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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从前是何人,现在只是我的楹楹,是我孩子的母亲。
你与安先生相继去世不过三年,在这里却隔了百年才见面。”
萧沂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你没有早一刻也没有晚一刻,出现在我的身边,那就代表,爱上你,注定是我的命运。”
月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轻柔地用指腹擦去她的泪水,“楹楹,是我该感谢你,跨过时空的洪流,来到我的身边。”
让我此生,不再孤寂。
月楹心底涌上暖意,蔓延至全身,她欺身吻上他的唇,轻轻吸吮,萧沂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
衣袍落地,萧沂将人压在床榻上,手撑在榻上,眼里满是欲念。
月楹已然情动,眼角眉梢都是魅色,月楹被他压着往后退,忽然掌心摸到一丝温热的湿意。
月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去推身上的男人,“知知……”
“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不是……”
月楹说的断断续续,“知知……尿……尿床了。”
如同当头一桶冷水,萧沂不动了,掀开被子一看,还真是,认命地去给女儿换衣服。
萧沂面色铁青,月楹没忍住笑出了声。
第90章大结局(二)
腊月二十八,琼楼红极一时的红姑娘晚玉殁了。
起因只是一场小小的风寒,妈妈没当回事,逼着她继续接客,晚玉咳嗽了两天后,竟一命呜呼。
琼楼的姑娘都是没有家的,往年的新年都是些姑娘围坐着过。
年前发生了这样的事,郑妈妈惋惜了几句,又觉得晦气,让人草草拿了张草席裹了,扔进了乱葬岗。
昔日的摇钱树,下场也不过如此。
只是无人知道,在琼楼的人走后,有个少年,吧草席里的人扛回了家。
三日后,少年给失去呼吸的美人灌下一壶热茶,美人奇迹般苏醒。
大年初一,是新年伊始,也是她重获新生。
晚玉清醒过来,看见阿谦,姐弟俩欢喜相拥,“谦弟!”
“阿姐!”
阿谦抱着失而复得的姐姐,如获珍宝。
从此世上再无琼楼晚玉,晚玉望着初升的昭阳,“谦弟,我想改的名字,昭阳如何?”
阿谦笑道,“好。”
——
月楹收到信,阿谦已经向薛观请辞,他要带着姐姐去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薛观虽不舍,却也给了一大笔银子成全了他。
大年初一,到处都是一片喜气。
空青与小石头带着知知在门口堆雪人,知知穿得像个胖胖的红灯笼,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偶尔摔进雪地,抖抖雪,站起来继续玩。
可爱的模样,逗乐了一堆安远堂的人。
“小心些,别把衣服弄湿了,晚间还要去王府用饭。”
月楹提醒道。
空青牵着小知知的手,“师父,有我看着呢,没事!”
街上的商铺大多都关了门,唯有安远堂未紧闭门户,毕竟生病的人可不挑时辰。
“大夫,大夫,救命啊,我娘子要生了!”
一山野汉子推着个板车。
板车上有位捂着肚子的大肚妇人,神色痛苦。
“小石头,空青,帮忙!”
两个半大小子连忙去帮忙。
月楹神情严肃,“抬到后堂。”
这妇人的肚子比寻常大一些,看模样,不像是单胎。
汉子被拦在产房外,一个劲地求大夫救救人。
“今儿大年初一,产婆家没人,一路找其他医馆也都紧闭着门,幸好幸好……”
妇人的痛呼声不止,月楹摸了摸她肚皮,果真摸到了两个头颅,她替妇人擦汗,“从前生过孩子吗?”
妇人摇头,“不曾。”
月楹检查了一下她宫口,眉毛拧得更紧,先天的产道畸形,又是双胎,顺产是生不下来。
“准备酒精,纱布,把人推进手术室。”
月楹在安远堂打造了一间适宜动手术的手术室,为的就是防止出现这种问题。
空青习惯了月楹的现代用语,“是。”
月楹带好口罩,出门告知那位汉子,“你娘子现在很危险,已经无法正常生产,现在我需要剖开她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
“剖腹?那我娘子还能活吗?”
汉子一听就直摇头,“我要娘子好好的……”
汉子一脸着急,满脸的络腮胡急得像个孩子似的跺脚。
月楹沉着冷静,拿出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她不会死,我有九成的把握她不会死,你先把这个签了。”
汉子大字不识一个,“我看不懂,你说的是真的吗?剖开肚子,我娘子还能活?”
“真的。”
月楹声音掷地有声,带着温暖人心的力量,口罩遮盖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若不如此,你娘子必死无疑!
剖腹未必会死,只要消毒得当,你娘子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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