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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太多啊!
我......只是担心你也着凉了而已。”
杨羽没顾她说什么,只是抱起盖着的被子,飞似的爬上了花如锦身边的位置。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多了呼吸声,多了一丝温度,她竟有些不习惯,发觉夜是那么长。
“睡不着?”
杨羽开口。
“你还没睡着啊?”
花如锦以为他早已入睡。
“没呢。”
杨羽声音似乎有点哑,“美人在旁,我如何睡得着。”
听他轻笑了一声。
“那你要不还是回去睡?”
花如锦默默地开口。
“那不行。”
杨羽顺势抱上了花如锦,把她的小手攥在手心,她感受到了他手心滚烫的温度。
随后肩膀好似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了几回,她的后脖颈也在发痒。
“别......”
她弱弱开口。
谁知这一个字在他听来确是极大的诱惑。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吻她的头发,她的额,她的眼睛睫毛,她的鼻尖和嘴唇。
她也回应着,这让他更加兴奋。
“不行。”
他还是克制住,翻下她的身子,坐起身,穿鞋站起,“我还是回房吧。”
她却拉住了他的衣摆,看着他。
“怎么了?”
他回头,笑。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也不说话,只与她对视,读取她眼里表露出来的信息。
一会儿,“无事。”
她终于开口,同时手也放开了他的衣摆。
转过身,背对着他。
“怎么?这么舍得放我走?”
他觉得有趣,俯下身将头凑到她耳边,边说话边轻轻吹气。
她一阵发痒,紧闭嘴唇。
“那我走了。”
他起身作势要走,却被她转身用手箍住他的后脑,她的嘴唇往上凑。
“真拿你没办法。”
杨羽邪魅一笑,低语了一句,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皮肤,一点一点往下。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般,热,燥热。
她只能抱着他,感受他冰凉的皮肤,让她暂时觉得舒服一些。
他还是克制住了。
在二人打算更近一步之时。
而她过后也只是紧紧地拥着他,想将他融进自己的血肉里一般。
十八
他也感染上了风寒。
她的风寒却好了一大截。
她见他委屈地瞪着自己,不禁失笑:“你自找的,该!”
“那还不是因为你......还不快来照顾本少爷!”
见她可以在地上蹦蹦跳跳的了,杨羽心里五味杂陈,她好了自然是高兴的,就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严重,严重到下不来床,真是冤屈。
“少爷,来,擦擦脸。”
花如锦拧干了一条毛巾,将杨羽扶起,将毛巾往他脸上擦去。
杨羽抓住了她的手。
“别闹,给你擦脸呢。
再闹就把你眼睛戳瞎!”
花如锦做出鬼脸恐吓着杨羽。
“得得得,忘恩负义的家伙!”
杨羽只得把脸仰起,让花如锦更方便地擦。
“好了好了。
继续睡觉吧你。”
花如锦转身打算离去。
“怎么差别这么大。”
杨羽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呢你?什么差别大?”
花如锦耳尖,听到了杨羽的碎碎念。
也有可能是杨羽故意说予她听的。
“没有!
就是说某人生病的时候,我可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把她当成宝贝似的供着。
结果现在换我生病了,某人擦个脸就打算回去休息了。
这差距......”
杨羽别过头,边偷偷看她,边说。
“行吧少爷,这么娇生惯养,不就得了个风寒嘛......我留下陪你便是。”
花如锦只得走回床边。
杨羽死死揪着她的衣袖:“陪我聊聊天。”
“聊什么?”
花如锦无奈地看着他。
杨羽眼珠子开始提溜提溜地转动:“先从你名字说起。
谁给你起的?”
“我原姓裴,花如锦这个自己取的。
‘春至花如锦,夏近叶成帷。
’怎么样,不错吧?”
“那这么说的话,阿帷?”
“对。”
“裴......京城原本倒是有个裴家,只是二十年前好像就被奸人所害,在几年后变消失在江湖了。”
杨羽回想道,“会不会是......?”
“大概是了。
不过我也没心情去想这些了。
过去了就过去了,虽然他们选择让我活下来,但独自活着还不如一起陨灭。”
花如锦打断他,过后又看向他,“你可不能让我独自活着!
要死便一起死,独自活着还得承受相思之苦,每日以泪洗面。
多难受。”
杨羽欲言又止,最后归结于一句叹息。
[锁]
二十
正月。
杨羽得知了一个消息,杨成轩将在三月二十九前去边疆,不知道是否会再回来。
手下提醒他,最好尽快下手,要不然等杨成轩去边疆了,他们下手的机会就渺茫了。
杨羽思考了片刻,告诉手下,三月二十八下手,但是得在婚礼结束后。
“我要给阿锦一个完整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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