次不会再忘”

甩下这话,陆染就挣脱开白湘儿的手,大步离开了厢房。

“大人!

…”

白湘儿绝望地伸着手,半边身子都悬在榻外,

她眼前模糊,很快就晕了过去……

也得益于白湘儿神志不清,不然她今日就披个斗篷,不被识破才怪了!

陆染心想:不能侥幸,得想个办法才行,正好烈兄要来,让他帮忙做个东西想必不难,

陆染打了个响指,兴致勃勃的。

而就这会儿功夫,君晚华也盖上喜帕,要上花轿了,

陆染出府跟上送亲的队伍。

见状君家人颇有些意外,他们还以为这凝丫头嫌麻烦,不会去了呢,

想来心中还是有这个姐姐的,那对君家应当也有几分感情了吧。

殊不知,陆染只是嫌无聊,想出门逛逛而已。

等那花轿经过登云楼,

陆染就悄悄从送亲队伍溜走。

十分不厚道。

君晚华的陪嫁丫鬟们见了,面上无光,都快气死了,

这大喜的日子!

这二小姐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小姐可是做王妃的!

那二小姐再厉害,日后见了小姐还不是得下跪行礼!

想到这儿,那些丫鬟也跟着昂首挺胸,

只盼着自己也能如王爷的眼,做个什么妾室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虽然是傍晚,但街道还是热闹,

陆染买了个帽帷戴上,

然后偷偷摸摸,溜进了登云楼,自从上次的事情后,

为了敖烈的安全,她就再没请金吾卫去登云楼吃饭,再加上她离家出走的事。

搞得那帮小子,都以为她被家中断了银钱,

所以每日换着花样,请她去吃酒。

至于那中郎将,只当是她与遥月因为那晚的误会闹掰了,不光没怀疑。

还极为赞同,说就该离那心术不正的月娘子远些。

对此陆染忍不住偷笑,

也没解释,将错就错,就这一晃神的功夫,

陆染已经潜入了登云楼,她正搜寻着遥月的踪影,

就被一只手,拉近了厢房,

“咚”

的一声门合上。

陆染转头一看,两米的高大身影,像是座高山矗立在在那儿,黑影笼罩,寻常人见了保管吓得屁滚尿流。

烈兄!

但陆染眼里有惊喜,唯独没有害怕。

就在这时,遥月从敖烈身后走了出来,摇头晃脑,眼底还有几分捉弄未成的遗憾,

“还以为能把你吓着呢,感情没有,不过你又没见过阿烈,这头一次见面就叫上烈兄了?”

闻言陆染有些尴尬,自知说漏了嘴,她咳嗽两声解释,“我是跟着师父叫的”

“那不对啊,陆女将叫烈兄,你也跟着这样叫岂不是乱了辈分,你该叫烈叔!”

陆染:“……”

好叭,叫叔就叫叔,

但是……

陆染凤眸一眯,不怀好意地看向遥月,

“你呢?你叫阿烈,那就是和烈叔平辈,那日后我索性也改口叫你遥叔好了!”

此话一出,遥月的笑容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遥叔!

把他叫老了不说,还遥叔“要输”

的,

呸,真不好听!

“不行,你不许叫我叔!”

“那叫什么?”

“随你,反正不能把我叫老了!”

遥月手里的折扇摇得飞快,扭过头。

陆染哑然失笑,

敖烈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还是老样子”

听到这话,遥月鼻尖立马就泛酸,“你也是,如今咱们四罗刹,就剩下老白了!”

“不提他!”

“好,不提,他向来自视甚高,不愿与我们同流合污,将军死后,他就不知道去哪了,真是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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