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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现下。

您写道圣旨,她就因病亡故了。”

祁祜端起茶盏,吃了口茶。

祁祯樾点头。

“只得这样了。”

丽妃止住了哭,结果公孙不冥递来的茶盏,吃了口茶。

“皇上,此事会不会太过于残忍了?”

“锦阳是皇室。

哪有做妾的道理?”

祁祯樾起身欲去御书房,祁祜起身行礼:“恭送父王。”

“不跟朕一同去写圣旨?”

“儿臣还有要事在身。”

祁祜低头行礼。

祁祯樾眸光黯淡。

“嗯,忙些自然是好的。”

他走后,丽妃瘫坐下,“为何非得是他家的女儿?”

“锦阳的这个妹妹,倒是个乖顺的姑娘。

不是正室生的,但从小没了娘,过给了正室。

兴许是锦阳太过厉害了,这个妹妹倒是个不惹事的。”

祁祜扶起她。

丽妃问:“叫什么呀?”

“知筱。”

祁祜扶她出寿安宫上了步辇。

丽妃抚胸顺气:“如此折磨我的儿,我倒宁愿让他独身。”

“独身哪里行。

哈哈,总有一日,我们这帮哥哥姐姐都得死在他前面,他到时候还是自己一人,我可真做鬼也得回魂,真真放心不下。”

祁祜大笑,丽妃破涕为笑。

“你这孩子,嘴皮子真是越发像你母后了。”

说到此处,她不禁一阵伤神。

若皇后娘娘在,根本就不必如此麻烦。

“丽娘娘慢走。”

“嗯……”

祁祜也上了步辇。

“不冥,你还记得郑莘在宗伯伯寿宴上穿得什么?”

“好像……”

公孙不冥细细忆着,“是件鸦青金丝袍。

那块料子,听女宾席上说,京城就三块呢。

对……”

“把璟谰叫来。

再去将军府递个字,若瓷也叫来。”

祁祜冷脸道。

将军府中,祁盏前去穿林阁谢过了风离胥。

“多谢将军送的嫁妆。

芷禅妹妹很是喜欢。”

祁盏道。

风离胥没想祁盏竟会来找他,吓得欲起身,“哗哗啦啦”

带倒了一叠进表。

祁盏低头欲帮他捡,从苏宸兮便从卧房出来了。

“殿下万安——”

苏宸兮行礼,嘴角扬起,尽显得意。

风离胥扶额。

“殿下,我来就好——”

一棠进来看一地进表,连忙捡起整理好。

“既然将军有事——”

“你别走——宸兮,你回去吧。

你姐姐需得你照顾。”

“呃……”

苏宸兮再不情愿也得走。

走时候也不忘瞪了眼祁盏。

风离胥让一棠搬来椅子,“曜灵,你坐啊……”

祁盏欲离开,风离胥作势抓她的手,为不让风离胥碰到她,祁盏只能坐下。

“今日多谢将军了。

本宫已给芷禅妹妹说了,这是大将军的心意……”

“不谢的。

怎么说她也唤我一声姐夫。”

这声「姐夫」着实让祁盏浑身不自在。

她佯装笑意:“那将军好生歇息,本宫去了……”

“曜灵你别走——”

风离胥着急唤住她。

“方才你可是生气了?”

祁盏觉得莫名其妙,“本宫何来生气?”

“方才宸兮对你不善……”

风离胥道:“不生气?”

祁盏摇头:“不呀。

将军思虑过多了。”

“你可真是脾气软。

我有些时候,还觉得太子殿下也不是全无优处,至少出了事总是先保全你。

你若是没个厉害的哥哥,早被活剥生吞了吧。”

风离胥咬牙说祁祜的好。

毕竟璟谰教过他,想令祁盏无敌意,就得先说祁祜的好。

这下,祁盏眼见放下了戒备。

“莫说这些了。

本宫当时也有母后庇护。”

祁盏柔柔一笑,惹得风离胥也跟着扬起嘴角。

“曜灵,你莫要吃心,宸兮就这个性子。”

风离胥伤口有些痛。

他微微皱眉,“这些年没人这般对待过她,家里都是她说一不二的,她姐姐们都让着她——”

“将军。”

祁盏柔声唤。

“可是很痛?”

风离胥摇头:“不痛……”

“可是……”

祁盏轻轻跪下,在他面前捏起袖子给他拭了拭额前的汗珠。

“将军都出汗了。”

“曜灵。”

风离胥紧紧盯着她,“我真是个混账东西。

这般对待你了,你还能如此待我……”

他情不自禁就想求饶。

祁盏收起衣袖,“本宫还得在将军屋檐下过日子呢,咱俩生得尴尬,对谁有好处?”

“唉,你再骂我几句吧。”

风离胥只敢紧紧攥着她的衣袖。

“我就是痛了,但我可以装作不痛。

因我深知,我若请人换药,你就走了……”

“呃……”

祁盏满眼无奈看着他。

“大将军你这人……真好生奇怪。”

阴晴不定的。

“罢了,本宫帮你换药好了,是一旁案子上的草药么?”

风离胥大喜,“多谢多谢你!”

祁盏端来药,“穗儿……进来帮将军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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