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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诗诗捂住萧锦路的嘴,嘱咐道。

“一会儿上桌吃饭,就跟祖母说出去不好意思说是主君的孩子,娘连个名分都没有,你觉得丢脸,听到了没有。

想办法逗祖母高兴,记住了。”

萧锦路不算特别明白,但也点点头。

而后,阮诗诗带上萧锦路和萧锦森出了琉璃苑,回到了主屋大堂。

“路哥儿,快让祖母看看。

怎么才两日没看见人,就觉得又长高了些,这模样倒是越来越像我儿了,哈哈哈。”

萧老夫人没理阮诗诗的请安,直接拉过了萧锦路的手,十分满意地看着萧锦路。

萧锦森赶忙也围上来,伸手要抱。

“差点忘了我的小锦森了,乖乖,来祖母抱抱。”

萧老夫人一边一个,甜蜜又满足。

萧锦森知道该怎么讨萧老夫人的欢心,不停地说着笑话,伴着鬼脸,样子十分滑稽。

萧老夫人笑得前赴后继,一个劲儿地夸他鬼机灵。

不以为然的宋蕴宁,静静地看着几个人上演着合家欢乐的戏码,甚至有些困了。

“祖母,锦路今日去学堂发生了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跟祖母讲,可锦路想跟祖母分享。”

“讲呀我的乖孙,要什么都跟祖母讲。”

萧老夫人慈祥地看着萧锦路。

“有同学问我,说我是谁家的儿子。

我开始讲了我是将军府萧家的儿子,我爹叫萧渐清。

可同学们都不信,一直笑我说萧家大娘子根本没有儿子。

之后再有人问我,我都不敢讲了,祖母给萧锦路做主吧。”

萧锦路噘起嘴,全是无辜。

这话谁听不出来是说阮诗诗在萧家没名分的事,萧老夫人一下就懂了。

孩子不会说这话,肯定是大人挑唆的。

萧渐清也懂了,偷偷看了阮诗诗一眼,没说话。

“祖母……”

萧锦路的样子委屈得上了天,抱着萧老夫人就不撒手,楚楚可怜。

萧老夫人知道阮诗诗背后教了孩子说这话,但转念一想孩子在学堂还真是有可能遇上这种事,一时间又心疼起来。

“摸摸毛,吓不着。

没事儿啊,路哥儿在外面受了欺负,祖母给你做主。”

萧老夫人拍着萧锦路的背,安慰着。

“老夫人,妾身本不该说话。

但孩子今日在学堂里真是受了委屈才会回来跟您讲的,刚才在屋里他跟妾身讲的时候,妾身真的有苦说不出啊。

锦路在外面受了气,都是妾身这个当娘的不争气。

若是老夫人心疼孩子,就让妾身当了主君的妾吧。”

阮诗诗果然顺着两人的话开了口,当着宋蕴宁提了这话。

“咳咳。”

萧渐清出声提醒,想让阮诗诗看氛围再讲话。

“主君,我阮诗诗在这院里就像个奴婢。

不求其他,看在我为主君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孩子都这么大了,就不能给我一个名分吗?”

阮诗诗转头对上萧渐清,又是一通恳求,卑微无比。

萧渐清还是不讲话。

她直接跪倒在宋蕴宁面前。

“再说大娘子,大娘子是侯府嫡女。

妾身无任何靠山,只求一辈子当个妾侍奉主君,不会对大娘子有任何的觊觎。”

第89章磕掉牙

“倘若妾身说得有半句谎话,立刻让大娘子逐出府去饿死!”

萧渐清听到这里有点于心不忍,萧老夫人心里也不是滋味,两人对视一眼。

生了两个儿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两母子现在只能看宋蕴宁的眼色,哪儿敢答应阮诗诗。

两个孩子看母亲一直求人,不高兴起来,小的直哭,大的一直想拉阮诗诗从地上起来。

“起来,别动不动就跪下,没人想让你跪。

两个孩子都看着呢,当母亲的人了,留些脸面。”

宋蕴宁不接阮诗诗的话,只叫她起来。

“自己爹是谁有什么不好讲的,无论孩子是妻还是妾生的,反正爹就一个。

萧锦路,你在家里称霸惯了,还能说不出口你爹是萧渐清吗?”

不跟阮诗诗多说,宋蕴宁把话说到了萧锦路身上,怼了两句。

她装作听不懂阮诗诗的话,不表态。

萧老夫人听出宋蕴宁不愿意,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蕴宁你也少说两句,别说孩子了。

依我看,实在不行就把路哥儿过继到蕴宁下面吧,这就好了。”

“我不同意,这孩子长得这么像他母亲,一点也没我宋家的灵气,哪儿能当我宋蕴宁的儿子。”

宋蕴宁一口回绝,话里话外都在说萧锦路长得丑。

萧渐清气得深吸一口气。

阮诗诗也控制不好表情,脸一下就垮了下去。

可他们没办法,只好忍住。

大人是明白人情世故且有分寸的,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萧锦路可不明白什么叫看人眼色。

他不知道宋蕴宁说的是何意,听不真切话里蕴藏的含义。

但看着上到祖母,小的丫鬟的表情都不好,萧锦路一下就不依了。

“祖母!

我才不想养在大娘子名下,我娘只有一个,那就是阮小娘。”

他嘴里吵嚷着。

萧老夫人对这话不好表态,为难起来。

让萧锦路过继到宋蕴宁名下的话是她说的,宋蕴宁回绝了,难道她还要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好了,路哥儿别恼,现在只是商量呢。”

萧老夫人安慰萧锦t路,拍拍他的背。

“你算什么!

大人说话岂敢插嘴,把嘴给我闭上!”

萧渐清害怕孩子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急忙打断,出声呵斥道。

阮诗诗也不敢多说了,再次被拒绝给予名分的她现在心如死灰,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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