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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差点害死小爷,有条黑狗闻到这烤鸭味,足足追了我三条街!”

这话把陆染逗乐了,她抱了抱拳,

“多谢!”

“你要不是陆女将的徒弟,我才不管你!

还有,我买了几个苹果回来,你可别再偷吃了。”

遥月公子边说,边将果子放在牌位前,宛若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就这样,靠着遥月公子接济,

陆染在祠堂内,舒舒服服过了两天好日子,

无人打扰练武,她进步飞快,有了从前十分之一战力。

与此同时,夏氏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了一身贵气的紫金穿花云缎裙,就洋洋得意地出了门,

一路上,夏氏止不住地想象陆染的惨状,

她可是吩咐下去了,不光不给吃的,就连水都不给那小贱人喝!

这谁受得住!

那小贱人现在指不定有多狼狈,

夏氏越想越高兴,“咯咯”

的笑声止都止不住。

到了祠堂,门一开,

夏氏就见那昏暗的祠堂中,歪歪斜斜地跪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弱柳扶风,一吹就倒了似的,

夏氏彻底放心了,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好好教训那小贱人!

但面上,她还是端出主母的威严,不能让人落下把柄。

“你们几个在院门外守着!”

夏氏冷声命令,“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是…”

那几个嬷嬷面面相觑,心道:这二小姐惨了,两日未进食,还凶得起来么?

门缓缓关上,

夏氏在陆染身旁踱着步,脸上尽显小人得志之色。

陆染垂着头,

凌乱青丝遮掩下的朱唇勾起,像是静静等待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猎手。

不把人骗进来,她又怎么报复呢?

偏偏夏氏还没察觉到危险来临,还在那耀武扬威,

“小贱人,你没想到有今天吧!”

夏氏恶狠狠地去扯陆染的头发,“跟我斗,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真是和你那个短命母亲一样,自以为是。”

“啪”

的一声脆响,

陆染打掉了夏氏的手,

然后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缓缓站起身。

“终于等到母亲了呢”

夏氏此刻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你…你怎么,你不是两日没吃饭吗?你哪来的力气…”

此刻的陆染,面色红润,凤眸闪烁着危险的暗芒。

“对付你要什么力气!”

“啊!”

话音刚落,夏氏就哀嚎出声,

那头发被陆染一把拽住,精心梳好的发髻,瞬间就乱了,头皮都快扯落。

“贱人!

我是你嫡母!

你怎么敢的,快松手!”

“嫡母?一个毒蝎心肠的妾也敢妄称是我母亲了?”

陆染俯下头,在夏氏耳畔轻声呢喃,“对了,你刚刚骂我的母亲是短命鬼,我送你下去陪她可好?”

“啊!

疯子!

救命!”

夏氏面容扭曲,布满了惊恐,她拼命往门口逃,

忽地,陆染松开了手,

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

夏氏连滚带爬到了门口,“邦邦邦”

急切地砸门

“来人…快来人啊!

你们都死哪去了!

聋了吗?”

到最后夏氏险些破音。

但无人回应…

陆染轻笑着,一步步逼近,蹲下身,

“还喊?母亲忘了自己下的命令了?”

闻言,夏氏哆嗦了一下,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就不该把那些嬷嬷都支到外院去啊!

还下令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进来!

她这都是为了好好教训这小贱人!

如今怎么坑到了自己身上?

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

夏氏的声音都在抖,“你敢伤我,你父亲和祖母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

陆染朱唇翘起,仿佛地狱而来的阎王,取人性命,逗人为乐。

她抓着夏氏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了,

“啊!

啊!”

夏氏惊声尖叫。

被陆染硬生生拖到了君家的列祖列宗前,

“母亲不是派人逼女儿下跪吗?正好母亲也跪个够!”

话落不等夏氏应答,“咚”

的一声巨响,剧痛从膝盖处袭来,卷到了天灵盖。

夏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磕碎了,她痛得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陆染轻笑一声,“这个道理,希望母亲能听懂!”

“做…做梦!

你把清儿害得那么惨,还想我放过你!”

“呵,我害她?不是母亲先算计的我吗?怎么,只许你们欺负,不许我反抗?”

陆染好笑道。

但那夏氏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咆哮道:“你哪点比得上清儿?凭什么霸占她的王妃之位!

你怎么不去死?”

“啪—”

陆染一巴掌抽了上去,响声清脆,

夏氏立马就懵了,

“婚事是皇上的旨意,母亲那么怨恨怎么不去毒害皇上?不过是看我好拿捏罢了。”

陆染说完就站起身,

那夏氏被她打了一巴掌,

当即歇斯底里地扑过来,

“贱人!

你敢打我!”

陆染轻轻松松就擒住了夏氏的胳膊,

就在这时,

陆染耳尖一动,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来了!

陆染故意松了力道,

夏氏一挣脱束缚,就跟泼妇似的掐住她的脖子。

张牙舞爪,面容扭曲,眼里充斥着怨毒!

“小贱人!

我掐死你!”

几乎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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