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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粗枝大叶的。
你当若儿是我啊……”
公孙不冥跟着不满,“若儿,你来,我给你弄。”
祁盏冲祁祜犟鼻子,“哼。”
而后拿起篦子递给了公孙不冥,公孙不冥给之接着篦头。
“若瓷是女儿家,本就皮肤细嫩。
你也不当心些。”
微微仰头问公孙不冥,“不冥哥哥,哥哥也给你篦过头么?”
“啊?”
公孙不冥手一顿。
祁祜摆手:“你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你少让我伺候了?”
他看着公孙不冥垂下眼,无奈一笑。
祁盏握住公孙不冥的手:“不冥哥哥别弄了,你快走吧。
待会儿人看到你了。”
“我不怕这些的。”
公孙不冥放下手。
“若瓷,我还从未问过你,你对我是何种情谊?”
他生怕与祁祜关系过密,引得祁盏不悦。
祁奉反握住他的手,“你是我的亲人呐。
不冥哥哥别瞎想了,你跟你哥哥的事我不会在意。”
“好。”
公孙不冥摸摸她的头。
“殿下,我走了。”
“走的时候慢些。”
祁祜道。
晚些时候,太后果然命人送来了一些膳食。
祁盏跪在桌前,把膳食都拿眼扫了一遍。
“哥哥,你想吃哪个?”
“你先别着急。”
祁祜坐下,“这可不是单让你吃的。”
祁盏点头,“我懂得啊。
这里面定有文章,不然不冥哥哥不会提起这一茬。”
打了个响指,祁祜点头,“聪明。
那就我来吃吧。
到时候你去喊人。”
“不行——”
祁盏按住他的手,“我来吃,到时候你去喊人。”
“你是女孩子,这里面的东西或许会对你身子不好。”
祁祜劝道。
祁盏心意坚决,“不要。
哥哥再坚持我就把这一桌全掀了。”
看着她的泼皮样子,祁祜捏住她的脸。
“哥哥再说一遍,不行。”
这点他丝毫不让步。
祁盏看哥哥认真了,只能先作罢。
她从小就知道,当祁祜只说一遍的时候,她就得见好就收,切不可得寸进尺。
将军府中,一棠命人把要送进宫里的东西备好。
“这些都是给公主殿下带去的,你们仔细着点。”
他正说着,许苒筠出来了。
“管家,这些冬衣还劳烦管家去带给公主殿下。”
她让蝶月递过去包袱。
一棠接过,“姨娘有心了。”
许苒筠掩面欲泣,“这都立冬了,皇上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啊……”
“嘘——”
蝶月摁住她。
“姨娘,还是慎言为妙。”
许苒筠揪心不已,“若儿何时受过这种罪啊,难道一辈子就不能出来了?天越发冷了,她在那里受罪。
还不如我去替她……”
一棠叹气:“我这就进宫去了。”
“一棠——”
风离胥出来了。
“让你带的炭火你可带上了?”
“是,带上了。”
一棠点头。
风离胥自从祁盏走了,便不思茶饭,彻夜难寐。
“快些进宫去吧。”
“将军——”
许苒筠上前道:“还请将军见到皇上了,多多求情。”
风离胥淡淡点头,“自是会的。”
他上车与一棠入宫。
一棠驾车问:“可去见见玉仙宫的那位?”
“见见也可。
听闻她这几日身子抱恙。”
风离胥心不在此,说话也有些飘神。
玉仙宫中,鹿姝也望着一桌子膳食,长长叹了口气。
素鸢道:“你这是作何?我方才都去各宫问了,出了贵妃宫里的,就属你的最丰富。
可见太后并未生气,皇上也向着你呐。”
“那是她看皇上的面子。”
鹿姝也苦笑,“也不知,皇上于我,到底是何种心意。”
“哟,你如今怎么计较起这个了?”
素鸢给她盛了一碗蜂蜜燕窝牛乳羹,“这么多妃子,你到底是排在什么位子,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皇上为何重视你,你心里不比谁都明了?如今怎么到还小气起来了。”
鹿姝也摇头,“我也不知怎么了。
亲耳听到皇后娘娘的小字时,我这心,简直跟被人夯实了捶打一般,痛得险些没缓过劲儿。
我于皇上,到底只是他思念皇后娘娘的一个念想。”
“你既知道,又为何这般。
快把晚膳用了吧,这几日把侍寝都推了,皇上是宠爱你,才一次都不曾恼怒。”
素鸢把碗递给鹿姝也,鹿姝也进了几口。
“果然是太后娘娘送来的东西,就是比平时御膳房送的膳食好。”
素鸢道:“那你可以管皇上要啊。”
“唉。”
放下筷子,鹿姝也吃不下了,味如嚼蜡。
“我进屋歇着去了,姐姐,你帮我把外面来访的人都推了吧。”
素鸢道:“方才听人说,将军进宫了。”
“是大将军?”
鹿姝也起身,“那得去见见。
姐姐,帮我上妆。”
“是……”
风离胥带一棠入宫,刚打点完何行萧,还未走到朝歌楼,鹿姝也竟从半道上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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