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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抑许久的心情,终于在这一刻,在这个孩子的爱与包容下,得以释放。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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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亚因为发烧将近39度才选择请病假,但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没挂水没成日的休息,她两天就好了。

两天后,辛亚踏上回景森的路。

出发前,郝西西小脸纠在一起,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小亚阿姨,你能不能别走。”

正处于换牙期的郝西西这次牙掉了三颗。

本来在挺悲伤的气氛下告的别,可辛亚差点没笑出声。

她忍着笑,蹲在郝西西面前:“西西别哭。

小亚阿姨出门赚钱去,下回再回来,我们和妈妈一起去游乐场好不好?”

郝西西立即展颜。

眼里不见泪意,仿佛刚才的不舍都是假的:“那……也行吧。”

这收放自如的本领,辛亚一个成年人都自愧弗如。

心情大好,辛亚背着个中号旅行包,走向公交站。

一到景森,焦头烂额的水天抬头一见是她:“诶?你没多休息几天啊!

不说都烧的脑袋都能烤熟鸡蛋了吗?”

辛亚失笑:“谁说我都烧的能烤熟鸡蛋了?能烤熟鸡蛋得多少度?那我就不是病了,是快没了。

我明明只说我快到39度了啊。”

水天咧嘴一乐:“韩蕊啊。

我看到你的请假条,跟韩蕊随口一说。

小丫头上来就感慨了句‘哇塞,要是天气能达到39度,可都能烤熟鸡蛋了’。”

“她可真能想。”

辛亚把包放在自己桌子上,“她人呢?”

“不知道。

最近她心浮气躁的很,总弄错细节。

不像刚进公司那样努力也就算了,还喜欢上上班时间摸鱼和人瞎议论人了。

也不知道她最近接触了谁,学了一堆没用的玩意儿。”

“年轻嘛,心性还得锻炼锻炼。”

“我也这么想的,所以派她去核对仓储单了。

忙起来就好了,哪儿还顾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辛亚手动给了水天一个赞。

水天这么一安排,韩蕊正经得有几天劳累日子。

“诶?对了。

你请假这两天,徐白怎么活下来的。”

辛亚吸了吸鼻子:“天哥,瞧你这话说的,有点损了啊。”

“我损?”

水天不服气地说,“我再损哪有他损?想当初为了把你要过去,可是给我送过龙眼川料参鸡汤!

就这损人利己的主意,我可想不出来。”

辛亚尴尬地打圆场:“他那个人,其实很单纯。

就是确实有点不会为人处世。

人还是挺好的。”

“唉,亏你也能在他身边待得住。

不瞒你说,当初我跟陶蕴聂词,我们仨甚至还私下打过赌,就赌你能在徐白身边坚持几天。

谁给出的时间段最接近,谁就赢。

聂词那个鸡贼的家伙,等我和陶蕴猜完以后就比我们俩猜的最多时长多了一天,安安稳稳地拿走了我和陶蕴一个月的奖金。

现在想想都气。”

辛亚把手推出去:“这个可不赖我啊,你们自己好事儿。”

“我知道。”

水天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对了,徐白跟没跟你说过,你走了以后,他还在不在这儿了。

辛亚一愣。

水天不提,她差点忘了。

徐白跟景森的合作,其实早就结束了。

“我不知道,他没跟我提过。”

“不是我小肚鸡肠容不下他。

他要是没别的事,可快点走吧。

他住那边儿,陶蕴午休都不往那边去了。

嫌远,还不回员工宿舍。

宁可趴小会议室桌子上睡午觉,说采光好,也不换别的空屋子将就。

那小会议室,谁上下楼不得从那边经过?咱全厂职工上下午从那儿过大气都不敢喘,就怕把陶蕴吵醒了,被指着鼻子训一顿。”

经历过徐白的事儿,辛亚对这种情况自然的敏感起来。

“水天哥,陶总这样嗜睡怕声响,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原因啊。

我见过好多醒来易怒的,但是我认识的人里,除了徐白,就属陶总睡眠最浅最怕打扰了。”

水天悠悠地叹了口气:“你猜的倒是真准。

陶总,她没□□之前有段时间成天睡不好觉。

后来她一不开心就睡觉,都成习惯了。

算了,不说她了。”

水天给辛亚递去一沓材料:“病好了就看看这个。

要是上午能做好你就抽时间去看看徐白吧,有机会最好问问他今后的打算。

合作期过了还在厂里有吃有住,虽说他在厂里花的钱比用的多吧,但是时间长了员工们总归有意见。”

辛亚简单翻了翻手机的材料:“陶总不是跟徐白交情很深吗?为什么还要我去问?”

“陶蕴说了,徐白那个臭脾气连她都受不了。

你要是能问,她才懒得跟现在的徐白打交道。

太费劲。

去吧去吧,一月双薪也不是那么好领哒。”

“受教了。”

辛亚哭笑不得地应下来,“我试着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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