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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好便宜了她,

想着,陆染心情愈发愉悦,

她摸了好一会儿马鬃,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

命底下的人照看好这马,

毕竟她还等着去飞旗营那日,骑着这马招摇过市呢!

在期待中,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

陆染起了个大早,

她乌发只用一莲花冠高高竖起,身着大红色绣莲织金罩纱骑装,

这一身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张扬明媚,

玉香简直都看呆了,

“小姐…您好好看呀!”

“那是”

陆染眯起凤眸,抄起那把通身流光的碎云剑,就往外走。

那匹马儿格外惹眼,如落在雪地里的一簇火焰。

陆染表示很满意,正欲翻身上马试一试。

身后就传来君老夫人的声音。

“凝丫头”

陆染回头看去,

好家伙,就见君家一群人浩浩荡荡都来了,

那双胞胎兄弟落在后面,探着脖子,

偷瞄似的看了好几眼陆染以及她身旁的骏马,

他们没想到自己一心维护的静姐姐竟是那样的女子,反倒是他们一直不爽的二表姐,

如今扶摇直上,都有官职加身了,

想到这儿,他们隐隐有些后悔,

当初他们也该对这二表姐好些的,

现在……

两人叹了口气,眼睁睁看着君玉昂笑呵呵地走上去,

和陆染勾肩搭背,亲兄妹似的。

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凝丫头,你今日去飞旗营,正好让玉昂送送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也好请教他,虽说是表兄妹,但看你们关系如此好,我也就放心了,一家人就是要相互扶持。”

君老夫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

陆染疲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她眼尖地看见白家人走了过来,

就这么在远处看着她,揣着手,神色不明终归脸色不太好看。

君老夫人也察觉了身后的动静,

方才还慈祥的面容瞬间耷拉下来,

连带着口中还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只叮嘱一句:

“玉昂啊,照顾好你妹妹”

“是祖母”

说罢,君玉昂就推着陆染出门了。

两人翻身上马,同样的潇洒利落,

在君家人的目送下,

两人骑着马渐渐远去……

第228章极刑

等到了闹市,

陆染才缓缓开口问:“方才祖母想说什么?”

“啊…啊这…二妹妹你都看出来了?”

君玉昂挠挠头,“那好我也不瞒你了,就是静妹妹和那沈衔青的案子结了,今日行刑。”

“今日?这么巧么……”

陆染的目光飘远,和那对狗男女斗智斗勇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大仇得报后,恨意也烟消云散,

她就再无暇关心那对狗男女的下场,

毕竟她知道,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那走吧,我们瞧瞧去”

“不行的二妹妹,祖母让我和你说就是让你别去的,还说咱们君家人都别去,免得受人指责,祖母还说君家就当没有静妹妹这个人。”

这是除名了…

陆染挑挑黛眉,也谈不上意外,

她拉着缰绳,调转了方向,

“看看吧!

正好做个了结”

“什么了结?二妹妹,不行啊!”

君玉昂急忙跟上,

行刑台前已经围满了百姓。

骑着马坐得高看得远,反倒不用和人挤。

行刑台上,押着两个犯人,

就是那对狗男女,

不过几日的功夫,君玉静的衣裙已经破烂不堪,

那露出的肌肤,沾满白色的不明脏污,她向来骄傲的头颅低垂着,孤傲的身躯也在百姓的唾骂声中瑟瑟发抖。

陆染叹息了一声,

看来,那日她丢石头阻止沈衔青的暴行也只是一时的,

后来,君玉静还是难逃魔爪,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君玉静似乎都被折磨得有点疯疯癫癫了。

君玉昂见了也唏嘘不已,目露不忍,

“唉…静妹妹她怎么,都是那沈衔青害的!”

闻言陆染不置可否,这两人谁都不清白,

当然现在的沈衔青也好不到哪去,

身躯佝偻,蓬头垢面,他抬着头,眼底都还是不甘与恐惧,

“打死他!”

“啪!”

臭鸡蛋和烂菜叶,悉数砸在两人身上。

忽的,那押跪在地上的沈衔青心有所感地抬起头,

火红的身影撞进眼底,刺痛了他的瞳孔,

染…染?

不!

这是君二小姐!

沈衔青莫名觉得前所未有的难堪,

那骑在马背上,恣意的身影,

和跪在刑台上的他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宛若云泥之别。

陆染察觉到那视线,

她歪头勾起笑,

近乎挑衅地迎上沈衔青的视线,朱唇轻启,

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夫君”

沈衔青先是一愣,忽的他剧烈挣扎,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大口喘着气,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时辰已到!

行刑!”

“不!

不!

你是……”

话音未落,沈衔青就被强行拖拽起来,他的四肢和头颅被分别套上麻绳,

她是他的妻啊,

只是从今以后就再也不是了,

毕竟这世上再无沈衔青了……

陆染笑容渐深,有些残忍地看着沈衔青即将被五马分尸,

五匹马不耐烦地抬了抬蹄子,

“行刑!”

话音落下,马儿朝五个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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