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列架就“咔哒”
一声翻转,
幽深的密室显露。
陆染愣住了,看看手里的送子观音,又看看凭空出现的密室,
心中升起一丝古怪,这么容易就打开了?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来不及多想,陆染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漆黑,但几乎是她进来的那一刹,两旁的火烛燃起,
照亮密室,里面摆放着许多珍宝,武器架上也只供着几件上好的兵器,
一切都很寻常,仿佛这里这是一个储宝库。
唯独中央的那具
——棺材!
让整间密室都变得诡异古怪。
陆染脚步一滞,揉了揉眼,确保自己没有看错,
还真是棺材?
谁家好人密室里放这种东西……
但不知怎的,陆染心擂如鼓,她走过去,指尖轻抚着棺材面,
与她出殡那日的不同,用的是金丝楠木,而且棺材盖上还镀了金边。
还挺气派,
但总不可能是谢九安良心发现,特地为她准备的吧?
陆染咬着唇,好奇兴奋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隐隐的还有点期待。
谢九安到底有什么目的,马上就能见分晓了,
若是棺材里是她的尸身,那么,她就可以考虑与谢九安合作了……
陆染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推开棺材盖。
想象中的尸臭,并没扑面而来。
!
!
!
这是什么情况!
待看清棺材里面惊悚的东西,
陆染生平第一次吓得跳起来,凤眸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只见棺材内,男人就这么躺着,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如寒潭的眸子深不见底,如深渊,英挺的鼻梁分明的薄唇,无一不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
和死尸不沾一点关系。
“怎么是你?”
陆染又惊又怒,捂着心口喘气,活像一只炸毛受惊的猫。
谢九安歪头看她,姿态懒散,却又桀骜。
漆眸中的兴味更盛,
往日见这个女人,都狡黠如狐狸,只有她逗弄别人的份,如今竟也尝到了被人逗弄的滋味?
还被他弄得这般失态。
谢九安的薄唇微不可察地勾起,心情愉悦。
但落在陆染眼里,这样的表情无异议挑衅!
可恶!
但气势可不能输,陆染平心静气,再抬起头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她勾唇讥讽,“呵,谢大将军不是应该在剿匪吗?”
“君二小姐不应该在禁足吗?”
谢九安抱着手反问。
话落,两人都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空气似乎都迸发出火花,像是在无声地对峙。
到这份上,陆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谢九安早就识破了她的目的,
亏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算计毫无破绽,收益颇丰。
谁知……
但这男人揭穿就揭穿!
干嘛要躺在棺材里吓她!
陆染越想越气,瞪着双凤眸,气鼓鼓地质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男人颔首,“嗯”
“那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听到你当街承认掺沙子时,我就察觉到古怪了。”
谢九安抬了抬下巴,“因为我知道是谁陷害的你。”
闻言陆染拧起了好看的黛眉。
纰漏竟然出在这儿……
不过说实话,她还真不知是谁陷害的她,
毕竟当时很乱,她起初怀疑是君玉静,但这低劣浅显的手段实在不像对方的作风。
所以,究竟是谁送了这么个好机会给她?
啧,不回敬一二怎么能成,
许是看到了陆染凤眸划过的冷意。
谢九安勾了勾唇,好心解答,“是你那好妹妹”
妹妹?她只有一个妹妹!
陆染立马反应过来,
是她,君晚清!
呵,离了君府胆子倒是见长。
陆染笑了,朱唇微扬,明媚而又张扬,让人毫不怀疑,她下一秒就会掐断谁的脖子。
“告诉我干什么?想看戏?”
“君二小姐的戏,一向精彩”
“不及谢将军”
陆染收起唇角的笑意,正色问:“这棺材装的是陆女将的尸体吧?”
“不是”
谢九安想也不想就否认。
陆染凤眸眯起,语调都勾着浓浓的兴味,
“这么心虚?哦,我知道了,你喜欢陆将军,这才抢走她的尸体,还准备了这么一副好棺材。”
“喜欢”
两个字陆染咬得很重,
嘲弄和试探之意毫不掩饰,
谢九安神情微怔,随即冷下脸来,周身都被寒冰和飓风笼罩,温度骤降,骇人得很。
不喜欢就不喜欢,这么大的反应,是有多厌恶?
陆染自嘲一笑,语气也带了上几分疏离,“行了,我知道了你讨厌她。”
“讨厌”
两个字,似乎比“喜欢”
还要刺耳。
谢九安眉头下压,似乎是有些烦躁。
“没有”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
陆染险些没听到,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讥讽,
“没有?呵,谢大将军不是都把尸体剁了喂猪吗?这还不叫讨厌?”
谢九安没回答她,寒眸闪过一丝自嘲。
分明是她一直讨厌他才对,
也对,他素来招人厌,况且在做成那件事之前……
再喜欢的人,也得推远。
第80章被摆了一道
谢九安收敛思绪,对上的就是陆染一脸警惕又挑衅的眼神,
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狐狸。
谢九安嗤笑一声,
忽的,他漆眸陡然变得凌厉,
一秒拽住陆染的手臂,
将人拉进了棺材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