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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离胥起身:“你的意思是,是我存心要伤害你?对你好是想更好伤你?”

“不是么?”

祁盏把发簪插上。

风离胥本不想生气,却还是忍不住低吼:“我在你心里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卑鄙小人了?”

祁盏低头不语。

风离胥气道:“好,好,我懂了。

你就是还气俺。

你气我当年逼着你嫁给我,没让你和那质子双宿双飞……”

“本宫早对璟谰早就过去了。”

祁盏起身直视风离胥。

看着她坦荡,风离胥更为烦躁。

“本宫这么些年,可是让将军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还是让将军抓住过现行?本宫早就过去了,将军也不要总是提起了。”

祁盏总是用极为温柔的语调说冰冷的话。

“对——我就是小心眼,就是卑鄙小人——但是!”

风离胥举起手想抓祁盏,看祁盏下意识一躲,他不知为何心猛地扎疼。

“但是你休想逃离我,你这辈子都是我风离胥的夫人。”

“呃……”

祁盏低头不再说话。

看她不辩驳,风离胥反而觉得无趣,转身直接出去了。

出去时还不忘摔了祁盏的一对儿钧瓷青莲花葫芦瓶。

没心思去管风离胥如何,祁盏出了将军府,里里外外的都在忙活着备车装东西。

蝶月上前:“殿下,我都安排好了。

咱们宫里带出来的人一个不走,全都都陪着殿下。

他们只带自己屋子里的人走。”

“好。”

祁盏也懒得搭理。

上车后,车子走了几步,沿路不少百姓认得祁盏的车,皆跪下行礼,高呼:“曜灵公主万福……”

“殿下还真是得民心。

近年也无人再去计较殿下是皇后娘娘的孩子了。”

蝶月道。

祁盏唏嘘。

“其实……我何尝不恨天下人?他们以讹传讹,是非不分……让我永远失去了母后。

如今,他们说我心善慈悲,我真的……无力更无言。

随他们去吧。”

此刻蝶月也只能劝慰:“皇后娘娘生得太过倾国倾城了,若是她少了几分美貌,兴许……也不至于恨得这般咬牙切齿。”

祁盏双眸迷离。

“当万人之上时,美貌或许就是她的罪。”

车子进宫时,祁盏才发觉身后一直跟着的是祁荣的车。

“章王哥哥……”

祁盏过去福了福身子。

祁荣面色不好。

“曜灵,百姓真是十分敬重你啊。”

他话有酸意。

“啊,也不全是。

我沾了哥哥的几分光。”

祁盏道。

“章王哥哥也是进宫来的?快一起走吧。”

两人并肩……

“章王哥哥是来看南娘娘的么?”

祁盏问。

祁荣点头……

祁盏话锋一转道:“唉,我也不懂什么前朝变法的,就是觉得章王哥哥定是比程王哥哥有魄力。

只是哥哥近来身子不知怎么了,越发得多病虚弱,章王哥哥还要多多替哥哥操持一下啊。”

“呃……”

祁荣不言语。

祁盏跟没看见他脸色般,接着道:“也不知父王到底喜欢程王哥哥什么?他在治涝灾时连个面都没露。”

“甘露殿在那边。

我去了……”

“哥哥慢走——”

祁盏甜笑。

南昭仪不在甘露殿,祁荣心有不悦。

问了宫女才知南昭仪在御花园。

“哎……这早春就是寒凉。”

洛酒儿带着宫妃在此喝茶赏早花。

丽妃笑道:“对啊,还是要多穿衣为妙。”

其他宫妃皆点头。

洛酒儿放下茶:“本宫赐了一块料子给齐姬,人可来了?”

正说着,齐六薇便到了。

“让诸位娘娘等妹妹了,是妹妹不周。”

众宫妃看她样貌丽绝,还真是有几分邵韵宅之态。

她穿着青花靛青绿裙,裙角袖口还有几分明黄。

甚是亮眼。

她们妒忌年轻貌美是真,更多却是在惋惜自己的韶华一去不返。

洛酒儿让人赐座。

“齐姬近日才得空吧?”

“是才得空。

一直都在侍奉皇上。”

齐六薇言语略得意。

洛酒儿道:“都是宫中姐妹,今后不免要多多相互照应着。

大家还需多多照顾齐姬。”

“是——”

众妃子应声。

南昭仪冷哼一声道:“皇上这些年倒是清心寡欲了许多,依本宫看呐,若不使出一些狐媚子手段,那皇上也不会多流连一处超过三次。”

众宫妃一句话也不接上去。

南昭仪被众人不着声色地下了面子。

她就算再恼也不能说不着所有人。

“谁能使些手段留住皇上,便能得些恩宠。

但到底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就算是一时风光,也不能保持一辈子。”

见她还不收敛,佟妃出言道:“这么说的话,南昭仪倒是坦荡?就没使些手段留着皇上?”

“蛤?”

南昭仪疑惑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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