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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想了想:“那我同父王说一声吧,回去先问知筱。”
“哎,虚牙……”
左丘琅烨上来搂住他,“新婚如何?”
“不如何。”
祁元摊手,“我得保全人家的名声,今后姐姐同我说和离,我还得跟她和离呢,她总得找人嫁了,我不能毁了人家后半段姻缘吧?”
祁祜道:“虚牙可真是个好孩子。”
“那怎么成——你过来,哥带你去开荤……”
左丘琅烨拉着他就走。
祁元挣扎:“不去,要被允儿姐姐逮住了,你就完了——”
顿时一阵恶寒,左丘琅烨打了几个寒颤。
众人大笑……
话说清明清雨绿荫浓,杏花伴新酒不断。
祁祯樾携众皇子祭祖后,独自又去给邵韵宅扫了扫墓。
“皇上这一年更是阴晴不定了,这后宫还真是没有一个女子能让皇上高兴了。”
最后的几个宫妃置论。
丛婕妤道:“按说最像皇后娘娘的……还是那谁。
但她如今也翻不起来什么风浪了……”
孟婉蓉附和:“是呀,要说最为相像的还是她。
只是她稍呆气了些……哎,你们听说了么,她如今这宫里连五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比起刚进宫时刻差远了……”
“别说了,贵妃娘娘过来了——”
洛酒儿前去扶着祁祯樾,“皇上……”
“无事。”
祁祯樾咳嗽几声。
“皇上这咳嗽可得请御医好好瞧瞧啊……”
“无碍。”
他回头找祁祜,祁祜早不跟着他了。
祁盏在最后拉着祁祜的手道:“哥哥知道了么?风离胥竟能一步步走到这个地步,没死在他的老家也是厉害。”
“被欺负惨了,定会横生出一种坚韧不拔吧。
凡夫俗子可能就废了,能成大事者,必能触底反弹,绝地反击。”
祁祜道。
祁盏点头,“是啊……不冥哥哥,你今日怎么一直发呆呀?”
公孙不冥回神,“没事,我想我的事呢。”
“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的?”
祁祜问。
公孙不冥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我的事你都得知道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废先皇的孩子呢,皇上既不让他入皇陵,那他的后代子孙呢?”
祁祜道:“他有个女儿。
且只有这一个女儿,如今在梁地。
唉……说起梁地还是后患无穷啊,这又闹了起来,一下子占了梁地的二十五个城,梁地官员正请求出兵镇压呢。”
祁盏道:“我就看咱们太心慈手软了,直接把闹事的杀干净了,杀鸡儆猴,一把能换平安。”
“你这是什么话,本就是咱们发起的灭国,他们心中自然有怨,当然存着劲儿不服气。
若明日咱们被灭国了,你我可都得是叛军首领吧。”
祁祜道。
祁盏摇头:“哥哥说得不对哦,他们灭国是他们理亏,你们的皇子都要杀大瑞朝皇后了,挑衅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颜面反击?再说了,胜者为王,你若是真不服气,就赢一次啊。”
公孙不冥笑道:“你这小姑娘别看平日里文文弱弱,有时候还真是伶牙俐齿的。”
“我有时候还杀伐果断呢。
不冥哥哥是忘了险些跟我死在仁和宫前吧?”
祁盏狡黠冲他眨眼。
公孙不冥点头笑。
“唉……不过这次梁地贼人不必献国凶猛,玄剑若是这次去平定下来了,那定能大大助你。”
公孙不冥道。
祁祜回:“阿弥陀佛,一次便直让我日日提心吊胆,这还是再想想吧。”
“也不知玄剑哥哥行至何处了,可真叫人担心。”
祁盏把从宫中带出的海棠别再耳后。
祁祜道:“你又打了什么主意?”
“还真什么都逃不过哥哥的眼。”
祁盏吐舌。
祁祜猛捏她的脸:“平时出游你何必担心——快说——”
“饶命——我就是让他去看看宣麟姐姐罢了……”
祁盏抱着他的腰撒娇。
祁祜无语:“我看你尽是没事找事。
装什么善良……”
“我本来就善良嘛……”
祁盏娇嗔。
却说方玄剑快马,一日半就到了铜州。
“大家在此歇歇脚,且等我去找个故人。”
放下下属,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条子,跟着上面写的地方,一路问才找到了江宅。
整理衣衫,方玄剑上去敲了敲门。
“敢问公子找何人?”
里面出来了一门童问。
“在下是从京城来的,找你们大夫人。”
方玄剑道。
门童道:“找大夫人还得请公子稍等,敢问公子是夫人何人?”
“在京城的旧相识。”
方玄剑把手中玉佩递给了门童,“还请你家大夫人看看这个。”
门童进门……
他等了半盏茶,祁奉戴着帷帽从里面出来了。
方玄剑行了大礼。
“方大人?”
祁奉见方玄剑便是一阵感慨。
“如今该叫方将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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