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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尚书”
洪武帝声音骤冷,“朕问的是你吗?”
这话简直快把君父吓破胆,他再不敢出声,只能哆哆嗦嗦伏地。
大殿寂静非常,
君晚清面色僵白,双唇发颤,绞尽脑汁脱罪,
“皇上是…是谢将军,对!
是他不满臣女和瑞王,这才迁怒君家,故意刁难让…让姐姐用更丰厚的嫁妆换我回去。”
此话一出,
瑞王闭上眼,满脸的疲惫。
君父则眼前一黑,恨不得昏死过去。
他真是后悔骄纵这个女儿!
事到如今在皇上面前都还敢撒谎!
这是要把君家活生生推进地狱啊!
“君爱卿”
听到皇上的声音,君父颤颤巍巍抬起头。
“你真是生了两个好女儿”
“咚”
君父心脏骤停,
君晚清却不明所以,真以为自己被夸,一个劲儿地叩谢皇上。
把瑞王都给看无语了,但那种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
思虑再三,瑞王还是打算将事情和盘托出。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进来吧,谢将军”
洪武帝冷声打断,随着话音落下。
坐在轮椅上的谢九安被太监推进大殿。
木轮缓缓驶过地面。
瑞王后退两步,面色煞白。
父皇…果然全都知道了!
而他就慢了一步!
一步啊,若是他早点坦白!
父皇兴许就会给他辩白的机会。
想到这儿,瑞王呼吸急促,绝望地闭上眼,
君父则抹了把汗,不知该庆幸还是后怕。
唯独君晚清,瘫跪在地,浑身冰冷,
眼睁睁看着谢九安靠近,刚刚的谎言仿佛是个笑话,下一秒就会被戳破。
“谢爱卿,君尚书爱女的话你都听见了,可有异议?”
“没有”
闻言,君晚清瞪大美眸,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谢将军竟承认了,是不是喜欢她,不忍她被罚?
许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谢九安嗤笑一声,
“别误会,换掉你这个水性杨花的新妇是好事,本将军都打算忍了,但奈何你们君家在嫁妆箱子里装满石头,把本将军当傻子。”
听到“石头”
两个字,
君晚清瘫倒在地,浑身僵冷,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完了!
“父亲…父亲救我…”
听到求救声,君父扭过头恨不得没生这个女儿,
“君尚书听听,你这爱女到现在还不悔改。”
“皇上…小女她不懂事,求恕罪皇上啊皇上!”
君父“咚咚”
磕头无比惶恐。
“子不教父之过,朕是罚爱卿的女儿,还是罚爱卿呢?”
“皇…皇上?”
君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心神震颤。
皇上这是在逼他从仕途和女儿中选一个啊!
君晚清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看向君父,眼底满是希望,
“父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思虑过后,君父还是闭上眼颤声道:
“皇上…小女欺君罔上,拿婚事当儿戏,臣回去就让小女绞了头发,做姑子,以此赎罪!”
第12章惩罚
做…做姑子?她的父亲让她做尼姑?
君晚清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不可置信地质问,“父亲!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安静,这是在大殿上!”
君父呵斥,俨然已经选择了保仕途。
“君爱卿这个处罚倒也不错,可惜朕已经放话将你女儿赐给瑞王了。”
闻言,君父心头咯噔一下,反复咀嚼皇上话里意思。
皇上这…难不成是要他女儿自请为妾!
比起做尼姑!
做妾才是真正打了君家的脸面!
原来…皇上从没想放过君家。
想通这点,君父心都凉透了,屈辱让他直不起腰来,
但他还是咬牙道:“小女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辜负圣恩,做侧妃已是皇上您仁慈,臣深感惭愧,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小女只做个贵妾即可。”
“父亲!
你在说什么!
我不要做妾,我不要啊!”
“住嘴!
都是你骄纵成性咎由自取!
大殿上岂容你喧哗!”
“啪—”
君父的巴掌打散了君晚清的哭喊,
打得她眼泪夺眶而出,痛不欲生
为什么!
老天为何要这么戏耍她!
她本该是正妃的啊!
做侧妃够屈辱了!
结果她的父亲叫她做妾!
做个人人可欺!
卑贱的妾啊!
君晚清越想心越痛,最后竟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洪武帝见状,一挥手,便有太监将地上的君晚清拖走。
“清儿…”
君父喃喃自语,目露愧疚。
瑞王却自顾不暇,几乎是连滚带爬到匍匐到了洪武帝脚边,
“父皇,儿臣知错了!
儿臣不该为了私欲自以为是欺瞒父皇。”
“你错什么?是朕老眼昏花,乱点鸳鸯谱,你不是很喜爱那君家女吗?朕向来成人之美。”
洪武帝语气冷沉,不容置疑,
“来人宣朕口谕,瑞王褫夺封号,罢免军机处职务!”
每听到一个字,瑞王的就崩溃一分,神情恍惚,浑身冰凉。
褫夺封号!
罢免职务!
那他这个王爷还有什么实权?
赋闲在家,还有什么资格争夺皇位!
“父皇!
不!”
瑞王眼眶红了,还想说什么却被洪武帝摆手打断,
“朕让你有大把的时间陪那君家女,还不够?”
闻言,瑞王的心猛地下坠,知道再多说只会引得父皇愤怒,
最终他只能含泪叩谢,“谢父皇恩典”
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陆染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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