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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渐清将宋蕴宁扔上床,色迷迷看着她,转身关上了房门。

“娘子,我的好娘子,咱们是有多久没私下里相处了,快来夫君抱抱。”

说罢,他便要往上来。

这摆明了是想强迫宋蕴宁行使夫妻义务,一点也没想跟她商量。

眼看着萧渐清满身酒气的身子就要扑上来了!

电光火石间。

宋蕴宁没得选,情急之下闭上眼,用力一脚,就踹到了萧渐清的命根子。

“啊!”

萧渐清吃痛,本能地用手捂裆,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他便满脸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喊叫声,加上重物坠地的声响,虽然不至于传到萧老夫人的耳朵里,毕竟隔得这么远,但传遍了整个小院。

初禾初夏两人睡得正香,猛地从睡梦中睁开眼,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

“这……好像是小姐房里传来的。”

初夏哆哆嗦嗦地对初禾讲,这声音听得她后脊梁放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愣着干什么啊,就是小姐那儿传出来的,还不快去看看!”

初禾说罢,赶紧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往主屋跑。

两个丫鬟现在走路都还是一瘸一拐,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没好完全。

进屋一看,萧渐清正倒在地上呻吟,还有意识,但明显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念叨着什么“要喝水”

、“好疼”

这类的话。

宋蕴宁喘着粗气坐了起来,心有余悸。

“来得正好,给我打!”

上手就开始给萧渐清一顿胖揍,拳拳到脸,她恨得牙痒痒。

初禾初夏不知所措,只得跟随小姐上了手,一起痛揍萧渐清。

“不好了!

他晕过去了!”

第77章当面对质

初禾惊呼,赶紧停了手,恐慌地看向宋蕴宁。

初夏吓得张大嘴,用手把嘴给捂住,强行控制自己不发出喊叫。

宋蕴宁则是与两人完全不同的,一脸淡然。

“嘘,别声张,来搭把手。”

初禾初夏都有些犹豫,没敢直接动手,手止不地发抖,看着宋蕴宁。

初禾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问。

“他他,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啧,你胡说什么呢?这不好好的,还喘着气,别想这么多。

有什么事我扛着,快来搭把手,给他扔出去。”

宋蕴宁泰然自若,宽慰着两个小丫鬟,顺便抬起了萧渐清的身子。

初禾初夏赶忙站了起来,一人抬着萧渐清的一条腿,费劲巴拉地就往门外去了。

两人心里发毛,强装镇定,跟着宋蕴宁就这么不知所云地继续走,出了宁馨苑。

“我跟你们讲,若是明日有人发现了萧渐清,或是他自己醒了过来,要来我们院里找麻烦。

你们就记住一句话,一口咬死,就说在房里听见他喝得酩酊大醉,耍酒疯,你们根本没出门,也重来没见过。”

宋蕴宁艰难地抬着萧渐清的身子,喝醉没了意识的人沉得跟头猪一样,加之他身高八尺有余,尤为吃力。

就这样,她也想方设法地安慰着另外两人。

初禾初夏猛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绕过寻常有人看守的地界,宋蕴宁三人抬着萧渐清,走到了后门。

路途上还停了好几次,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时辰,月明星稀,看门的也会偷懒找地方睡了,根本没人发现她们。

“这面。”

宋蕴宁低声提醒。

三人抬着萧渐清到了后门最为隐蔽的角落,悄悄把人放下了。

宋蕴宁看了两眼,觉得不够真实,还从地上捡起尘土和杂草往萧渐清身上扔,这才满意点头。

带上两个丫鬟,赶紧离开了现场。

抬着这人这么久,宋蕴宁身上都站上了酒气,还因为这等苦劳力的活儿,出了一身汗。

她嫌弃地洗了澡,心里没有半点愧疚,美美睡去。

翌日,清晨。

宋蕴宁在初禾的呼唤下醒来,说老太太今日设了早饭,定要请小姐一道吃。

虽说勉强,但她思虑片刻,想到萧渐清的事。

若萧渐清醒了,当众对峙,岂不是不能第一时间怼回去,所以还是勉强去了大堂。

“蕴宁呀,这是娘亲自叫小厨房炖的乌鸡汤,滋补,你快喝点。”

萧老夫人对宋蕴宁很是殷勤,毕竟萧渐清的处罚一日不解,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她不满的看了一眼原本属于萧渐清的位置,空着。

“秋蓉,主君怎么还不来?”

她皱眉道。

宋蕴宁淡定地喝着碗里的汤,全然没有异样,也不说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母亲!

母亲!”

此时,堂外传来萧渐清的声音t,悲切又夹着呜咽。

众人不明所以,全都往外看,只见他脸上带伤,满身的尘土,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衣服脏得不成样子。

“成何体统!”

萧老夫人一拍桌子,怒而高呼。

“母亲,儿子冤枉。

都是她!

都是宋蕴宁,把儿子弄成这副模样。

大晚上的不让儿子进门睡觉便罢了,还将儿子打了一顿。”

萧渐清满脸的委屈,感觉有说不清道不完的冤屈,就等着来这发作呢。

“天呐,快让妾身看看,快坐下。”

阮诗诗本在专心弄着小儿子要吃的饭,一看这个样子,哪儿还顾得上饭,扔下碗就上前扶住萧渐清。

“蕴宁?”

萧老夫人皱起眉头,略带疑惑地看向了宋蕴宁。

宋蕴宁不恼,也不急,还是维持着喝汤的动作,与寻常的淡然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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