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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回答,他看向皇帝,又说道:
“不止如此,臣弟还发现一些小城的城主已被北疆人买通,仓库中的兵器全被卖给了他们,城中驻军防守懈怠,不堪一击。”
“哐当”
沉重的砚台被狠狠挥到地上,墨汁流出,将地毯染成黑色。
“竟有此事!”
“那些北疆人,是哪个部落的?”
“不论是出入那人家中的、还是购买兵器的,皆是塔克族人。”
“塔克族?”
此话一出,皇帝脸上的愤怒变为惊异,“竟是他们……”
他还想再问容琤什么,刘喜进来禀报道:“陛下,柳大人求见。”
“不见。”
皇帝疲惫地挥挥手,“让他明日再来。”
刘喜应了,脚步声远去,但不多时,又一道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后面跟着刘喜焦急的喊声。
“柳大人、柳大人,陛下说了不见,你这是在干什么!”
柳阳景没说话,直到推开御书房的门,才躬身道:“参见陛下。”
皇帝本就怒意攻心,见柳阳景擅闯更是不喜,“朕不是说了不见吗,柳大人的胆子越发大了。”
柳阳景不急不缓道:“陛下息怒,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闻瑄王入宫,臣便猜到了他要禀报的是什么。”
“正好,臣也有一些与塔克族有关的消息,趁此机会禀报。”
第160章这孩子由阿絮救下,他……
“柳爱卿所言究竟是何事?”
柳阳景坐了下来,温和的眉眼低敛着,闻言了站起来。
“陛下是否记得,王妃在扬州带来了两个私锻兵器案的有关人员?”
皇帝一怔,“跟他们有何关系?”
“那两人的其中一个,是塔克族人。”
皇帝眼神一凝。
“近日,臣在那塔克人口中撬出了不少消息。”
“其中一个,便是他们有许多成员隐蔽在东市的一处马坊中,臣带人围剿,果然找到了不少东西。”
“里面有许多塔克族人,还藏着数柄兵器,数套夜行衣。”
“臣猜测,今年发生的数起刺杀案都是他们所为。”
“刺杀梓童的那次,也是他们所为?”
“根据纹身的对比,臣认为大致无疑。”
皇帝的脸色阴沉,刺杀怀孕中的皇后,目的一目了然。
“除此之外,臣还发现了户部侍郎府中的令牌。”
“臣曾派人上门询问。
但萧侍郎只说是买草料,不肯让臣入府搜查。”
“因此,臣想请陛下调派御林军,让臣如侍郎府调查。”
“这样一来,或许就能找到些新的线索。”
“不必调令,朕同你一起去,看他萧耘还敢不敢阻拦!”
皇帝脸上怒容更甚,大手一挥便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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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萧府的马车里,两人的的唇舌纠缠许久才分离,杭絮低头抵着容琤的胸膛,喘了一会儿气,这才有时间跟容琤好好说话。
她抬手碰了碰对方眼角的那点血色,沾到了一点湿迹。
“这是怎么伤的?”
“不是什么大伤。”
容琤握住了杭絮的手,“入宫的时候被御林军的刀划到了。”
“你让我别受伤,结果你倒是受了不少。”
他勾起唇角:“是我的不对,让阿絮担心了。”
“你来得太巧了,再晚一刻,效果可没这么好。”
“我本想现去杭府,一听到皇后生产的消息,来不及休息便去了皇宫,没想到正好赶上了。”
“皇后生了个小皇子。”
她偏了话题,“你还没见过,原来刚出生的孩子那么小。”
她比划一下,“脑袋还没我的手大,软软的。”
“是啊,”
容琤的声音变得低柔,“阿絮当了婶婶。”
她当然不是这回才当上长辈,皇帝的孩子有那么多,每一个都该喊她婶婶,但唯有这个,是她救下、看着出生、还在怀里抱过的。
“你也当了叔叔。”
“对。”
他慢慢道,“这孩子由阿絮救下,他大难不死,日后会顺遂一生的。”
“当然。”
容琤低头望着杭絮,凤眼垂下来。
“阿絮也是一样的。”
-
一刻钟后,萧府到了。
皇帝的马车虽不显眼,但显然没人会忽略,得到消息的萧侍郎早早站在大门处迎接。
虽不知皇帝为何来访,但他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参见陛下。”
他脸上挂着热切的笑容,“不知陛下亲自前来臣府,是为何事?”
皇帝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而萧侍郎看见另一辆马车下来的柳阳景后,也笑不出来了。
御林军和大理寺官员包围了萧府,柳阳景带着一队人走进府中。
寺丞分散,在各处搜索,柳阳景跟着皇帝,到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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