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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拉长了声音,毫不掩饰眼里的失望,“好心好意”

地鼓励,“三王子您要不试试看吧。”

“无…无聊!

本王不跟你们这些女子比,赢了也没意思!”

偏偏陆染歪了歪头,蹙着黛眉,

面上的疑惑毫不作伪,“怎么会没意思呢?不过也是,刚刚的都是基操,三王子定是不屑施展。”

基操!

有没有搞错!

这阴阳怪气的话差点没把匈奴王子气得一口老血喷出去,

他躲瘟神似的,往旁一蹦三丈远,

再和这君小姐说话,他怕是得气死在云国。

“呵”

偏偏谢九安不合时宜地嗤笑出声,看向陆染的眼神有些玩味。

在场的贵女那叫一个解气畅快。

她们可没忘,方才这三王子是怎么折辱她们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也因此,她们对陆染的好感蹭蹭往上涨,还多了几分崇敬。

就连君晚华也扬眉吐气地挺直了腰背,

但想到陆染又出风头了,她又不爽地拧起黛眉,

算了,还是先开心开心。

至于君玉静,从刚刚起她浑身的血液就冻结了,手脚冰凉,她愣愣地看着场中发光瞩目的陆染,

从心底升起一阵无力感。

就在这时,

匈奴五公主不知想到了什么,疾步走上前,跟那三王子耳语了几句。

肉眼可见的,

那匈奴三王子冷静下来,脸也没那么黑了。

他行了个礼。

“尊敬的陛下,您知道的,本王此番来是为了选王妃,”

匈奴三王子不怀好意地笑着,

“本王如今已经选到了,这君二小姐就很不错”

“很不错”

三个字有恶狠狠的意味。

说完,匈奴王子瞟了眼陆染,

皇妹说得对,这样恐怖的女人,若不带回匈奴,日后就是个强大的敌人,况且回匈奴后,镣铐一锁,这云国小姐还不是任由他摆布吗?

但过了许久,龙椅上的洪武帝都没说话,

匈奴王子着急了,

“陛下,本王是心悦君二小姐,为表诚意,您之前答应割给匈奴的十座城池,本王愿意放弃两座…”

什么?

在场的大臣不淡定了。

城池?这什么情况!

圣上竟要割地给匈奴!

也有知情的大臣,此刻缄默不语。

陆染眯起凤眸,朱唇泛起一抹嘲讽。

千万士兵用用血用命守的城池,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送出去了?

呵,那他们的从前的保卫是什么?笑话吗?

不过,以她对洪武帝的了解,这狗皇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所以这又是和亲又是割地的,洪武帝一定另有所图,

至于图的是什么……

陆染和谢九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恐怕,

云国是想与匈奴合作,吞并南蛮!

瞧大臣们的反应,送城池的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匈奴王子当众说出这事,就是为了逼洪武帝。

毕竟她一个官家女儿哪抵得上城池重要,若是洪武帝不允,难免被不知情的百姓讨伐。

果然龙椅上的洪武帝面色沉了下来,

周身萦绕起帝王的怒气,

威压笼罩,大臣们渐渐噤声,

……

但陆染可不慌,

她方才那一箭,足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洪武帝除非是疯了,怎么可能甘愿把她这把趁手的“刀”

送去匈奴?

果然,洪武帝沉吟片刻道:

“朕瞧着君二小姐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假以时日定能为云国立下赫赫战功!”

闻言众人皆惊。

战功!

君二小姐不过是个闺阁女子,皇上这评价未免太高了,

但一想到陆染方才的表现,不少人还是哑火了。

而那匈奴王子一哽,只好讽道:“陛下真是说笑了,云国人才辈出,怎么还用得上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

陆染面露不满,“匈奴王子这话,真是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你!”

那匈奴王子就像是被陆染打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

见匈奴王子吃瘪,

谢九安薄唇勾起,

这可是一只咬人的兔子……

在场的大臣们也忍不住笑了,

这君二小姐说话可真是够不客气的啊!

连带着座上的几位王爷皇子,都对陆染产生了几分兴趣,

虽说他们平日政务繁忙,但也知晓这段时日这君二小姐风头盛得很,

也不知道某人后悔了没有?

想着,那几个王爷就看向瑞王,眼神中含着几分同情和揶揄。

“七弟这可真是错把珍珠当鱼目了啊!”

有年幼的皇子问,“七哥,你会不会后悔呀?”

瑞王脸色一白,心在滴血,浓烈的后悔情绪铺天盖地将他淹没。

后悔!

他确实后悔了…

唾手可得的珍宝和皇位,都被他一手扔掉了!

若他没筹谋换嫁的事!

凭凝儿这身武力,绝对是他争夺皇位最好的助力!

父皇也不但不会对他失望,反而会更器重他。

所以,他都做了什么啊?做了什么啊!

瑞王的呼吸愈发粗重,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难受的要命……

第103章教她骑马

见状,戾王却变本加厉,冷声将瑞王拉回了现实,“瞧七弟这表情,怕是不知道君二小姐文武双全,还是个武学奇才吧?也对,知道了就不会做出丢西瓜捡芝麻的事情来了嘛!”

这话无异于是杀人诛心,

瑞王脸色煞白,恨不得当场再和戾王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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