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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璟谰点头,“你可别说出去了。”

他眸光流转,显得几分灵俏。

“唔。

不可,你像个飞贼。

我得告诉哥哥去。”

祁盏说着就要跑,转头时没看人,撞到人摔坐在了地上。

玉佩也飞了出去。

她捂头吃痛,抬眼一看,连忙忍痛起身。

“清妃娘娘……”

水清萝美目一横,方才在殿里被邵韵宅取笑讥讽,正愁找不到机会治邵韵宅,她自然伸手便打祁盏,一声清脆,巴掌竟落在了璟谰脸上。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也敢在此处闲逛?你倒是个有种的,这一巴掌敢担下来?”

水清萝的语气不善。

璟谰还未开口,祁盏便站在他身前道:“他是耀国质子。

清娘娘,您不能处罚他,父王会生气的。”

水清萝顿时没意思可寻,得罪了别国质子,邵韵宅还指不定怎么给自己定罪呢。

她俩本就是水火不容,邵韵宅也瞪着让她犯错好揪着不放。

转身戳了下祁盏的额头,水清萝哼道:“今后莫让本宫再遇见你!”

说罢便带人气恼而去。

祁盏转身,目光不解地盯着璟谰。

璟谰侧脸红肿浮出,他挤出一丝笑,“你长得好看,这巴掌替你这小美人儿挨,值了。”

第2章第二话

心门骤紧,无法言语。

璟谰痴痴望着邵韵宅,邵韵宅微微然一笑。

“你这孩子,别老看本宫了。

你就叫夏侯九叙?”

“回娘娘,是。”

他语气恭敬,额头起了虚汗。

邵韵宅伸手免礼,“不用在本宫面前如此恭敬。

对了,本宫没问你,你多大了?有字么?本宫不爱跟人端着。”

璟谰瞟了眼门口的祁盏,道:“回娘娘,今年十三。

字唤璟谰。”

在来的路上,他也听闻了当今皇后不少风言,几乎都是说她是妖妇祸国,妲己转世迷惑君王。

如今一看,可知为能传此言语,皇后的确是貌若天人,同她说话大气都不敢喘。

“哎,同太子一样大。

安儿,来……”

邵韵宅一招手,祁祜从里屋出来。

她笑道:“这是太子,你私下可唤他止安。

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他会帮你的。”

璟谰只敢拱手行礼。

邵韵宅思绪缥缈道:“看到你就让本宫想起当年我的另一个孩子。

我的大儿子,也是在献国孤孤单单地做了好几年质子。

后来带着一身疤痕回来了……如果当时能有个人保护他,他会不会就没那么恨了?”

“母后。

事都过了。

休再提了。”

祁祜道正色道。

邵韵宅复而抓着璟谰的手道:“今日本宫也听说了,你替我们若瓷挨了一巴掌对吧?本宫自会让清妃给你公道。”

葱指划过璟谰侧脸,一片热红瞩目。

璟谰直摇头,“臣觉得,还是别扰乱各宫娘娘和睦为好。”

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邵韵宅道:“真心话?”

“自然是真心话。”

“呵。”

邵韵宅放手慵懒托头,“那没事就下去吧。

本宫让禾公公将你安排在福恩斋,挨着东宫,你看可好?”

璟谰拱手,“皇后娘娘心善周到,自然是合适的。

臣……嗯,告退。”

他刚出栩宁宫,后脚便有人喊:“且等一等——”

转头,竟是祁盏。

“璟谰,这是我从上思哥哥哪儿拿到的药膏,涂上就能消了这红肿。

上次我摔跤,把膝盖摔肿了就是用的这个。”

祁盏把方盒递给璟谰,璟谰接过,顺手捉住她的手。

“为何待我这般好?如今,可是不怕我了?”

“你帮我挨了巴掌,我有恩必报。”

祁盏并未挣扎,任他拉着,“璟谰,你今后若想去东宫,跟我讲就可。

别偷摸着进来了。

被抓住宫里的规矩可不轻饶你。”

祁盏柔柔软软,言语好听顺耳。

璟谰走近道:“你可是真对外人不设防。”

祁盏抬头,水眸望着他,“你若是坏人,何来帮我挡拿一巴掌?我又何来对你设防?”

从衣袖中拿出玉佩,她双颊微红,声音放低:“这东西,你若喜欢,今后就带着吧。”

璟谰一愣,“你可是说这玉佩?我听你说,这可是皇后娘娘赠的?就给了我?”

“嗯。”

祁盏伸手将玉佩系上银链,“此事莫同其他人讲。

母后听到该生气了。

这东西是高僧开光圣物,你带着,定能助你逢凶化吉。”

“那你呢?你若是遇到了险啊,灾啊,祸啊,你如何是好?”

璟谰伸手去捏她的腮帮,软香透白,爱不释手。

祁盏看宫人经过,皆侧目看来,便低头不言语。

“行吧,那今后我不离开你。

帮你避开着灾祸如何?”

璟谰说罢,牵起她的手,“走,七妹妹,哥哥带你去个没人的地儿,咱们自己个儿说话,莫叫旁人打扰。”

“你,你能出入哪里?有些地方不能乱跑的……”

祁盏任他拉着。

“嘶——璟谰且慢!

先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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