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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只好借君玉昂的名头一用。

好在那中郎将没再追问。

众金吾卫也松了口气,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我就说…肯定是练习过,平日没少下工夫!”

“就是,力气大就算了,怎么可能看看就会”

“可是…”

有人弱弱地补了一句,“圣旨颁布到现在也就三天的时间,这么快就练会了?”

此话一出,

好不容易有了安慰的金吾卫又纷纷沉默了,只觉得心绞痛,

对啊三天!

他们可是用了整整一年啊!

更难受了好吗?

好嘛,就不该和这妖孽比!

就这样,因为陆染的出现,

金吾卫个个霜打茄子似的,

一时半会儿竟提不起训练的劲儿。

于是乎,他们喜提和陆染一起罚跑。

然后从早上练习到了下午,才结束。

陆染领到了一套金吾卫中侯的盔甲,看着很是威武。

“明日你就正式上任,记住要穿盔甲”

那中郎将似乎很不看不惯陆染这身红,语气含着几分警告。

陆染对此没有意见,骑装也没白买,她可以穿里面嘛。

“那中郎将的意思是属下可以走了?”

“可以,我事先说清楚,金吾卫巡逻是轮流的,明日就该我们营。”

“没问题”

陆染笑道,却忍不住腹诽。

真是太安逸了,还是轮流的!

正好她快饿死了。

不过是回府吃,还是去吃登云楼呢?

或者光顾九霄楼……

陆染一边想一边将盔甲往马上挂。

“中郎将,不如今日咱们十三营的去喝酒暖和一下。”

“是啊,再不聚就没机会了,年前可忙得很。”

“正好,大家伙今儿心情都不太好,喝酒解解闷”

喝酒?

陆染脚步一顿,

她后退几步,凤眸迸发出灼灼难以忽视的光芒,直射在那说话的金吾卫身上。

“你们刚刚说要喝酒?”

众人:“……”

他们不是!

他们没有!

但晚了,陆染已经放下盔甲,

走了过来,她笑脸盈盈,娇美可人得很,

“我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呢?”

“这…这”

金吾卫们齐齐后退两步,

支支吾吾道:“君小姐,你一个女儿家,哪能和我们这些汉子一块喝酒啊!”

“是啊,这不好……”

“有什么不好?”

陆染抱着手,“你们又不会对我做什么,再说了你们也打不过我啊”

众人:“……”

瞎说什么大实话,

有这么当面侮辱人的吗?偏偏他们还没办法反驳。

就连那不苟言笑的中郎将,都看了陆染一眼,

眼中似有惊诧,他思索片刻,

“也好,正好让你熟悉熟悉营里面的人。”

闻言金吾卫们在心中哀嚎,

他们喝酒是为了安抚受伤的心灵,

这下倒好了!

伤口上撒盐是吧。

“我想起来我今天有事,就不去了哈哈!”

“对!

我妻子和娃还等着我呢”

“我也是,我家有八十岁的老母!”

那些金吾卫,齐刷刷有了“急事”

陆染看在眼里,

哪里不知道,这些金吾卫是在找借口。

但不好意思,

她陆染,就喜欢强人所难,就喜欢折磨下属,

和下属切磋酒量!

陆染朱唇勾起狡黠的弧度,她漫不经心道:“

唉…可惜了,我还想着请你们去登云楼大吃一顿,喝个尽兴呢,既然你们不给面子那就算了。”

啥?登云楼!

就是那个一晚销千金的登云楼!

平日里他们哪里舍得到这种地方花销?

不少金吾卫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动,

去还是不去?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但这小娘们明摆着就是要让他们低头。

一番痛苦纠结,他们还是选择了丢脸,自尊心算什么,

当然是趁机好好坑这小娘们一笔!

“君小姐,出手如此阔绰!

我们怎么能不去!”

“对!

大家伙都去!”

金吾卫们撸起袖子颇有种要把陆染吃破产的架势。

殊不知陆染丝毫不在怕,

上次坑九皇子的那顿,正好用来请这些金吾卫了。

陆染背着手朝前走,心想她可真会过日子。

“对了”

陆染潇洒地翻身上马,抓着缰绳,俯下身,“中郎将您也会去的,对吧?”

“会”

那中郎将皱着眉,扫视着场中的人,

毕竟这君小姐是女子,

若是和他的属下喝酒,出了什么事,

皇上怪罪下来他们元家吃不了兜着走,真麻烦……

金吾卫就这么骑着马风风火火地出了飞旗营。

有不少人一眼就瞧见陆染座下的马不一般。

“君小姐这马,可是匹宝马啊!”

“是啊,价值不菲吧!”

这话说得酸溜溜的。

陆染听了轻笑一声,

“五十两,算我捡便宜了。”

“五…五十?”

说话的金吾卫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君小姐何必对我们撒谎呢?这马少说五百两”

“嗯,现在的确是值那么多,但奈何本小姐能捡漏。”

闻言那金吾卫哑口,只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就不该问的啊!

这不,又自己找罪受了。

听到这些,那板着脸的中郎将,

抿直的唇似乎都有了丁点笑意。

就这样,陆染领着一大帮人,策马狂奔,那架势要把登云楼占领了似的,

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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