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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祜接着道:“如今他拥兵握权,指鹿为马早已不是难事。

我在旁人眼中不过只是个摆设傀儡,天下都担忧他有朝一日挟天子以令诸侯。

呵。”

他自嘲一笑,心乱如麻。

公孙不冥上前给之斟上茶。

祁元殷忧而烦:“怎么办呀——如今姐姐和不冥哥哥在外被人非议,我们却拿他们毫无办法——”

“你这孩子!

别再嚎了!”

丽妃心绪烦酲。

“哥哥和你闵娘娘都在想办法,你在这里净是乱他们的心。”

祁元瘪嘴,祁祜伸手揽了他一下。

“丽娘娘,虚牙也是着急。”

宗南初道:“你们都弄错了吧?为何不想想,风离胥怎么会同鹿姝也相识?”

此话一出,众人寂静。

左丘琅烨拍手:“不愧是状元郎。

一针见血。”

“对啊。”

洛酒儿不禁嘲讽一笑。

“都无人怀疑,他们怎会相识?”

左丘琅烨道:“那时候,就玥嫔被人暗算时,是风离胥请的人救她吧?怎会这样呢?”

“他们定是相识啊。”

祁祜说着,心口喘得不行,一直砰砰直蹦。

他咬牙抚胸顺气,公孙不冥担忧上前,他摇摇头,止住他上来。

许久不言语的祁苍问:“此事……如今多严重了?”

“这宫里都在传。

想不久便会传到外面去了吧。”

洛酒儿殷忧。

“夏侯公子到了——”

外面来人通报。

祁祜忍下难受,轻咳一声,“璟谰到了,听听他是何主意吧。”

璟谰刚要行礼,洛酒儿便命人扶起他,“别做这些繁杂事了,快赐座。”

公孙不冥给之斟茶。

“你去哪儿了?怎么才来?”

璟谰忍下从将军府带出的心如刀割,道:“我宫里有些事耽搁了。”

祁元道:“璟谰,你可知这鹿姝也跟风离胥有关系?我今日亲眼看风离胥进了她的玉仙宫,我要去抓他们……”

“你就去闹,也帮不了七妹妹。

再者说,你们素来恶交,贸然指出只会引无端诽谤之想。”

璟谰道。

洛酒儿道:“你向来手最为沉着,最有主意的,你有无办法?”

璟谰吃茶,“我在想……”

他脑子一团乱,祁盏此时还伤着,他不能说,无能为力。

祁祜狠瞪着他,若不是他和祁盏一时按耐不住,也不会生出如此多的事。

“娘娘,寿安宫来人了。

禾总管还请东宫冥总管前去寿安宫面圣。”

宫人来报。

“不……”

祁祜起身,公孙不冥道:“无碍的。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祁祜急切道:“你不知,那太后当年能使尽手段污蔑我,如今也能这么对你……我同你去……”

此时禾公公进来了。

“不必跟去的。

皇上是想先单见冥总管。”

祁祜慌乱往向他,“但……”

“太子殿下放心。

我与皇上相识多年,他不会杀我的。”

公孙不冥越过祁祜时,不忘低声道:“止安别慌。”

他被带走后,祁元彻底慌了神。

“怎么办呐!”

祁苍道:“如此聚在一块焦头烂额也不是法子,倒不如各自家去,想到办法了再相见。”

宗南初也道:“是啊……倒不如先回去。”

“上思。”

璟谰忽唤住祁苍。

“你得帮着去干件事。”

众人不自知正襟危坐。

玉仙宫中麝香隐约。

风离胥附身正视鹿姝也,望一阵迷离夺魄。

她放空时候,还有几分像祁盏。

祁盏容貌虽也像祁祯樾,神色却极为灵气逼人,与鹿姝也呆愣模样不近似。

喘息喷薄,风离胥靠近她。

鹿姝也闭上眼。

他捂住她下半张面容,嘲讽一笑,“一点都都不像……”

曜灵不知要比她好看多少。

他放开手,鹿姝也以为他要贴上她的双唇。

风离胥骤然起身,“你他娘的也配老子亲。”

起身穿衣,“遏住你的心吧,你已经配不上皇上了。”

鹿姝也泪尽绝望。

穿戴毕了,风离胥从后门离去。

寿安宫中……

祁祯樾抬手,“起来吧……”

公孙不冥起身坐下。

“不冥,你我相识一场,朕成家之后你我不再见过,朕却一直挂念着你。”

祁祯樾道。

公孙不冥颔首,“多谢皇上挂念。

我也常挂念皇上,还好皇上争得了江山。”

“是啊。

那真可谓是,千钧一发。”

祁祯樾淡淡道。

公孙不冥不接话。

祁祯樾道:“朕想过安置好你,结果你一心留下。”

“我随心所做罢了。”

公孙不冥道。

祁祯樾忽看向他,颇含帝王之威。

“不冥,你同朕说句实话,你跟若儿……可是真的?”

公孙不冥不言。

“若儿是朕最心疼心爱的女儿,朕亏欠她许多。

如若没照顾好她,朕可真对不住她九泉之下的母亲。”

祁祯樾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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