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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暗自望了一眼风离胥。
一棠接着道:“今日在后院挂牌匾的时候,刚好被牌匾砸到了肩膀和腰部。”
“什么?”
祁苍皱眉。
方玄剑也起身道:“今日什么时候?”
“就是今早。”
一棠淡定不乱,“还请殿下回避。”
祁盏闻声转过了身子。
风离胥挡在了她身前。
他解开衣带,露出了肩膀和腰,果然连着的是一片乌紫。
方玄剑一下子说不出了,他心知自己的功力,他肩膀的伤轻了,腰上的伤重了。
这怎么看不像是自己打的。
祁苍刚走上前一步想去细看,门外的竹庆便进来了。
“回殿下,方大人,管家真没说谎。”
他跪下行礼,“我是今早与他一同被牌匾砸到的。”
祁盏猛地一震。
方、苍也是一震。
竹庆也解开了衣带,身上的伤竟与一棠相同。
“管家真没说谎,他今早就在府里,哪里也没去。
不信的话,尽可以叫证人来。”
方玄剑一下不知该如何了,“这……”
如今最身上起疑的人也都没了嫌疑,他不知如何是好。
祁苍刚想说给他们把把脉时,门外他带来的人来报:“怀王殿下,太子殿下在宫内急着见您呢。”
见实在找不出破绽,祁苍与方玄剑只好道:“那便是打扰了。”
此时两人毫不掩饰自己来查人的意图,风离胥也不计较,“慢走。
曜灵,去送送你们的哥哥。”
“是。”
祁盏起身跟着祁苍与方玄剑走了。
待他们走后,风离胥才对一棠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被发现了。”
“噗——”
一棠一口血吐出腿软就要昏倒,竹庆连忙去扶着,“老天——阿胥你快叫人来搭把手啊。”
“不过这是如何弄的?”
风离胥问。
竹庆答:“我叫左二配了些紫苏膏药,涂抹到了身上才是这般乌紫模样的,你快叫个人来……”
“嗯,好……”
祁盏将方、苍送出去,低声道:“这个一棠绝对是有问题,只是现下没什么证据。”
“是了。
若是我方才执意给他们切切脉倒是能找出来破绽。
只是那样容易引起他们怀疑,从而把咱们解蛊的事暴露。”
祁苍与祁盏耳语。
方玄剑道:“先去见见止安好了,看看止安有什么办法。”
祁盏点头,“对,你们快快去见见哥哥。
不然我这心思不安的,光想璟谰了。”
“嘘。”
祁苍点了点她的粉唇。
“别说……”
而后两人上了马,狂奔离去。
祁盏心知风离胥是想支开她,果然后来进了府,风离胥没让她回正明堂。
“曜灵,我陪你用午膳。
咱们许久都未一起用膳了吧?”
风离胥上去扶着她,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
“将军,咱们进宫去如何?”
祁盏问。
风离胥身子一僵。
“你还心心念念着这个质子?”
风离胥冷脸问。
他做的这一切,为的就是让祁盏死心不再想念。
祁盏停住脚。
其观平淡。
风离胥冷哼一声,“他都被男人那样了,你还想什么呢?还有啊,他亲眼看到你把我侍奉得这么爽快,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
“将军。”
祁盏说着竟跪下了。
风离胥吓了一跳。
“我不敢再心心念念璟谰了。
将军,算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我进宫去,就是想知道,他好不好,如今被人陷害了,哥哥能否还他公道……”
祁盏说着带上了哭腔,磨得人难受。
风离胥怒与心疼交织,如芒刺被,只能先扶祁盏起来。
“你别这么倔强。
这样吧,俺替你进宫去瞧瞧,你在这里候着。”
“真的么?”
祁盏知道这种人只能顺着,不能太得寸进尺。
“是,将军一路小心。”
“嗯。”
风离胥伸手给她脸上的泪珠抹掉。
他明明最不喜欢看她哭了。
不然他才不屑去看这个质子。
要去也是去看祁祜如何断案的。
寿安宫偏殿内,祁微正跟祁祜不依不饶,恰好被风离胥碰上。
“哟,将军来了。”
祁元语气阴阳。
“正赶上了好戏对吧?”
风离胥剜了他一眼,“我是替你姐姐看看案子进展。
可是抓到真凶了?”
“----就是那个质子!
哥,你立刻处死那个质子!
哥你听到了没有!”
祁微跪着扯着祁祜的衣袖不放手。
祁祜按着她,“吉兆儿你先起来——”
“太子殿下!”
祁微哭着大喊。
“本宫给你母妃讨公道也不能乱杀人啊!
你让我找到真凶行么!”
祁祜大喊。
祁微凶哭道:“什么真凶?”
这边禾公公上前道:“还请幼宜公主上座,咱家是奉皇上之命来协助太子殿下查明此事的。”
“公公……本宫的母妃,不能这么被人害死……”
祁微痛苦,被一旁的宫人扶起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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