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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乐觉得自己拥有可以和宇宙奖影帝媲美的演技,他完全可以做到三秒落泪且真情实感令人唏嘘!

“好乖,但是,”

虞京臣语气温和,语意却残忍,“你看起来已经要哭了,这桩买卖对我来说并不划算。”

傅延乐简直气急败坏:“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把你的《玫瑰人生》唱给我听。”

虞京臣的手指从傅延乐柔软的脸颊滑下,鼓励似的抬起他的下巴。

傅延乐的唇抿得很紧,整张脸就像被水淋过的红苹果,虞京臣完全可以想象它的香甜。

香甜可口的红苹果再可爱,也要被吃掉的,甜蜜的汁溅出来,裹入喉咙,漫过心脏,流入腹内,简直比多巴胺好使。

虞京臣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饿虎饥鹰。

“去吧,傅延乐。”

第24章玫瑰陷阱

傅延乐被迫坐到白色皮椅上,放在琴键上的手还在轻轻的颤。

虞京臣专注的目光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压迫和催促,他做了次深呼吸,抬眼说:“我唱了,你就放我走。”

虞京臣没有回答,只提醒他:“好好唱,不要敷衍我。”

傅延乐转头,试弹了十秒左右,头也不抬地说:“我怕我太认真,以后让你认输的就不止是我的漂亮了。”

“……”

虞京臣哑然失笑。

“Desyeuxquifontbaisserlesmiens(他的轻吻仍留在我的眼梢)

Unrirequiseperdsursabouche(一抹笑意掠过他的唇角)”

慵懒的声音从傅延乐口中溢出,随即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梢。

傅延乐瑟缩,恍如被柳絮吻过的风。

虞京臣的手撑在扶手上,贴着傅延乐的后背俯身,像花瓣环抱花蕊。

他像觊觎许久后终于能偷腥的猫,因为得意而唇角上扬,又因为在渴求太久后终于能够得到些许回应,而目光幽沉,患得患失。

“……”

傅延乐的心跳失去规律,被惊慌散掉的醉意重新汇集,这个吻的度数远比两瓶洋酒高。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暗自唾骂虞京臣是世界上最狡诈的捕猎手。

“Delhommeauqueljappartiens(我属于这个男人)

Quandilmeprenddanssesbras(当他轻拥我入怀)

Qu’ilmeparletoutbas(低声对我细语)

Jevoislavieenrose(我的眼前便浮现玫瑰色的人生)”

虞京臣站在身后,好像一堵高大坚实的墙,给了傅延乐无可替代的安全感和危险感。

这样的错觉太过矛盾复杂,傅延乐理不清。

他眼梢还在发热。

虞京臣的吻太轻太快,像让人来不及细想的错觉,没办法回味的最后一块奶油蛋糕。

他眼梢还在发热。

歌曲的进度条在他分神之间逐渐往后,最后一个音符颤抖地落地,傅延乐不可控地唱错了调,并且发现了这个失误。

他眼梢还在发热。

——越来越热。

“真好听。”

虞京臣用呼吸抵着傅延乐的右耳,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和压迫,“你做得很好,延乐。”

眼梢的热度在脸上肆意蔓延,本就发烫的耳朵再次遭受灾难,傅延乐感觉是他自己亲手将脑袋按进了温泉,平白受了一轮折腾。

陆明鹤出的的确是损招,但他也是个自作自受的蠢东西!

傅延乐漂亮的脸蛋红得可爱。

那些艳丽的锋芒早就发软,成了被轻轻一吹,就会害羞缱绻的小绒毛,这张脸的攻击性在此时归零,变得全然无害。

虞京臣觉得只要他伸手,就能掐出潮汗。

“你现在就像一朵泡在秋雨里的红玫瑰。

很多人都觉得红玫瑰俗气,随处可见,可我觉得它真实直白,热烈大胆,比如它的漂亮和馥郁的花香。

在我看来,你很像红玫瑰,当然不同于其他的万万朵,宇宙的沃土只孕育了一朵序名为[傅延乐]的红玫瑰。”

而[傅延乐]现在长在他的领域。

或许他现在有资格发誓,[傅延乐]以后也不会移植到别处去。

“你太漂亮,秋雨都要收敛几分,怕害你颓败,于是它轻轻地洒下来,拍打你的花瓣,点缀你的花蕊。”

虞京臣目光温和,神态和语气像极了一位念书的老师,可傅延乐感觉自己快被烧穿。

不要再说了!

他伸手去罩虞京臣的脸,想捂住这张攻击力过强的嘴,顺便将自己的耳朵从温热的危险领域中救出来。

可虞京臣已经置身高地,才不会选择退让。

两人在推拒中同时站直身子,一米九二的身高给了虞京臣优势,而他顺理成章地选择继续发难:

“你在雨幕中竭力保持冷淡,被泡软了瓣。

坏心的盗花贼停在你面前,无视你可爱的警告和叫嚣,伸手捏住你的枝。

他轻轻一摇,就害你洒了一地的水。

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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